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谈合作
安清清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嗨,jerry先生你就不要开我的玩笑啦。其实我呢,今天是找您合作的!”
她直奔主题,生怕发财哥会对两个人的谈话失去兴趣。
“合作?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发财哥放下手里的咖啡,有些蒙圈的看着安清清。
安清清看见发财哥这个样子,她的心立马就悬起来,“不会吧,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她把身子往前压了压,一本正经的和发财哥解释,“对,发财哥,我们真的很想和你们合作,请你们一定给我这个机会。你知道的,我们是盛景现在在国内的发展趋势,可谓是……”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直接就被发财哥给打断了。
“小姑娘,你别着急。你们公司的发展情况,大家都有目共睹,实力我们都知道。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偏偏和我们bili公司合作呢?我看今天来的企业也不少。”发财哥一脸严肃,没有了刚开始那股搞笑的气息。
听了发财哥这番话,安清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完了,这个问题,简直是在为难我啊!江木槿可没告诉我这么多,算了算了不管了,随便编一点。”
“主要还是看重贵公司的实力,我们知道bili公司的彩妆在美国非常流行,但是呢,由于你们没有入住国内市场,其实还是有很多人不知道这个彩妆的品牌。我们希望能够在国内成为bili公司彩妆的代售点,让更多的人知道贵公司的产品。”
一连串说下来,安清清自己都震惊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脑子里,竟然还有这么一些词语。
“代售点?”发财哥一听这话,一脸严肃。他端起咖啡看着安清清,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
安清清连忙点头,“没错。盛景和你们合作,一定会给你们带来巨大收益。”
发财哥先是沉吟了好一会,后直接放声大笑,“哈哈哈,小姑娘!这个主意不错,看不出来啊,你还懂得挺多!”
安清清低头腼腆的笑了笑,瞬间对自己有了信心。“发财哥,你应该也是知道的,我们盛景公司可是现在全国数一数二的商业巨头,我们涉及的合作公司范围很广,只要和我们公司合作,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取得巨大收益。你,难道不动心吗,jerry先生?”
她死死地盯着发财哥的眼睛,似乎在告诉他。如果今天不和他们盛景公司合作,那就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哦?”发财哥发出饶有兴趣的感叹声,不得不说今天安清清的说法打动了他。这么多年过去了,bili公司的确只在美国本土发展,并没有开拓其他地方的市场。
细想了一下国内有名的设计公司,就属盛景近几年发展的不错。更何况,国内人口多,市场也大,来这里只有利益没有亏损。
“行,我非常欣赏你的想法。”发财哥点点头,随后举起手边的高脚杯,和安清清互相碰了个杯。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安清清开心的笑了,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今晚的任务圆满完成。
可是就在安清清和发财哥相谈甚欢的时候,江木槿这边出现了一些问题。
虽然说怀负路的国籍是这里的,但是他并不是很想来国内发展。看他的样子,似乎在排斥着一些东西。
“我知道怀先生在国外发展的不错,但是回国内发展对你们bili公司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更何况跟我们合作,我们会安排人好好管理,不需要怀先生另外费心的。”江木槿耐心地和怀负路一字一句的解释,可是怀负路的想法依旧没有动摇。
看着面前的怀负路的态度十分坚决,但是依旧没有说出不愿意合作的理由。他的个子不高,骨架也看上去瘦瘦的,他就坐在沙发的另外一旁,不停地喝着高脚杯里的红酒。
尽管江木槿对他说什么,他只是保持沉默。时而面无表情的盯着高脚杯的红酒,时而瘫软的躺在沙发上,宛如一座雕像,动也不动。
“如果你有任何的困难,我们盛景愿意帮助bili。我是真心想和你们合作,并不是说说而已。江木槿把身子往怀负路的方向侧了侧,今晚无论怎么样都要说服bili公司和盛景合作。
“我其实并不是不想和你们盛景的人合作,只是我并不想把bili彩妆引入到国内。”怀负路若有所思的看着天花板,他的声音很小,似乎心里在排斥着什么。
江木槿一听,可以感觉到怀负路言语中的纠结。“为何?”
他心里有些疑惑,毕竟要是换做是江木槿的话,他一定会牢牢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要知道,今天到场的这么多家公司,来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抢到和盛景合作的机会。
怀负路沉默,又举起高脚杯一口气把被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随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江木槿。“那请江先生听我讲个故事好了。很久之前,我们家里特别穷,爸爸早出晚归,妈妈就在家里洗衣做饭。后来,爸爸有了自己的事业,于是我们全家搬去了美国。”
一说到这,怀负路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以前的事,难以继续回忆下去。
“再后来,我爸爸要回国内出差,可就是那一次,爸爸在国内找了一个女人,毫不犹豫的和我妈离了婚,也从那一次,爸爸再也没有回来看过我们。”
听到这,江木槿大概知道为什么怀负路不愿意合作的理由了。
“那个时候我就在心里发誓,自己一定要在美国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坚决不回国内发展。”怀负路目光坚定,言语中可以听出来,他对于自己父亲的憎恨,以及对国内发展的抗拒。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喉咙处有些哽咽,那段回忆让他痛苦不堪。“就在她们离婚不久,我母亲就得了癌症,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就离开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