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今天可以清爽地醒来了。能够在手机闹铃响之前把它停

掉了，发型也弄的很完美。真是一个不错的早晨。

但是……

好像觉得忘了什么东西可是……是什么啊？？

觉得好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却又想不起来。

………

算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吧。还是去吃早饭吧。

我来到了古董店。

沙耶

「早上好，东云先生。」

霖

「早上好，小公主。」

霖

「你来了我很高兴哦。」

沙耶

「我们都约好了嘛。」

霖

「呃—上次说到哪了？」

沙耶

「说到小愁来到乡的理由。」

霖

「了解。在那之前还有很长的故事，

我去沏杯茶吧」

霖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霖

「一千五百年的以前，在秋津岛上住着一群鹅上有角的

人类。」

霖

「那样子非常的可怕，被普通的人骂作是鬼。

受着轻蔑。」

霖

「鬼们不只是外表，内在所寄宿着的力量也和普通人不

同。」

霖

「他们能让风吹，随心所欲地让天上下雨，比一般人活

得也长很多。」

霖

「虽然是拥有强大力量的鬼但他们心地善良，

从不做恶。

但是只是靠近他们人就会感到不安。」

霖

「人们拜托了当时的大王来退治鬼。」

霖

「鬼们虐待我们，夺去女子和孩子，会吃我们的血肉来

开宴会。」

霖

「而且现在正在疯狂蔓延的疫病也是他们搞的鬼，

人们说着这样的谎话来申诉。」

霖

「听到那个的大王说嗯，那的确该惩罚。

让我的精锐来讨伐鬼。于是就这样出兵了。」

霖

「率领着那些精锐的是退魔第一武者，

也是直阳的巫女，叫做千方的女杰。」

霖

「千方时身穿男装的将军。

也是最为大王所信赖的退魔者。」

霖

「看着她着骑马，有着近百部下跟随的雄姿，

任谁都认为鬼马上就会被讨伐了。」

霖

「但是，传到大王那里的不是鬼讨伐完毕的消息，而是

千方背叛了自己，加入了鬼一边这个令人不敢相信的

消息。」

霖

「哎哎，退魔者在做什么！」

霖

「一边要安抚愤怒的大王，另一边退魔者之长自己也同

样感到生气。」

霖

「因为没想到讨伐妖的退魔者，

偏偏跟妖联手了。」

霖

「他们判断说必须立刻让退魔者们将鬼和千方杀掉，

于是又派了新兵前去。」

霖

「即使这样，也打不赢千方。连战连败。

千方和鬼有着能够到都城的势头。」

霖

「退魔长使出了残忍的手段。将千方的丈夫和女儿作为

和议的使者，威胁她，若是不答应的话

就杀了他们两人。」

霖

「千方也是人类。所以她答应了和议。」

霖

「然后被骗去了和议的地方，千方的头

被斩落了。」

霖

「就这样失去了千方的鬼们，像小蜘蛛一般四散逃亡，

潜藏在各地——」

霖

「就是屈服了大王，千方之乱就这样迎来了终结。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沙耶

「…………」

沙耶

「哎—呃，刚才的老故事的那里和小愁现在在找寻的东

西有关系了？」

霖

「那个千方的头颅就是小愁在追寻的东西哦。」

沙耶

「诶！？为什么要追那种东西——」

霖

「嘛嘛，故事还没完呢。」

霖

「那，接下来就是关于我的事了」

霖

「我一直都和千方一起行动。从她

还是退魔者时到她死为止。」

霖

「他意识到自己该讨伐的鬼是“只是有角的人类”，

受到了打击。」

霖

「鬼和退魔者有着“拥有异能”这个共同点。

但是鬼被迫害，退魔者没被迫害。

知道是为什么吗？」

沙耶

「因为退魔者的样子很普通？」

霖

「真是好的答案。其实很简单吧？」

霖

「力量不用的话就不会知道。

但是形态却藏不住。」

霖

「千方感到很气愤。

鬼脸生存也不被容许吗？她是这么想的。」

霖

「她率领着鬼，向当时的大王与退魔者

竖起了反旗。」

霖

「之后就跟前面说的一样。退魔者将千方的家人作为人

质设计杀害了她。」

霖

「咳，还有很多诸如杀了千方的其实是本该是人质的丈

