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谱禅 续

石台谱禅 续

铁蛟龙问道:“你们是哪个江湖势力?”

破太岁邪笑道:“三主一家。”

“四个江湖势力,你们真能看得起我。”

“错了,是其中之一。”

铁蛟龙闭上眼睛道:“我可以任你们处置,能否放过我的伙计。”

破太岁指了指腾龙驹,问道:“就是这匹马吗?”

“嗯。”

破太岁指了指他身后不远处,笑道:“你当我们是三岁孩童?”

“怎讲?”

“身为第五将的铁蛟龙,你不会眼睛瞎了吧,没看到其他六匹腾龙驹的尸体吗?”

铁蛟龙道:“看到了,跟它们的主人一样。”

“那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活着的你。”

“至少我对你们来说还有点用吧?”

“你死了对我们最有用。”

铁蛟龙点头道:“看来你们是非要我死不可,你们可知道今后大京不会有你们的立足之地。”

“作为江湖势力,哪个没活在黑暗中?你们能杀得完吗?你死了对我来说只不过躲最多十年光景,你明白了吗?”

“哈哈...”

铁蛟龙大笑一阵,开口道:“没想到我可以让你们躲十年这么久。”

“我说最多,其实躲与不躲对我来说都差不多,反正帝国是不会看着江湖坐大的。”

铁蛟龙双眼射寒光,死死盯着破太岁,沉声道:“可我还不能死。”

“哈”

暴喝一声,铁杵猛扫地面,大叫一声:“老伙计。”

“嘶律律...”

腾龙驹双蹄悬空,一个悬奔来到他身边,翻身上马,铁杵横在坏中“闪开。”

“哒哒哒...”

腾龙驹好似猛兽,直冲人多的地方而去,铁杵“呼呼”劈出乌光,打得烈阳都带伤,人如飞龙飞腾在马背上。

“给我拦住了...”

破太岁双脚猛踏地面,跃身直追,大骂道:“你这无胆匹夫。”

“唰唰唰”

孔雀仙子展开孔雀屏,“叮叮叮”银针打在铁蛟龙铠甲上。

干阡陌将头埋在马脖子另一侧,手中铁杵舞如风扇,大叫一声:“跳。”

腾龙驹双蹄悬奔、人起而立,从十几人头顶飞过,“喯”一声,一枚飞针扎进它眼中。

嘶鸣一声,张着大口向眼前人咬去,蹄似铁蛋,狠狠踩进一人胸膛,铁蛟龙再次大叫一声:“跳。”

腾龙驹闻声而跃,铁蛟龙翻身横在马肚子上,“嚓嚓、咔咔、当当啷啷...”用自己的身体替宝马抵挡着武器的伤害。

待马蹄落地,又是一声“跳”

破太岁、无情剑、寒心四人紧随马匹身后,不论怎么追赶都是落后一步。

孔雀针快要扎满腾龙驹,随着战马的奔驰,有些露在外面的针掉落在地。

“你们这群混蛋,给我砍马腿...”

“砍马腿啊...”

破太岁气得牙痒痒,一脚踢飞一个手下,大骂道:“没想到帝国将领是个鼠辈。”

铁蛟龙不答话,腾挪在马匹前后左右,双眼直盯前方与马蹄处,若有兵器接触马腿,他立马补上,因为他知道如果缺少马匹,他就得死,甚至不顾自己身上伤势。

在马匹落地时总是一个“跳”字喊出,他不知道老伙计还能坚持多久,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它身上,只要突围,他就有希望活下去。

心中突然一阵悲凉,没想自己也有今天,需要舍马保人的地步,跟了自己十几年的战马,说不心痛怎么可能,可生死边缘不容他存在丝毫感情。

“跳”

马匹跃起,铁蛟龙左手抓住马尾,右手甩着铁杵,打得一人飞了起来,他长啸一声:“啊...”

吼出军人的悲哀与无奈,作为帝国利器的他们是不能存在感情的,可是人都有感情,在生死面前没有情感可言,在执行命令之中没有情感可言,多么可悲的军人,可已经选择了更没有后悔可言。

腾龙驹七八个跳跃将一群人甩在身后,身上鲜血横流,留在地上是那么的刺眼,右眼血珠滚落,它像不知疼痛的战士,向前直奔而去。

右腿带着一柄刀的铁蛟龙,丢掉几块甲胄的他,“砰”一拳将刀柄打进自己肉中,跃身上马,铁杵横扫打折刀刃,猛然回头望着身后的人群。

表情一阵抽动,拍拍马脖子,战马身子猛然一顿,再次向前奔去。

禅香寺前十里,“砰”一群孩子将一点大师仍在地上,各个气喘嘘嘘,表情却是高兴的。

“教主,可以埋了。”一个小女孩道。

范重打量一下四周,还别说真是一个埋人的好地方,他们眼前不远处一条小溪静静流淌,左边地势高上、右边一湾泥潭,泥中爬着几只蟾娃。

“当”

黄妖敲响木鱼,对着夕阳一拜,来到师兄身旁,轻轻念叨几句经文,左手结印“引魂指”,右手轻放一点额头。

有些无聊的范重,带着孩子们来到小溪边,捧了几口清水,坐在地上仰望蓝天残云,笑道:“天快黑了。”

“教主那个秃驴到底有没有死啊?”小女孩托着腮帮子问道。

范重定睛道:“怎会有这么一问。”

“感觉他不像死人。”

“活着总要死去,死了就不会活着,你说他活着有意义吗?”

