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季·第三十四章 月之瞳
XXXXXXX第一人称·黑崎亚梦XXXXXX
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了。
从山海关中撤出来后,已经过了三天。
中途的麻烦事很多,导致最近这几天都没有睡好。
将一片叶子遮在脸上,我卧在一颗树上休憩。
[小梦,这里是...]
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啊,这里是宁远城的郊外,箜之流军队昨天经过的地方。]
这是座坚城——对于箜之流来说。
但宁远的战略位置本来就是为了抵御北方南下而选择的,所以南军北进要拿下宁远是相当容易的。
[好好休息吧,估计我们在这也停留不了多长时间。]
箜之流所能够倚仗的堡垒,是宁远后的塔山城。
[小梦,炎他...是不是也会来这儿?]
[...]
我没有说话。
有时候,我宁可不让她知道那么多。
她的能力太过偏激,若是刺激到可是相当难办的。
[这样啊...]
她似乎也知道了什么,缓缓退下了。
真是要命。
自从带上她一起行动后,一切就变得麻烦起来了。
但是,我没有后悔。
她是一个遭遇与我何其相像的人,我想在她的身上看到更多的可能性。
[或许吧。]
闭上眼睛,我渐渐地陷入了沉睡。
...
XXXXXX第一人称·江秋XXXXXX
[秋,帮我把弹药箱子搬过来!]
[来了!]
营地里,大伙正忙得不可开交。
箜之流的部队溃退速度远远出乎我们意料,几次追击战也只是打到了敌军走散的小股部队。
但是,部队行进得太过迅速也不是很好。
[光是补给的搬运就得累死人,呼...]
耳畔,传来了杨炎的抱怨声。
[炎,谁叫咱行进得太快了,而且还是你开的头...]
[啊啊啊啊啊!真是不爽!我现在想打架!想打架!]
...真是的,一根筋的家伙。
[好好搬吧,你的力量肯定不止吃饭的时候才会用出来。]
[那是当然!]
说完这句话,杨炎的搬运速度就像打了鸡血一般的快。
[都不知道当怎么评论这个家伙了...]
捂了下脸,我露出无奈的神情。
[是啊,没想到姐夫居然会是这种笨蛋。]
[淳?]
这时,淳从我身后走出。
[早上好,江秋哥哥。]
[啊...早上好,淳。]
作为绯的弟弟,淳的性格和绯有着相当大的区别。
[不过,那种直率的家伙我并不讨厌。]
[真是意外呢,淳你居然不会反感杨炎的那种性格。]
说实话,我挺惊讶的。
[他城府不深,才会继续追逐着姐姐,不是么?]
[虽然我不敢定论,但是他这样子追寻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挽回姐姐的理智...]
更让我意外的是,淳居然有点理想主义。
[说的也是呢。]
或许,他说的没错。
就像我和亚梦的事一样,即使对方远在天边,也有必须再度相遇的理由。
我会因为她丢掉那份天真,也会为她保留着那份天真。
[帮我转告下杨炎哥哥,别累着了。]
淳落下这句话后,缓缓地离开了。
什么嘛...这家伙,果然挺喜欢杨炎这个姐夫呢。
...
忙完了手头的活之后,我独自散步于宁远城的郊外。
箜之流的部队已经全部撤至城中,不日将会撤退。
所以,此地暂时是安全的。
只是,此地景象倒是与当初极为相似...
参天的树木,遮蔽住了光,在酷热中为我带来了一丝阴凉。
[果然,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自抵达山海关后,我便很少有如此空闲的时间。
正好,让我自己一个人静静。
稍微闭上眼睛,感受着来自自然的风。
真是,舒爽呢...
...
但是,不对。
这阵风中,参杂着一丝异样的气息。
[难道...]
我转过身子,望向身后的树。
——果然,很不对劲。
在树上,睡着一个白发的人。
而且,那人穿的,正是北方军区的军服。
虽然被改成了军装裙,但我依旧看得出来。
另外,此人的气息...相当熟悉。
想到这,我的脑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亚梦的模样。
[为什么会想起亚梦...]
总之,我必须去看看她的真面目,不然的话...
[不必看了,我就在你身后。]
[什么?]
此时,树上的人消失了。但在那瞬间,那人又戴上面具出现在我的身后。
[莫非,你...]
但在看到我的脸时,她的语气却变得惊慌起来。
...
XXXXXX第一人称·黑崎亚梦XXXXXX
等我看清这人脸的时候,我却动摇了——
因为,眼前的这人...
[江秋...不会吧...]
向后退了两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人。
[你为何会知道我的真名,你是何人?]
果然,是江秋君..
但是,现在还不是我该动摇的时候。
[我是谁,与你无关。]
重逢了,相遇了,但是、却不能相认。
[你知道我的名字,为将者岂有不通报姓名之理。]
[又或者,你是...]
[不是!]
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我从腰间拔出剑。
[江秋,我问你一个问题。]
[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真是的,麻烦的家伙...
[北方军区独立部队、月瞳。]
将自己隐藏身份的名字说出去了,至少,这还能敷衍一下。
[那好,你问吧。]
至少,我不想与他为敌。
[你若有家室的话,你会选择由你来保护家庭,或者由你的家庭来保护你?]
[为什么这么问?]
[你直说就行,无需问太多。]
只见他思考了一下,随后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看着我。
[由我来保护。]
但是...果然,他还是这么想。
[但是,你不觉得由你来承担一切,会让一切变得更糟么?]
他摇了摇头,对我的话表示否定。
[至少,我会拼尽一切去保护。]
真是,愚蠢的人。
如果能力不足,他的保护也只能使一切走向错误的方向而已。
[果然,你是错误的。]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我收回剑,背对着他。
[至少,我认为是正确的。]
我叹了一口气。
[这次就先这样吧,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既然他已经这么认为,那我再多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我,只能用事实来证明他的想法是错误的。
说罢,我便回过头,朝着宁远的方向飞去。
[无论如何,这一切应该由我来保护,而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