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季·第三十章 夜袭山海
XXXXXX第一人称·黑崎亚梦XXXXXX
[姐姐,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呢?]
穿上军装。这时,一旁的绯问道。
[首先要混进北方军区的部队,然后伺机而动。]
[还有,别看我这样,我实际年龄可比你小得多。]
转身望着镜子,该准备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我知道了,亚梦。]
[知道就好。]
戴上印有血红之瞳的面具,隐藏着我的本来面目。
从今天开始,我的代号便是“月瞳”,月之瞳孔。
...
XXXXXX第一人称·江秋XXXXXX
[汇报下关宁军的战损情况吧。]
天色已经变暗,在抵达山海关第一场会战结束后的第一个夜晚即将到来。
[关宁军出战人数三万,死亡人数近两万,收治伤员人数一千四百人,另有若干人下落不明。]
[我知道了,下去吧。]
关宁军的溃败或许在意料之内,只不过如此庞大的伤亡数量还是让我吓了一跳。
总兵云琨虽然已无大碍,正在总兵府内静养身体,但此时关内却乱作一团。
[江秋,有部队逃出山海关,直奔芸城和永平方向。]
不出我所料,杨炎此刻必会带来关于逃兵的消息。
[莫慌,先坐下来喝口茶先。]
我将茶水倒入杯中,然后放在他的面前。
[唉呀你还喝什么呢!士兵要是都逃了,我们还打什么仗!]
我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我问你,那些逃兵什么来头?是关宁军还是普通士兵,亦或是荒月的士兵?]
[额,都是些普通士兵。]
[那不就得了,坐下。]
杨炎挠了挠后脑勺,随后坐在桌前。
[杨炎啊,听说过一个词吗?叫溃不成军。]
[那些往城外逃跑的部队,他们已经被吓破胆了,再用他们只能造成更大的混乱。]
我往杯中重新斟了一杯茶,用嘴吹去热气。
[再者,他们本来就是市井混混和发配边疆的犯人,一打仗不冲乱我军阵型就算幸运了,你难道还指望他们帮我们打仗?]
[那也是...]
杨炎喝了一口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要逃的让他们逃去吧,既然空都不打算拦他们,咱瞎操什么心。]
...
轰!——
就在我拿起茶杯要品尝下一口的时候,一阵剧烈的震动却将我的茶杯震到地上。
[咋啦?]
我站起身,朝着关门的方向望去。
[江秋,你看到啥了?]
一旁的杨炎略显焦急地问道。
糟糕,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我说出来你可别激动哈。]
[山海关的城墙...被炸出缺口了。]
[什么?!]
视野内一片狼藉,城墙在黑色激光的轰炸下猛然倒塌。
[果然是开了黑科技,箜之流这厮,就知道会使这些邪门玩意。]
我将掉在地上的茶杯拾起来,放在桌子上。
[别喝茶了,这次真的是大事不好。]
全然不管身后还没反应过来的杨炎,我径直推门走出。
关宁军的驻地离城墙最近,若是敌军贸然攻来,关宁军必然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不成,一定要看清楚敌军的动向,要是关宁军全灭了,荒月可就是孤军奋战了。
[至少,听听荒月那边的意见。]
...
走到被炸开缺口的城墙边,我环视了一下四周。
[呼...]
还好,关宁军的驻地离这段城墙还有点距离,没有造成什么人员伤亡。
[哟,这么快。]
这时,有人从背后拍了下我的肩膀。
[空?]
[刚刚可真是把我吓到了,在办公室坐着坐着就闹出这码子事来。]
身后,空出现了。
[看来这老天是嫌我事不够多,故意整我呢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却直接跳到了废墟上。
[江秋,你猜猜他们用的是什么武器打的城墙?]
她站在废墟上,右手拿着一个铜片,问道。
[我有看到,是黑色的激光。]
此时,空笑了笑。
[恩?有什么可笑的?]
有些疑惑。
明明是防线被推,空却笑出了声。
[我笑,是笑那斋藤毕竟智力不足,居然用溃暗物质来打城墙。]
(溃暗物质:一种咒术的原材料,以铜片作为引导。)
[用那么大阵势的咒术来打,根本就是浪费资源。]
空捏碎了手中的铜片,再从废墟中跳下来。
[所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不是很知道空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却依旧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今晚你负责守城墙好了,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等...]
还没等我说完,她就自顾自地跑开了。
[真是的,这家伙...]
她心里想些什么,我一直难以猜透,从第一次见面至今依旧如此。
[算了,总之看情况行事吧。]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朝着荒月驻军地的方向前进着。
[总之不出意料的话,敌方肯定会于今夜来犯,在此之前,我必须做好一切应对措施才行。]
这样想着,我加快了步伐。
XXXXXX第一人称·藤木虎村XXXXXX
[你,你,还有你,赶快去准备一下,我军今夜攻城,可不能耽误了!]
[遵命。]
将那些箜之流调来当增援的人安排进攻城部队后,我不禁深呼一口气。
这些家伙,虽然在九个月前还可以和江秋互相抗衡,但现在已经远不如他了。
在江秋达到界限的时候,这些使魔的实力还停留在强化阶。
[这样的部队,真的能战么?]
不过想一想,箜之流派他们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的能力达到界限之后,便已经成为了一个新的存在,而非使魔。
其证据,便是箜之流再也无法操控我的行动。
换言之,说我复活了也不为过。
[部队调遣准备好了吗?]
