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季·第二章 线下聚会
我叫江秋,是一名反抗组织的老板,今年22。
上次说到有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棒子把我敲晕后跟我说到青州城里见,没等我恢复过来就走了。
我是谁唉!我可是反抗组织的老板唉!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说走就走啊?这样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所以老板你叫兄弟们来是干嘛的?]
[哼..哈哈哈哈!这个嘛,其实刚刚大哥在游戏里被人袭击了,然后那人说要在青州城谈妥。]
[所以...有谁愿意跟我一起去的吗?这个月工资双倍哟...]
好吧我怂了。
那个家伙我从来没见过他,我估计可能是联邦的。
如果那家伙真的要整死我的话,我估计现在就得跟他们死磕了。
不过看样子他是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总之我要抓住机会跟他好好地玩套路,只要套路深,铁杵磨成针!
随便选了几个小弟后,我坐上基地里那辆蓝色皮卡的驾驶位,小弟们坐在后面。
吔屎啦梁非凡!
这样子开出去别人会以为我们是刚进城的挖煤工的!
没办法,谁叫我们穷,买个终端就已经算是倾家荡产了。
要不是终焉使者·创造者的能源可以自行生成,我们分分钟被拉去警署啵嘴。
讲道理嘛!
坐在我副驾驶座的那位哥们是群雄的突击队长,浑身肌肉,谈吐间带着一丝哲♂学的气息。
他不喜爱争斗,平时喜欢讲些大道理。他说他要不是真的混不下去的话他也不会在这儿了。
我猜他一定和陶渊明一样爱菊(手动滑稽)。
进城的路有如狗吃屎一般颠簸,开车的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然而最惨的还是后面那几个哥们。
刚刚我偷偷瞄了一眼身后,眼前的景象让我感受到了“害怕”二字的含义。
他们在颠簸之中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恐惧。
相反,他们盘腿而坐,有如得道高僧。
他们呼吸泰然,心境如同明镜。
但是....
谁能跟我解释一下这一脸的生无可恋是什么一回事啊!
要是能掏手机出来,这些人的表情分分钟被做成梗玩年的表情包了好吗!
拜托你们是****唉!这个表情敢不敢再敬业点啊喂!
好吧,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挖煤工就挖煤工吧,表情包就表情包吧。
但是你们能不能不要一脸生无可恋地从车上摔下去啊!好歹叫一声吧!
我这都什么队友啊...
...
不得不说,我们组织的小旁友们的领悟力还是很高的。
原本3小时可以到的路,我们仅仅用了7个小时。
恩,真的很快...真的...(生无可恋)。
到了青州城,天色已经晚了。
现在是秋天,最适合旅游的季节。
所以我们看到了街道上那一排一排的情侣来虐狗。
...玛德制杖。
青州城真的很大,单算占地面积的话要比临海大一圈。
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在导航失灵的时候...
逛了三个小时。我们走过了青山,走过了绿水,走过了美国白宫,走过了喜马拉雅,走过了****...
最终我们发现那个车库就在我们一开始站的地方附近,就两百米的路。
...敢不敢再坑点!
...
这个车站是离城门最近的13号车库,但是因为来往的车辆一般都进城区深处,所以这里相对冷清一些。
这样的场地,我不难想象出他们缘何挑选这里作为碰面的地点。
果然是联邦的人,狡猾的老狐狸。
我将蓝色皮卡缓缓地驶进去,起初,一切都很平静。
慢慢地接近毫无车辆的地区后,四周渐渐地出现了几个人影。
他们都蒙着脸,但他们手中闪着寒芒的步枪肯定不是什么假玩意。
就像在谍战片一样,但这次,是我被卷入了故事中。
望着四周那些蒙面人,我不由得咽下了一口唾沫星子。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
[让我好等呢,欧皇。或者,我该叫你群雄的BOSS?]
[叫什么都好,但你首先得作自我介绍!]
眼前出现了一个留着飞机头的男人。
他的发梢染了一点红,看起来,他就是那个ID为“射天狼”的家伙。
虽然看起来像个制杖,但我却完全笑不出来。
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一定要认真应对,说不定他这个搞笑的发型就是为了松懈我注意力的。
[我的名字叫做杨炎,游戏ID相比你已经猜出来了。]
射天狼...
[那么你是联邦哪个部门的,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猜的。]
说谎。
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家伙完全不会说谎。
[冷汗直流,神情不对头,一看你就是在说谎。]
[说吧,除了这里的几个人,你还有几个同伙?]
以前我总是认为世间无绝对,直到我遇到了这个人。
这么容易就被人读懂内心,这该是得有多蠢啊。
[啪!啪!啪!]
从耳畔传来了鼓掌的声音。
[不愧是杨炎,果然第一回合就把我们都暴露了!你个笨蛋!]
从里面跳出来一个身穿黑色皮夹的大姐大,一脚就把杨炎给踢蒙蔽了。
[果然有埋伏吗?]