夫，自己的女儿被杀了之类的事，现在先不提了。」

霖

「断了头的千方没死。」

霖

「她被下了做不了人而变成鬼的诅咒。」

霖

「因为退魔者觉得只是杀了给退魔者抹黑的可憎的千方

这样不解气。」

霖

「那个头颅被退魔者封印，直到现在。」

霖

「我呢，一直找着那个人」

霖

「因为做了情报人，在各地晃来荡去，

收集着她的情报。」

霖

「因为那是给了我名字的人。

不可能就放着她那种状态不管。」

霖

「但是如果被小愁取回的话，她就会在没有被救赎的状

态下，被带到我力所不能及的地方。」

沙耶

「拿着千方小姐的头的是壹人吧？」

小愁说过他是受命净化壹人。

但是东云先生却说“千方小姐的头是小愁所在追寻的

东西”。

小愁关于任务也有没跟人说的部分吧。

对于我的问题东云先生点了头。

霖

「啊啊。是那个尸人。」

沙耶

「也有我能帮忙的事吗？」

霖

「不行哦，小公主。如果你帮我的话，

可能就会变成背叛小愁哦？」

沙耶

「但是，是很重要的人吧？」

霖

「……啊啊，是呢。」

沙耶

「我来帮忙。请让我帮忙。」

沙耶

「小愁的话……

我会祈祷尽可能不要变成那样的。」

霖

「——做到那份上也要站在我这边，真的可以吗？」

沙耶

「我已经决定了。」

霖

「就算你做到那样，我也没法

喜欢上你哦？」

沙耶

「我没那种企图。」

沙耶

「……虽说如果你能喜欢我的话……

那我……会很高兴。」

霖

「——真丢脸呢。

我现在明明想抱住小公主却没有勇气呀。」

霖

「真是谈了很久呢。我去准备午饭，

你等一下哦。」

沙耶

「东云先生……走掉了。」

沙耶

「我也要加油了。

要好好地实现东云先生的愿望。」

对他，我只能做到这样。

我来到了古董店。

沙耶

「东云先生喜欢的人是

千方小姐吗？」

霖

「你真是个直接的孩子呢。」

霖

「……是啊。我喜欢她。」

沙耶

「现在也……？」

霖

「虽然是特别的人，

但那并不包含着恋爱这种感情。」

沙耶

「呼……」

霖

「喂。不要这么明显地放下心来是的叹气。」

沙耶

「因，因为……」

霖

「像母亲一样啊，她。」

沙耶

「母，母亲？」

霖

「对。

她抓住没有目的只是在晃荡的我，让我再生了。」

霖

「而且给我取名字的也是她。」

沙耶

「名字吗？」

霖

「嗯。初次相遇的时候，下着持续不断的雨。

是和沉闷的你异常相配的名字，她说。」

霖

「——然后，她去和议就再也没回来的那天，

也持续下着不断的雨。」

沙耶

「所以……讨厌雨吗？」

霖

「因为会想起嘛。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很多。」

沙耶

「还记得之前遭遇骤雨时的事吗？

虽然不是昨天而是差不多一周之前。」

霖

「记得。

那时你一脸很悲伤的样子呢。」

沙耶

「那时东云先生说我的表情很悲伤，

我回答说什么事也没有。」

沙耶

「因为，比起我东云先生还要更悲伤、

我之所以悲伤，是因为我不知道东云先生到底在为何

悲伤。」

霖

「是吗……

那时说你在骗人真对不起啊。」

霖

「每次仰望下雨的天空都会想起来。

她的事情，以前的事情，各种各样的。」

霖

「真丢脸啊。一直被那种东西所束缚着。」

霖

「小公主觉得我这样的家伙哪里好？」

沙耶

「像是你很温柔，也一直为何我费心，

要说起来的话真是说不完。」

霖

「率直地说只是喜欢眼镜属性，我也不会生气哦？」

沙耶

「呵呵，是这样吧？

就算没有眼睛也喜欢哦。」

霖

「嗯—

总觉得这几天小公主力量上升了呢。」

霖

「以前不是这么直接的孩子吧？」

沙耶

「只是想直率地面对自己的心情。」

为了掩盖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我垂下头。

霖

「……怎么了？困了吗？」

沙耶

「是呢，好像困了呢——」

霖

「要稍微午睡下吗？」

沙耶

「那就……不客气了。」

霖

「可以啊。睡吧。」

霖

「晚安，小公主」

千方

「——霖，你到哪里去了」

霖

「稍微摘点花❤」

霖

「好痛痛痛痛！！？？会掉耳朵会掉啦！」

