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不自量力
“小莫,再坚持一下,就要逃出去了”
“豪哥,我不行了,咳咳…替我照应一下二老”男子重咳,口喷撒的鲜红血液浸染了泥土。
“快…快走,我来挡一下、他们,咳”男子喘气吐声,拖着粗大长铁棍往后而去。
“小莫…”声音低沉鸣悲。
“走”这字仿若带着千斤重般的沉,人径往一反方向而去。
“来啊,杂碎,老子在这”男子大声吼,两手掌交错搭在铁棍上,一个舞动,扇得铁棍如旋风飞速,搞得声势浩大。
“**养的,你爷我在这”
“狗犊子听到没有,你主子在喊你”男子边走动边吼。
“臭…”男子话忽嘎然而止,湿润的眼珠子缓缓的盖上眼皮子。
“咚”碰地的响声,铁棍一头砸在地面上,男子手扶着铁棍半跪在地。
些许时间后,男子的顼上才出现一线红色,渐逐小而大,一片血红。
在那一反方向,黑帽男子正飞奔着,突然他停顿了下,落泪了,因为已听不到那熟悉的声音,而且再也听不到了。
“小莫”黑帽男子内心在泣血的纳喊。
“大个子”
“瘦猴”
“娘娘腔”
“……”
同伴往日的笑脸一一浮现在黑帽男子脑海里,但也只能永远的存在他的脑海中了。
他们都被残忍的杀死,被对方肆虐的戏杀掉,那完全是被玩弄,如同牲畜一样任意宰割。
最可恨的是一个同样逃亡的女人,那是十二姐,生下可爱的儿子才没多久,破碎的衣裳,挣扎的哀鸣,屈辱的眼神,淫淫的笑声在回荡…
回荡!
理智让自己不能回去,可自己仍忍不住回去。而那**的场景,让他怒红了眼,枪击无限连杀重秘出手,恨不得将那些畜牲撕碎。
只是重伤的他,不但没有救到人,反而靠瘦猴的换命才活下来。
黑帽男子满腔的怒血,恨不得反过身来与他们拼命,可是他不能,他是现如今这逃出来人中的主心骨,他要带领同伴逃出去。
他扫视着周围仅剩的人,从一开始逃亡到现在存活的还不剩一半,对方如蛆似蛊般紧缠着他们。
都是他大意了,在守猎双妖魂熊时居然没有发现敌人,待杀了双熊后,在最虚弱时加上被偷袭,完全无反抗之力。
当他猛的忆起一人时,那人那藐视冰冷的眼神让其骇然,那人玄奥的眼眸中使其沉沦,心中苦笑,知道就算全体状态良好,与敌正面交战,也是败。
早知就应该听上面的话,跟在二姑爷身边,毕竟是上面派下来挑担子的,也许是能对抗他们的存在。
可惜他不能左右众人的意向,纵使他一开始并没有排斥挤兑其,但同伴们却有其异心,他虽在同伙中关系很好,却不是团队的老大,老大做主要冷远他,他也没办法,想帮也没用,毕竟他们这一团队是家族专门挑选培养出来的,经过相处磨练配合,彼此之间久而的交流,默契不言而语,对外人自然是一致。
可惜说一切都迟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他跑并不代表他在害怕,而是无可奈何,要知道双胞胎妹妹小优还在那些人手中,他是一定会回去的,哪怕一个人。
好在双胞胎妹妹小艺没和自己在一起,不然就该沦为同一险境,话是这样说,但黑帽男子还是止不住的忧虑。
“啊”一声惨叫。
“大剑”黑帽男子心中一然,这是大剑的声音,其结果不用想都知道。可怎么会?他是走在最后,怎么大剑遭毒手了。
他心中一瀮,对方是在戏弄他们,就像猫捉老鼠样,在玩弄猎物,想到此无比愤怒悲哀。
“改方向”黑帽男子大喊。
他则往声音那边过去,决定拼死要将对方拦下,为对友争取一线生机。只是过去只看到大剑那尚有温热的尸体,四周除他空无一人,一种全力一拳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由然而上。
“啊”又一声惨叫,待他赶过去时,又是只有一具尸体,他悲红的双目似能见到那肆笑讥讽的脸。
无力
悲鸣
逃不了却不得不逃,黑帽男子从来没有试过如此黑暗过绝境,就连绝望也只是奢求。
“你们终于出现了”黑帽男子大笑道,眼前出现一排青衣人将他们围住。
“老五说老是这样杀你们都杀腻,老三就叫我们换一种玩法,老二、老六、老七同意了,你同意不?”嘴下有颗痣的男子摸摸下巴一幅商量的样子问道。
“.玩?我来陪你们玩!”黑帽男子长枪一掷地怒吼。
“老六你陪他玩一下”有痣男子露齿一笑道。
咚咚
那老六走动声响地摇,那魁梧的体志,异于常人的高大,整个俯视着黑帽男子。
“一点寒茫”黑帽男子举枪便射,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怒吼多枪技射击。
咚
老六大手一挡发出声响,一个挥击将黑帽男子如同苍蝇般拍飞,手臂上那幽黑的铁护甲倒映着勾刺。
“枪出如龙”黑帽男子立地后借反助推力徒然变招,猛腰间绞枪奋涌突出,带起前行的风也为之颤旋。
吁
老六微蹲步呵气,粗状的手臂撞击过去,连风向都被压着往下倒。
卟
两者之间,黑帽男子一口鲜红血液吐出,后者纹丝不动,高低立见。
“你输了”带痣男子手一指阴阴笑道。
“所以,老七”
“不要!”黑帽男子悲戚一声。
“啊”
一声惨叫声过后,黑帽男子眦雎着眼望着那个表情痛苦的人头滚落在地。
“老七,你的大刀不够饥渴呀!你看看那痛苦,你要注意速度”带痣男子对着扛大刀的男子一幅苦口婆心教育道。
“不好意思跑题了,忘了告诉你了,你输一次就杀一个,这里有二十一个,只够输二十一次,只能玩二十一次,怎么办?好为难呀,这么少不够分啊”带痣男子用颇为苦恼的语气道。
“嗯,这样,你们可以走了”带痣男子带着微笑道。
“怎么不想走?”他笑颜如花的看着那一群怔住的人。
“走”黑帽男子艰涩的吐出这句话,扶着长枪,带着惊恐的同伴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