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又起
就在流月使与血魔天双方都打得难解难分之际,忽然间就有一人跳了出来,双刀所指,是之于至夜星辉于死地。刀锋所露那人正是令狐慧,当此之时,周黎也来不及去想令狐慧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夜星辉了。
手中长剑一挡,向外一档。就将令狐慧荡了开来。令狐慧向外跌出两步,扭头看去,说道:“周黎,你让开。我这次一定要杀了他。”周黎说道:“大家有话好好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呢?”令狐慧说道:“周黎,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这个夜星辉为人阴险狡诈,自私冷酷。他这种人难道不该死吗?”周黎一想她说的到也有点道理。令狐慧又说道:“再者说了,你可别忘了这个夜星辉曾多次要置你于死地。现在我们杀了他,也正好可以解一下自己心头之气啊!”
阿狼说道:”哼,你们要想杀死大哥,就要先杀了我。“令狐慧说道:”哼,好哇!那我今天就成全了你。“双刀挥出,就要将阿狼砍死在这里。这时周黎见状,长剑挥出。又一次的挡住了令狐慧的杀招。
周黎说道:”令狐慧,其实你所说的也没有错。只不过我看夜星辉他宁死也不愿意屈服于血魔天。他也算得上是一个人物。我们又怎么能趁人之危呢?“令狐慧说道:”那你可别忘了,这个夜星辉可是要多次置你于死地的。”周黎说道:”我知道,这笔债我总有一天回向夜星辉给讨回来的。但是现在不行。“周黎见令狐慧一脸叉叉的样子说道:“好了好了,做人不要这么小气吗?啊!”
这时夜星辉却突然说道:“你这么做,是为了宋玉吧!”令狐慧乍一听到这话,脸上一红。说道:“你在胡说什么?”周黎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因为他想起了令狐慧在第一次见宋玉的眼神。那种含情脉脉的样子,绝非是再犯花痴。反倒像是在看情人。也正因如此周黎这才对这个令狐慧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也就在这时,果然就听夜星辉说道:“你们两个应该是情人吧!”令狐慧却是一脸愤怒的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告诉你,你可别血口喷人。否则我让你好看。”夜星辉说道:“你们虽然并没有向我说,可是嘛,我也不是傻子。你们看对方的眼神那可根本就不是普通朋友的眼神。而是情人。你这次之所以一定要杀了我,恐怕是为了给宋玉报仇吧!报我曾经伤害过你的情人的仇。”令狐慧说道:“哼,就算是你说中了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今天,你就必须死在这里。呀!”
令狐慧一刀就向着夜星辉扔去,周黎见此场景,连忙就将那刀给挡开了。就在这时,只听的阿狼大喊道:“小心,有人偷袭。”这时周黎已经来不及背转过身来抵挡了。这时周黎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那套地低级的装备给召唤出来。硬碰硬的给了那偷袭之人的一记。
周黎向前一扑,在地上一个翻滚转过身来,看那偷袭之人时,正是令狐慧。令狐慧当此之时,忽的咯咯一笑,身子乱颤。说道:“周黎,没想到你的反应到还挺快的嘛。”
周黎脸色铁青的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从背后偷袭的人。”令狐慧却说道:“噢,是吗?你们男子汉大丈夫不喜欢偷袭,可我又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我就是一个小女子。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干嘛要和我一个小姑娘计较呢。”
周黎一想这句话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这时令狐慧却趁此机会抢上前来一刀就将周黎给劈退了,还连带着削断了周黎手中的长剑。令狐慧咯咯笑道:“打架的时候要专心,不要分神噢。”这令狐慧就算是在这等生死搏斗的时候还是说话如此的柔弱甜腻,就像两人正在十分平和的聊天一样。让和她战斗的人尤其是男人,提不起一点战斗的斗志。
周黎当然并不在此之列了,周黎心中明白,眼前的这个姑娘,她可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正相反她就像是那个美女蛇,在你放松警惕的一霎那就要了你的命。周黎大口的吸了一口气,专心于战斗,而不敢再看令狐慧。
周黎先是将自己手中的断剑扔掉,取出了自己这么些日子幸幸苦苦才换来的地低灵器圣龙剑。此剑一出现,就是将周围地区映照的宛若白天一样。此剑上有真龙气息可以威慑其他的魔兽。而且用此剑的话可以将周黎的圣光风暴剑的威能提升百分之五十,战斗能量的消耗降低一半。
令狐慧说道:“不错嘛,很厉害的灵器。不过嘛,也让你看看我的修罗双刀。”此刀一出,周黎就从气息上了解到这将是一件绝不逊色于自己手上圣龙剑的灵器。周黎心下微微一惊,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令狐慧是什么时候拥有的它。这时周黎忽然间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看不透的感觉。令狐慧却是蔫然一笑,说道:“怎么,难道就只允许你自己一个人才能够拥有地低灵器吗?我就不能够拥有。”
周黎也不再多说,就和这令狐慧交起手来。再交手的过程中,周黎发现令狐慧的战斗能量虽然比起他来还差了点,但也差不了太多。可越是这样,周黎也就越是对这个令狐慧越发地感到不可思议。自己原来只是认为她的实力应该也强不到哪里去,可又有谁知道,她的实力竟然是不比自己逊色多少。这个女人竟然能够将自己的实力隐藏的这么深。看来这个女人也不简单。
面对令狐慧的真正实力,就算是夜星辉还有阿狼也是大吃一惊,他们也完全没有想到令狐慧的实力竟然这么强。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现在可谓是三大战局都围绕着夜星辉而爆发出了激烈的战斗。也不知道这个夜星辉的命运接下来将会何去何从呢?还有令狐慧,她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