第三百五十五章 不会放弃
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阵嗷叫声,几个男人在被十几条狼狗疯狂的追着。瞬间就被扑倒了地上,他们被狼狗撕扯着,不停的有鲜血溅出来。不一会儿,地面就已被鲜血染红了。风将血的腥味吹满了整个院子。
过了一会儿几个男人便没有了任何的声响,只有狼狗的食药声不断传来。
剩下的那个男人惊恐的看着这一切,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人被狼狗分食完。他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只剩在满脑子的嚎叫声和遍地的鲜血。
闻弈秋朝他走过来,站到他的面前。
那个那人一看到他就咚的一声跪了下来,他双手在颤抖着。
“放过我吧,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求求你了。”男人不停的朝着闻弈秋磕头,额头触碰到地上石子,不断的传来一种刺痛感。
但男人不敢停下来,他在博他的命。
“好了,你快起来吧。”闻弈秋居高临下的发令道。这样子就像是古时候的君王对脚底下的大臣们命令道 。
男人一听到这话立刻爬了起来,他的额头此刻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让人不忍直视。斐全看到便别过脸去了。
刚刚看到那些男人被撕咬,斐全都已经差点吐了出来。
“你走吧。”闻弈秋语气冷漠的对那个人说道。
“真的吗?”那人露出一幅意外的表情。
“怎么,不愿意走吗?”闻弈秋浅笑着说道。
男人听完立马转身就跑了,他用尽全身力气的奔跑着,想要跑出这个可怕的地方。
但是在他一路狂奔的同时,他的身后也慢慢抬起了一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准着他的位置在移动。
男人头也不回的奔跑着,他不敢停下来,不敢停下来回头看一眼。
眼看着就要跑出这个院子了,男人的心里一阵欣喜。
此时的闻弈秋朝旁边的杀手看了看,杀手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闻弈秋的意思,最后将手摁在了开关键上,等到那男人就要掏出院子外时,摁下了开关。
只听见砰的一身,原本还在用力奔跑的男人此刻已经倒下。
男人就在看到希望之时,只觉得心脏处传来一阵痛敢,整个人已经无法动弹了,他缓缓的倒下。
他被枪击倒之后并没有立刻死去,他看着自己的鲜血染满了雪地。
闻弈秋看他倒下之后便准备离开,她来这的目的也仅仅只是处理掉这一帮人,但没想到自己还捕获了一些重要信息。
经过那个男人身边时,他站在那里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说道。
“放掉你是不可能的,但我能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闻弈秋说完便上了门口的那辆车上。斐全也紧跟在他的身后。
其实看到今天的这一幕,斐全是有点吃惊的,虽然他也是棋社的一员,但他负责的区域主要是市场金融方面的,从来不涉及这些暴力场面。今天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他没想到这么残忍的一面。
闻弈秋的冷静也让他十分吃惊,他看到那些人的死亡简直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看来为了季颜回闻弈秋可以变成任何模样。
车上的气氛也是一样的压抑。闻弈秋和斐全各怀心事的坐着。
斐全通过后视镜看了看躺在雪地里的那个男人,此刻他流淌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一大片雪地,就像是在雪地里开出了一片鲜艳的红花一般。
他看了眼闻弈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闻弈秋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似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你被吓到了?”闻弈秋挑挑眉说道.l。
“没有,只是有点惊讶。”斐全回答道。
之后便一路无言。
车一路行驶着来到了医院面前。
“回美国后希望你替我去看看秦流。”闻弈秋下车之后便对斐全说道。
斐全点点头,他明白闻弈秋的意思。
说完闻弈秋便走进了季颜回的病房里。
进去时,张妈和施然擦手。
“我来吧。”闻弈秋对张妈说道。
张妈跟着他们这么长时间,也知道闻弈秋的脾气,便没有多说什么,就将手中的毛巾递给了闻弈秋。
闻弈秋接过毛巾,他轻轻的擦拭着季颜回的手,那神态和姿势十分柔情,就像是在擦拭着一个珍藏已久的宝贝一般。
“颜回,我会一直陪伴在你的身旁进行着等待,至于伤害你的人,我也已经全部处理掉了。”
闻弈秋此刻好像变了一个人,眼神之中满是柔情。
那猩红的双目也在透露着内心之中最真实的情感。
张妈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幅场景,只觉得有些心酸。
“你们先都出去吧,我想要和颜回单独的待一会,不希望任何人打搅。”视线不经意间看着站在那里的二人,略显得有些反感。
他只想好好的珍视一下二人之间的相处,至于其他人都可以离开。
微微的点头,两个人也退出了病房,一时间只剩下闻弈秋独自一个人抒发着内心的情感。
“颜回,你知道吗?我们两个人经历着这么多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了在一起的机会,到最后偏偏因为这样的一个小事又阻碍了我们之间的发展。”
闻弈秋只是轻声的进行着言语,却在刻意的掩饰着心中的情绪。
他不希望颜回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狼狈不堪的他。
“对了,颜回,我们的女儿现在真的很懂事,知道帮我分担一些事情,只可惜没有你这个母亲的陪伴,我多么希望一切还像曾经那样,怀念你和我拌嘴的日子。”
故作牵强的笑着,闻弈秋眼眶里的泪却再次滑落。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想到自己心爱之人要一辈子躺在床上,只觉得心里都开始有一些疼痛。
他只想和病床上的这个女人长相厮守,为何上天造化弄人不给他这个机会呢?
“颜回,你和我说句话好吗?我不想要一个人继续这样下去,更不希望我们的家庭不完整。”
将那细腻的肌肤贴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手心出的冰凉,只觉得那种寒意已经渗透到了心底。
他在怨恨自己,怨恨没有能力保护心爱的女人,更怨恨因为过时,而让一个家庭开始变得破碎。
季颜回躺在病床上,只觉得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境,在梦境之中,她穿上了婚纱,走在那长长的红地毯上,心都抑制不住的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