千方

「我叫了也听不见的耳朵掉了没问题吧。」

千方

「怎样，我来一刀斩掉如何」

霖

「哎呀！等，千方住手！！」

霖

「哈啊……谁来收拾下这个大妈啊……」

千方

「你说谁是老太婆？」

霖

「我没说到那种程度吧！！」

霖

「难得你救了我，

所以刚才在尝试隐形之术啦。」

千方

「你还真是挺有心的。

但是你讨厌战场吧？」

霖

「讨厌啊。为什么不能更珍重自己短暂的生命呢。」

千方

「因为很愚蠢。你的法术能在战场以外派上用场就好

了。」

千方

「我不太清楚退魔以外的事。明明是想教你各种事才

带你来的。」

霖

「没什么啦。反正只要在千方的身边就不会无聊。」

霖

「啊啊，这么说来你丈夫来了哦。」

千方

「……那真是谢谢你沉重的报告。」

千方

「虽说是互相厌恶的夫妇，但也不能不见面。

那再见了，霖」

霖

「明明讨厌还是夫妇……人类真是奇怪啊。」

沙耶

（——奇怪的，梦）

沙耶

（啊咧……我怎么睡着了……）

沙耶

（明明应该在东云先生的家里……真奇怪啊。）

沙耶

「诶……」

霖

「哦呀，起来了吗？」

沙耶

「这、这是什么状况？？」

霖

「是热恋膝枕呢❤」

霖

「小公主靠着我这边睡着了嘛。

然后身体就这样到下成了这个姿势。」

沙耶

「对、对不起！！我马上就挪开。」

霖

「反正又不用这样就好了嘛。」

沙耶

「不行哦。姿态别扭的话身体会痛的。」

霖

「别在意就好了嘛。」

这样说着东云先生眼睛里的眼睛温柔地眯起了。

笑脸刺痛了我的心。

沙耶

「东云先生为什么那么温柔呢？」

霖

「我才不温柔呢。」

沙耶

「东云先生很温柔——但却是个残酷的人。」

沙耶

「如果不能喜欢上我的话，

那就请不要对我温柔。」

沙耶

「我——

不懂东云先生的痛苦。

长生和离别的痛苦都不能完全理解。」

沙耶

「但是，想和你在一起吃。」

沙耶

「我希望你能喜欢上我。」

霖

「小公主……」

霖

「不行。你去喜欢上正经的人。」

霖

「对了。小愁如何？」

霖

「他一定能比我更珍惜你，

能和你度过相同的时间。」

沙耶

「……果然东云先生很残酷。

居然给我推荐其他男人——」

霖

「我也不想把你交给任何人啊。

但是——你会丢下我离开。」

霖

「我已经不想再被重要的人丢下了。」

霖

「无论怎么挣扎，

我也无法和你走过相同的时间。」

霖

「所以我能希望得到的，只是你和谁变得幸福，你的孩

子和孙子出生，与我跟我和你现在一样饮茶对话这样

的关系」

沙耶

「孩子和……孙子……？」

霖

「是啊。50年后还说不定，

但100年后你绝不可能还在的。」

霖

「但是，有着你的血缘的人还活着。

那些孩子能成为我聊天的对象。

那就已经足够了。」

沙耶

「那个……」

霖

「如果那是小愁和你的孩子的话，我有好好疼他们的自

信。」

沙耶

「那个—东云先生？」

霖

「首先想要三个了，小孩。

有一姬二太郎三茄子吧？」

沙耶

「初梦的缘起物混在里面了。」

沙耶

「啊，不对，东云先生！！」

霖

「是，是的？什、什么事？？」

沙耶

「有了子孙，就不会觉得寂寞了吗？」

霖

「那是呢。就算知道总有一天会分别，但如果有

血缘相连的孩子在的话，寂寞就会少些了。」

沙耶

「……那个，

不是和小愁的孩子就不行吗？」

霖

「不是啦，不是和小愁也可以的啦。

因为做选择的是小公主嘛。」

沙耶

「是吗……那么，我选东云先生。」

霖

「嗯、啊？」

沙耶

「成为我孩子和孙子的父亲和祖父的

是东云先生就好。」

沙耶

「别人的孩子和孙子是很可爱，但还是自己的孩子

和孙子最最可爱吧？」

霖

「啊……是、是呢，会很可爱吧。」

霖

「…………」

霖

「小公主，你明白自己刚才说的那句**发言威力有

多大吗？」

沙耶

「诶？我说了那么奇怪的事？」

霖

「你说了超新星爆炸级别的**发言。」

霖

「我的小宇宙摇晃了。」

沙耶

「哈啊……我说了什么？」

霖

「说了想要和我的孩子。」

沙耶

「是说了。想要孩子和孙子。

那样的话，东云先生就不会寂寞了吧？」

霖

「啊—你，那边的女高中生。」

霖

「小孩子呢，

