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赵娅的失策
赵娅一边喝着红酒,和身边的男人聊些什么,目光是不是看向洗手间。
她嘴角轻笑,季颜回,谁让你没有补妆的习惯,这回定完让你颜面扫地。下一秒,她看到季颜回出来,却吃了一惊。
她化了眉毛,涂了口红。口红应该是很日常的豆沙色,即便是素颜也不违和,在白·皙的灯光照射下,更显得整个人娇小玲珑。
季颜回也看到了赵娅,她很快转移了视线,直接到闻弈秋身边坐下。
“怎么了,上了个厕所需要这么久?”闻弈秋握着季颜回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问。
“没事。”季颜回捏捏闻弈秋的手,让他放心。
她想,她是非常讨厌赵娅的,自己不曾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她。
不过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她要忍着。
“哟,这不是季小姐吗?季小姐今天来参加晚会,不化妆只涂了一个口红,底子真好。”赵娅端着酒过来,故意阴阳怪气的说。
她不甘心季颜回就这样蒙混过关,她定要她出丑。
果然,有一些好奇的人就围过来,看着季颜回。
“我今天化的是素颜妆,没有那么浓,像素颜也不奇怪。”季颜回不慌不忙的说,幸好她平时也不化浓妆,素颜和化妆差别不大。
“可是,连粉底液也没有,算什么化妆。”赵娅说。
季颜回可骗不过她的眼睛,毕竟同为女人。
“季小姐皮肤好,化不化妆差别不大,也怪不得赵小姐看不出来。”于湘也走过来说。
她看出来了赵娅是在为难季颜回,连忙过来解围。
“是呀,季小姐真是好看,闻总好福气。”人群中,有个男声说道。他的发言引来了其他男士的附和。
“她分明就是没有涂粉底液,男士看不出来也就算了,你我都是女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赵娅冷冷的说。
“赵小姐有所不知,我姐姐于霄是做房地产的,可是我父亲分给我的一个公司却是做美妆的。这是我们于氏新出的悦草系列的粉底液,涂上去很自然,像素颜一样,让人看起来会很清纯。”于湘微笑的说。
“怪不得,于氏化妆品真是好,我一定要买!”已经有女士惊呼起来。
赵娅也愣了愣,难道是于湘给她化妆品,让她补妆了。季颜回还真是好运气。
“看够了吗?”闻弈秋有些不悦的开口,低头在季颜回额头上吻了一下。
他不喜欢季颜回像猴子一样被别人围观。不过,他亲了一口,居然没有任何粉,看来季颜回真的是素颜。
不过,好奇围观的人也识趣的散了。毕竟他们可不是大马路上的路人,不想因为这种没礼貌的事情得罪闻弈秋。
赵娅也恨恨的走了。
“闻总,久仰大名。”于湘很自然的坐下来,和闻弈秋聊天。
有了刚刚于湘为季颜回解围,闻弈秋也对于湘感觉不错。于是三个人就开始侃侃而谈,但是不过都是一些做生意的心经,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不过寻个话题。
裴岚因为是主持这场晚会的人,她忙着处理一些事情,这个时候才抽空过来。华尔在和杨帆一起讨论事情。
“于小姐也在?”裴岚打了个招呼,四个人坐在一起。
“裴小姐。”于湘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四个人有说有笑的在聊天,华尔看到以后,和杨帆也过来坐着。
于湘开始还说几句,到最后就微笑着听着,是不是的附和一下。她觉得自己这一波赚了,一下子可以和闻氏,裴氏,和杨帆一起交谈,交个朋友。而且,给闻氏也留了一个好映像。
一直到晚会快结束的时候,于湘同他们几个人告别。
季颜回对于这场晚会,总体来说还是很开心的,除了赵娅给她添堵。至于闻弈秋,趁机谈下了几个合作。
楚氏也并非一手遮天,总有他控制不到的市场,而恰好闻弈秋就可以掌握,慢慢的发展起来。
季颜回和闻弈秋说了在洗手间的事情,闻弈秋的眉头柠成一个川字,赵娅实在是太过分了,他见不得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欺负。
“弈秋,也没事的。你不用纠结。”季颜回安慰道。
她向来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尽管讨厌赵娅,可是也见不得闻弈秋因为她为难。
“可是,赵娅的事情没有解决,你父亲不会同意我娶你。我知道,其实你一直希望得到父亲的爱。”闻弈秋说。
他表面上不说,但是和季颜回有关的事情他其实都放在了心里。
“没关系的。”季颜回挤出一个笑容。
父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尽管他没有给季颜回足够的关爱,但是她还是希望父亲能够祝福自己和闻弈秋。
而与此同时,69楼的卧室里,裴全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窗外正下着雨,电闪雷鸣,仿佛要把他劈碎一样。裴全格外讨厌这样的天气,因为他的母亲,就是被人害了,被雷劈死了。
裴全还记得,那天晚上也是下着大雨,雷打得比今天还要大,一个男人把自己的母亲喊下楼,然后绑到路灯下,一道雷就往下劈,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劈得通体发黑,失去了气息。
他突然就呆住了,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报警。警察来了,说她母亲口袋里装着一大束铜丝,正是它引来了雷电。
他抱着母亲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说要将害死他母亲的人绳之以法。
过了几天,警察抓到了那个绑他母亲的人,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那个人被判了过失杀人罪,因为她母亲欠了他的钱,他才气不过,没想害人性命。警察还安慰他,城西还有一家钢铁厂被雷劈中,直接起火了,这是一个意外。
因为一个意外,他就失去了他的母亲。他永远也忘不了,母亲焦黑的尸体,了无生气的倒在他的怀里。
那个时候,他只有十五岁。
他恨,恨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辜负了母亲,以至于母亲带着他艰难生活,时不时的借钱,还总是被一些混混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