“不懂。”

“不懂就对了,等我跟那黄衣服女孩走后,你们就将那秃驴插进泥潭里,露出头就行。”

范重拍拍屁股上尘土,伸展了一下手臂,对着夕阳做拥抱状,大步向黄妖走来。

“道长,你觉得这样可行么?”黄妖问道。

范重道:“痴儿,还放不下么?”

“已放下他,却没放下自己。”

“迟早都是放下,见心就好。”

范重摆出一副高人范儿,踏步向禅香寺走去,黄妖看了一眼师兄,追着魔王而去。

小女孩一副大姐样子,挥手道:“孩儿们,教主说了将这秃驴插进泥潭里。”

一男子摸着一点的衣物,努力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子,高兴道:“我就知道这秃驴挺肥。”

“还是老样子吧?”

“对啊,不老样子还能怎么办。”

孩子们七手八脚直接扒光一点,留下一步遮羞布,“噗嗤”一点就乖乖站在泥潭中了。

“教主说只留下头在外面就好。”小女孩道。

“他的胸膛还在外面怎么办?”

“找根棍子打下去。”

“砰砰砰...”

可怜的一点秃顶上不知挨了多少下,最后被一根棍子压在头顶上,就这么定格在夕阳下。

残阳不知黄昏愁,俏月移上头,僵硬了半天的一点,突然眼珠子一转,感觉一阵寒冷,观看一阵眼睛瞪得大大的,转动的厉害,从眼珠转动速度可以看出他很着急。

“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追上他们。”

方天阙哭声大喊,为自己壮胆,在月亮的注视下,移动着脚步,凉风不时拍打消瘦的脸庞,不知是泪还是汗水侵湿了他的衣装。

他前方三里处,一团火焰照亮着龙惊语的面具,他与左旋七人一字排开,打量着对面的一顶大红轿子。

一根火把插在轿顶,前边坐在一人,此人一身黄金衫,英俊的脸庞紧闭双目,一根泛着白光的长枪静立他的身前。

在天黑之前他们就遇到大红轿子,就一顶崭新的轿子,扎闼下马看了轿子里无人。

七人催马向禅香寺赶去,跑了大约有一刻钟时间,眼前又出现这么一顶轿子,还是无人。

继续催马赶路,一刻钟之后又是一顶轿子,轿顶多了一只火把。

刀疤脸一刀砍断火把,看了轿中还是无人,众人都觉得奇怪,好像是传说中的“鬼打墙”。

这是他们第四次遇到这顶轿子,这次轿前有人,轿前人正是正主、上相诚。

“是人是鬼?”扎闼问道。

正主没有说话,轿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问道:“你们为何闯阵?”

扎闼怒道:“什么狗屁阵法,还不许人走路了?”

“你们杀气太浓。”轿中人道。

“针对我们的阵法吗?”龙惊语问道。

“你们还不够格。”

龙惊语笑道:“可笑的回答,不够格却说我们杀气太浓,我只想问让不让我过去?”

突然两道精光刺来,不知正主何时起身的,此刻天罡已握在他手中,沉声道:“明早就能过去。”

“为何?”

“此时不行。”

这话听在龙惊语耳中有些愤怒,冷冷道:“没有理由吗?”

“我没时间跟你们废话,乖乖待在这里别动。”

正主一个闪身向前方跃去,就如一道流光,消失在众人眼前。

“好快的速度。”左旋道。

龙惊语一个闪身紧随正主而去,身后紧随丹家姐妹。

战墨阳道:“你们三人对付轿中人。”

飞身而起,石棍猛打轿顶,“砰、嚓”一声,轿子随声而裂,他身子折回,朝龙惊语方向追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动,传入龙惊语耳中,眼前一片紫光、金光、白光,三连色闪烁。