我举起手,命令身后的弟兄们举起枪。
[虽然被这个制杖打乱了这次行动,但只要有我在,一切都照常。]
哈?我们这边的枪口可是都对准了她耶,只要我一个命令——
咚!
脑子一昏。
[**...]
我只感觉身后被**重重地击了一下。
身为一个军人,我不会因为这轻轻地一击倒下。
在倒地的瞬间一个侧翻身,将身后袭来的人整个踢飞。
[自己人?]
那个偷袭者就是自己人。在我转过身的瞬间,所有人的枪口全部对准了我。
[我以为只是我想多了而已,没想到居然成真的了。]
对方的人慢慢走出来,对准我要害的枪口又多了不少。
[就知道你没那么好糊弄,江秋。]
那个踢飞杨炎的大姐大摘下面具,露出真面目。
[我是“荒月”组织的高层干部,我叫破军。]
[关于你的情况,我有话想要问问你。]
呵呵。
轻轻地笑了一声。
[这能叫问?这明明是逼供吧?]
[不管是逼供还是问,你如果不乖乖合作的话,就给我去死吧。]
那个大姐大从地上拔出一把巨剑,然**在手上。
我感受到了,四周对准我的十几把枪的扳机都传来了用手去轻触的声音。
但是,老子好歹也是练过的!
[霍!]
重心靠后,翻出三个后空翻,然后一记扫堂腿瞬间教对面的几个杀手做人。
恢复了男人的肉体就是好用。
依靠着咒印的力量,我疯狂地躲避着对方的狙击。
几颗子弹的寒芒从我的脸颊划过,然后打中身后的枪。
下一秒,开枪的人就已经被我撂倒了。
[不要小看当兵的,老子可是练过的!]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的杂鱼都已经被我击溃了。
[真是精彩的表演。]
[但是,我认为我们需要好好地谈谈。]
传来了一个声音。
但,这个声音又不是面前这个大姐大发出的。
[总觉得在哪听过。]
这是个女孩的声音,而且,是很熟悉的。
[你再猜猜咯。]
仿佛是在吊我胃口一般,那个发出声音的人死活不说话。
这也可能是缓兵之计。
总之如果对方不出手的话,我就先入为主好了!
[霍!]
一记飞踢打出去,越过了破军(大姐头)的身体,踢向了传来声音的地方。
[哈哈哈,还是跟以前一样粗鲁呢。]
在我的脚前,出现了一根手指头。
然后,这根手指头挡住了我的踢击。
[什么?]
不可能的,我这一击是认真的。
就算再怎么强,也不可能正面用一根手指头挡住吧。
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先是一个后空翻,将双方的距离拉开。
随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庞在我面前呈现——
[最近还过得好吗,江秋?]
[差不多九个月没见了啊,你这小子。]
这是个年轻的女孩,以及那对成熟的胸...
总觉得在哪见过,但是却始终想不起来。
[那个,你是...]
听到我这句话,面前的那个女孩怒了。
[是空啦!空绝的空啦!]
空绝...空...
有些印象了,我记得,似乎是在冬之国的时候...
[算了,不勉强你记起来。]
[但是江秋先生,你总该记得“荒月”这个组织吧?]
我怎么可能忘记。
南阳城的那片火,造成大量学生伤亡的干部,以及让吕布奉先横行一时的组织。
[在南阳城造的孽,你们还觉得不够吗?]
义正言辞。
虽然在冬之国那会,也没少受到一些荒月成员的关照。
但是,我的记忆对他们给出的评价,确实相当糟糕的。
[那是前任领导人造的孽,就在你们把他赶出南阳的时候,我就已经处决掉他了。]
这是真话。
从空的表情和语气上来看,这是真的。
我其实不是很关心与我不相干的人存活与否,但令我不安的是,这个组织会不会成为我寻找黑梦途中的绊脚石。
而试探他们的最好办法,就是假装“正义使者”来审问他们。
[那么,你们有什么强有力的证据吗?以及,为什么让我来这里。]
如果不是联邦而是荒月一家来找我的话,这也未免太奇怪了。
[我们荒月是保护同为人类的同胞的组织,虽然之前的领导有过些不愉快的经历,但现在已经更正了。只要你相信我们,我们荒月迟早会变的。]
[其证据,也就是今天委托我们请你来的人——你一定会震惊的。]
真是单纯,这样就被我套出话来了。
她说的那个人,我倒是挺感兴趣的。
[陛下,您可以出来了。]
真是令人激动的一幕,她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金色的袍。
原本以为我能够从容应对的。
但是,她所说的“那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时候,我的笑容在瞬间僵硬了。
[你好,想必你就是江秋吧。]
[好久不见,[朕]很是想你呢...!]
那个瞬间,我的内心就像坐了三千米高的过山车一样,感觉真特么刺激。
因为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是当今联邦的*****——
...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