哼,说斋藤斋藤到。
[准备好了,箜之流。]
[很好,那一小时后就准备行动吧。]
他转过身子,准备向后走去。
[等等,箜之流,你这攻城是认真的吗?]
这个男人城府极深,自然不会用这种螳臂挡车的方式来攻城。
[鬼知道,总之,我不想谈。]
他只是丢下了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去了。
呵,这老鬼,果然留了一手。
[既然这样,那我便不必操心了。]
...
XXXXXX第一人称·江秋XXXXXX
夜晚,狂风大作。
被轰炸成为废墟的城墙缺口,外部的硝烟正弥漫进城。
[依我看,敌军人数不少啊。]
站在内城城楼上观战的我们,只看到不少溃军向城内逃窜。
溃军多为那些二流部队,却很少见到关宁军溃逃的。
[江秋,果真不出你所料,城外防线无法据守。]
一旁,观战的杨炎说道。
[以我们目前的士气来看,城外那种地形很容易被敌军冲散阵型,所以我只派了数千人马去阻挡。]
[自然,主要战场是在城内。准确来说是外城以内、内城以外。]
此刻,只要等到敌军攻入外城城楼便足以了。
[那为何要将外城拱手送与敌军?]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而观察着局势的杨炎,似乎也看出了什么端倪。
[荒月部队与关宁军未参战部队屯驻内城,而留那群士气低下的部队守外城,这不是拱手送人又是什么?]
[哈哈,问得好。]
[没错,我就是要把外城拱手送人。]
[在外城展开拉锯战的话,对于我军极为不利。但若是将外城让给敌军,在峡谷处以兵伏之,那外城是不是会变成一个笼子啊?]
我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
我军在山海关四周都安排了伏兵,若是敌军攻入外城,那么收网之下便可一网打尽。
[只是...]
我担心的事情,还有一件。
而现在,这件事情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
[敌军开炮了!敌军开炮了!]
斋藤箜之流在进城之前,肯定会对外城一顿炮轰。
话音未落,一颗炮弹就朝着内城的城楼击来。
[夜虹漆翎!]
张开丝绸般的黑色六翼剑,我奋力将袭往内城的炮弹弹开。
[看来,敌人是打算把外城给烧成灰了。]
解除了六翼剑,我观察着外城的战况。
[呵...]
街道燃满了业火,在夜幕的衬托下描出腥红的罪。
敌军的攻城锤撞击着外城正门,一些普通士兵在城楼上开枪,试图阻止敌军破城。
内城八门紧闭,就怕有敌军士兵渗透进来。
外城的攻防战约摸过了半个时辰,那些守城的部队开始溃散了。
与其说是溃散,不如说是逃生。
——外城的四十八个防守据点有四十个被炮火荡平,还有三个据点弹药已经告罄,只剩下五据点还在坚守。
即便如此,敌军还是没能逼近内城。
五据点之首的城楼依旧没有陷落,破门的部队一波接着一波,却依旧没能破门而入。
即便城楼已经燃烧着熊熊烈火,但是那群毫无退路的亡命之徒却丝毫没有畏惧。
倒不如说,他们把畏惧转化成了对生的渴望,然后演变成了爆发的战斗力。
即便如此,外城局势依旧不可乐观。
虽然那群人确实在拼命了,但是雷达上显示的人数却越来越少。
先前看的时候剩下二分之一,刚刚看的时候还有三分之一,转眼间只剩下了五分之一。
[虽然只是守个鸟笼,但这样的气势已经足够了。]
敌军的主力部队已经进入到攻城的行列中了,只是,没有感受到箜之流那老贼的气息。
[何时行动?外城的据点仅剩下城楼和风波楼尚在苟延残喘。]
[不,再等等。]
再等等...敌军虽已进城,却还是停留在城墙附近的区域。
我必须要保证,敌军百分百深入了外城,越深入越好。
最好的情况,是聚集在风波楼的位置。
...
[报!!!将军,外城城楼被攻破,残余部队已经全部被肃清!]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传信兵过来汇报战况。
[哦?现在敌军所处何地?]
[禀将军,在内城附近...风波楼处。]
哼哼,果然来了。
我拔出放在城楼上的剑,对准了火光冲天的风波楼。
[传令下去,三军即刻出战,务必围歼敌军于风波楼!]
[遵命!]
待那小兵退下,我继续观看着当前的战局。
既然敌方部队已经无须忧虑,那么接下来的不确定因素...
没错,就是那些使魔。
[杨炎,还记得之前那些被我们打得满地找牙的刺客吗?]
[记得,个个实力都只有强化阶,完全不够打。]
[那如果换成普通的士兵对上他们呢?]
杨炎先是犹豫了一会,然后想出了答案。
[你的意思是说,差不多该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没错。]
一般的士兵不可能是那些家伙的对手,但如果对手是我们,那他们肯定无法干扰我们部队的任务。
[既然这样,那我就去带兵啦!]
听到要打仗,杨炎马上兴奋了一个劲地朝着军营跑。
[等等。]
[咋了?]
[你要是杀有二十人以上,今晚我请你喝酒。]
[一言为定!]
听到我要请他喝酒,他更加兴奋了,巴不得马上跑到敌军面前刮敌将几个大嘴巴子。
[好了,那么我也差不多该启行了。]
站在城楼上,望了战场最后一眼,随后我便转身向我军部队的驻地跑去。
[箜之流,今夜我要你的部队全军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