“黄口小儿,江湖已有你一足之地,却不懂得知足。”一个妇女冷哼道。

“妖婆休得张狂。”正主声音传来。

龙惊语双脚着地,感觉到大地一阵颤抖,前方打斗声不断,他再次一个闪身飞去。

两个闪身来到打斗场面,只见那泛着白光的枪,似白龙舞动苍穹,白龙头顶一朵金云翻滚。

地上一个身材丰满的妇女,一身绫罗衫,双手泛着紫光,腰间盘着一条大蛇,妇女脚步没有移动。

大蛇随着紫光紧逼空中白龙金云,妇女猛然转头向龙惊语望来,一眼泛黄、另一眼泛绿,两道光束射来。

她的脑袋好像就是与身体不是一人拥有,普通人不可能将脸庞转到身后,一脸的富态相,宝相**就如庙里供奉的菩萨般,只是双眼带着妖异。

“快将眼睛闭上。”正主急声道。

他脚踩“化天诀”,黄金长衫被他踩在脚下,一步十化力,每一次脚掌落下四周飞出一片脚印,踏得金光飞舞。

枪挑“日月灯”,天罡挥舞正风、白龙枪身腾空龙,龙头好似长明灯,每次攻击日月相随。

他身板是笔直的,双目是刺光的,长发是飞扬的,长枪是斩龙的,脚步是幻化的。

脚下大蛇扬天长啸,血盆大口中弹出慑人魂魄的信子,獠牙带双钩,碧眼绽花筒,威猛势御天,身姿撞倒山。

大蛇的身姿紧随地上妇女的脚步,左踏翻身、右挪力挺,前扑躬身蓄,后退登天力,一蛇一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人似蛇的脚力,蛇为人的手臂。

绫罗衫每随脚步移动,就荡起一圈水纹,从上到下阔势而开,她双掌打着刺眼的紫光,驰骋有度。

两人斗法,每次撞击都让天地失色,激得黄沙曼舞柔连天,打得日月随身钢铁寒。

龙惊语闻声紧闭双眼,猛然向一边闪去,可他左手中的木剑却是多了两个眼球大的孔。

此等妖法让他不寒而栗,他想不出此人是谁,在没见过之前也想不到世间会有此等人,一个眼神而已,还有刚才对他的那张面孔,简直非人类所有。

眼前两人还在大战,总有一股子力从龙惊语脚下传来,使得他有些站立不稳的感觉。

丹家姐妹出现在他左右,龙惊语问道:“你们知道这二人是谁吗?”

丹子雁摇头道:“金衫天枪应该是正主,另一人不知道。”

“看到他们,我觉得自己还是差的太远。”龙惊语道。

将木剑递过去,问道:“江湖上哪个人的眼力这么厉害?”

丹家姐妹盯着剑身的两个大孔,丹子雁惊讶道:“你说这是用眼力打出来的?”

龙惊语转身道:“你看出什么了吗?”

“没有。”丹子雁懈气道。

丹子落露出一副思索的神色,嘴巴张了张像是要说话,可又没说什么。

“子落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龙惊语问道。

“我不确定。”

“臭屁的三姐,你看出什么就说什么呗!”丹子雁道。

丹子落眼中露着不自然道:“传闻只有狰狞圣母的双瞳可以杀人,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她。”

能够让冰山美人露出这种神色的人不多,很显然狰狞圣母算一个,其实江湖十一大势力的领头人哪个是非凡人。

“呔...”

突然他们前方传来一声暴喝,一柄大斧斩着钢风冲了过去。

“妖婆受死。”

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赶着八步劲风,踩着万浪奔腾,脚掌每次落地,都是一种涌溢,似那催风的人,如那飞流的电。

突然他眼前出来一道黑影,一个被全身被裹在黑衣里的人,猛然弹出双掌,应向大斧而去。

“砰”

黑衣人双脚落地,黑色披风旋转一周,将他裹在里面,又是“砰”一声,只见他双掌好似钳子死死夹住斧头。

持斧大汉暴喝道:“鬼祭,你挡不住我。”

双脚发力,如那双象推木,“噔噔噔”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而来。

鬼祭没说一句话,双臂用力向右边倾斜,整个身子随着双臂的倾斜而弯曲,双脚好似钉子,被推得在地上留下两道深痕。

“他不行,还有我了。”

一身白衣、白色披风,同样是被裹在白衣里的人出现在壮汉身后,弹出双掌向前拍来。

“哈...”

壮汉猛然大喝,双脚离地,抓着斧柄朝身后轮去。

鬼祭双臂发力双脚同样离地,用整个身子压在大斧上,白衣人双脚腾空,整个人好似空中悬挂的一道白幡。

“砰”

大斧落地,壮汉猛然松开双手,眼前白衣人飞来,他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身,“啪”双掌拍地,整个人倒立,双脚蹬天而起。

“砰”

二人四脚对在一起,白衣人急速弯身,身体柔软的向一条白蛇,在壮汉收脚的同时缠着双腿。

壮汉身子猛然向左摆动,弹出右掌派出,可是白衣人比他更快,一只手五指张开,雪白的指甲好似尖刀泛着寒意,急速朝壮汉脸上盖下。

“啊...”

一声痛裂心魂的吼叫声,只见白衣的五指全部钻入壮汉脸中,中指刺入眉心,大拇指刺进腮帮,小拇指贯穿下巴,食指钻入眼中,无名指直接穿透了鼻梁。

白衣人双脚着地,右臂缓缓抬起,壮汉的身子还在剧烈挣扎,就这样被他抓着脸提了起来。

“翻云星该坠落了...”

白衣人叹息一声,左手猛然弹出“咔嚓”一声,听得人骨寒,这只手钻进壮汉的胸膛,再次“咔嚓”一声。

鲜血从壮汉背后奔出,一只血淋淋的大手中抓着跳动的心脏,寒光森森的五指紧紧一握,鲜血与变了形的肉块从指缝中挤出,“滴答、滴答...”声声落地。

“啊!翻云...”

正主疯狂大叫一声,双脚如钩、钩得金云升空,天罡枪猛然直下,一道纯白光束,耀得人快要睁不开眼睛。

一股劲风,大蛇身子猛然盘下,绫罗衫妇女双脚离地盘旋而上,双臂张开,右手宛如佛祖“开明手”,左手微张举火碗,紫光是那焚烧的烈焰。

双眼微闭,宝相**的她稳坐大蛇头顶,猛然睁开双眼,黄、绿两道光束,好似双蛇缠绕一起,照准正主的双眼而去。

天罡枪尖涌着灭世光芒,枪身泛着一片阳刚,身后金云是那天行的灯,正主整个人就是那宰道的主。

黄绿之光在白光金云面前显得那么渺小,却是带着苍劲,天罡虽是正气,却被撕裂着不甘。

“妖婆受死。”

正主一声暴喝,枪尖急速接近着妇女的眉心,但是她双眼射出的两道光束更快。

“就算是废了我这双眼睛,我也要你伏法。”

正主浑然不惧,双脚向下弯曲,金衫倒挂直奔大蛇扑来。

盘腿而坐的妇女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还是宝相**,开口笑道:“呵呵!记得二十年前,你老子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可惜他死了...”

“我就不信二十年后的儿子斩不了你。”

“你死了,鹏思慧会伤心的。”

“妖婆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给我死。”

枪尖已经接近妇女的额头,她左手猛然弹出,状势不变,直接应向枪尖,“噗呲”一声,鲜血飞溅。

她的手掌被贯穿,手中紫光还在燃烧,面不改色的她,左臂猛的伸直,天罡枪随着伸直的手臂向前横移,枪身还在持续向下,带着一连串血滴。

她没有抬头看,右掌持那开明手,伸直向前打去,“砰”一声,直接打在正主的额头。

身下大蛇尾巴突然跃起,威势如那抽天鞭,“嚯哈...”紧接着“砰、嚓”狠狠抽在正主身上。

“噌”

枪尖带着妇女的手掌插入地面,她整个人双脚挂在大蛇脖子上,双眼平静的望着自己的左手,大蛇身子快速落下。

“砰”

正主整个栽倒在地,额头四根指印,口涌鲜血,一脸愤怒的看着蹲在枪边的妇女。

她右掌猛然抓住枪身,“噌”一声,整条枪被拔得飞了起来,鲜血再次飞溅,一连串就如抛空的线。

“当啷”

天罡落地,妇女的身子摇晃一下,脸上有些痛楚之色,笑道:“没想到还真疼。”

“沙沙沙”

大蛇摇光这身子,来到妇女身边,舌头抵住她的伤口,信子从血洞中钻来钻去。

妇女看着大蛇,笑道:“嘴馋的龙儿。”

大蛇很人性化的瞪了瞪眼睛,继续舔食着鲜血。

“佛灯,给我处理了那几只猫儿。”妇女转身指了指龙惊语他们。

白衣人抱拳道:“是。”

迈步朝他们走来,月光洒在他身上,只见一道飘零的白幡,看不清他的表情。

战墨阳石棍杵地,盯着白衣人小声道:“你们快走。”

“你挡不住他,子雁借我一柄剑。”龙惊语道。

“嚓嚓嚓”

丹子雁身上一阵响动,一柄白色长剑出现她手中,整个人被道具包裹着变成一个不伦不类的怪物。

龙惊语接住长剑,猛一挥动,剑尖触地,平静道:“还不错。”

“叮当、砰嚓、轰隆隆...”

四周传来无数打斗的声音,空气中都充满萧杀,大地抖动之间,仿佛天上的月亮,都会被震动下来般。

佛灯停下脚步,望着黄沙深处,十来道身影闪烁在风暴中心,长枪大斧劈斩狂龙,鬼魅魔影扑朔迷离。

左边飞来、十来顶大红轿子,每顶轿子都被悬空四人而抬,几十只大脚踩着黄沙而来,每顶轿子都在转动,就如法王的神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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