既不是由送子观音送来的，

也不是从卷心菜里跳出来的哦？」

霖

「明白了以上几点，

你，说了想要谁的孩子？」

沙耶

「东……啊！！？？」

霖

「理解了吧。

以后，那种发言要慎重。」

沙耶

「是、是的……不，但是是真的。」

霖

「所—以—说，不行的啦！！」

霖

「搞得我都忍不住想说

要是能那样就好了。小公主，好聪明—！！

之类的话了。」

沙耶

「请这么想！！」

霖

「别努力地推荐！！」

霖

「啊啊，已经不行了，太高兴了以至于脑袋都晕了。」

东云先生面对墙壁开始嘟囔了。

霖

「我甚至都在开始想孩子该取什么名字了哦，

我是不是动摇过头了啊？」

霖

「不啊，但是呢，想想啊，霖。

自打出生以来有人说过这么让我高兴的话吗？

没有吧，没有呢，绝对没有！」

霖

「得到名字了—虽然有这么想过，

但绝对是那个人随便起的。」

霖

「诶？但是怎么办啊？

对方是那个小愁最爱的妹妹般的存在啊。

啊啊，但是和那没关系吧？」

怎么办。

第一次见到这样因困惑而混乱的东云先生。

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呃—在他冷静下来之前别管他比较好吧？

沙耶

「那是在高兴。那是欢乐之舞。」

我这样说给自己听。

东云先生说

他并不是讨厌我。

但是，他用快哭的声音说因为讨厌被丢下，所以

不能喜欢我。

我的提案，

是否能动摇他的心？

他那颗一直都感到孤独的心——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断。

东云先生正坐在比平时灰暗了些的房间里，

认真地反省着。

霖

「刚才乱了阵脚真是不好意思。」

霖

「说真的那副痴样我自己也觉得不像样。」

霖

「……那个……能不能赏脸给点答应啊？」

霖

「小—公主？小—公主？？」

沙耶

「啊，是，我在听。」

霖

「……呃，刚才提到的有建设性的提案。」

霖

「我和你不可能生活在同样的时间的。」

霖

「我的形态没有变化，而你却老去了。」

霖

「这样也……可以吗？」

沙耶

「我说了这样也可以的啊。」

沙耶

「东云先生才是，可别嫌我变成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啊？」

霖

「不会的。我的小公主是不变的。」

霖

「你真厉害。把我至今为止一直坚守的界限

轻而易举地破坏了。」

霖

「时间终会将我们分离。」

霖

「但我不再叹息，不再烦恼。

我要尽全力过好和你共享的每一天。」

霖

「所以——」

霖

「能让我陪你到终老吗？」

沙耶

「嗯，让我们在一起吧。」

霖

「谢谢你，我的小公主。」

沙耶

「最喜欢你了，东云先生。」

霖

「啊啊，我也——最喜欢你。」

我被那闪烁的金色眼眸俘获了。

并不是那晚令人恐惧的样子，而是温柔包容一切的

温柔目光。

激烈的雨声唤回了我飞走的意识。

沙耶

「……雨又下大了呢。」

霖

「嗯。今天暴雨呢。没发觉吗？」

沙耶

「没发觉。因为——」

我低下羞红的脸。

沙耶

「都被心跳声盖过去了嘛。」

霖

「……小公主。」

沙耶

「啊、是！」

霖

「不要说这么可爱的话好不好啊？」

霖

「你看，我也算个男人啊，也会想亲亲、抱抱，

还会想做更进一步的事的。」

霖

「喂，明白了没？」

沙耶

「东云先生想的话……也可以的。」

霖

「……所以叫你别说这种话嘛。」

霖

「还是头一次觉得雨声是那么悦耳动听。」

霖

「好了，该说说往后的事了……」

霖

「我不能再以旁观者的身份继续下去了。

我也要插手乡里的怪异事件。」

霖

「话说在前头，我很弱的。」

沙耶

「那就交给我吧。

我会好好保护东云先生的。」

霖

「这……作为一个男人好没立场啊。」

沙耶

「纳东云先生就守好我的身后吧。」

从嘴唇的动作看出了了解二字。

霖

「能再和我呆一会吗？」

霖

「一会也好，我想感觉你的存在。」

一抹无法和圆月相比的弯月浮在空中。

对于还是人类身体的自己来说这束光的感觉挺舒服，

但是对于她来说连这个都觉得讨厌。

她厌恶光。

把漆黑之暗做成茧，使自己的世界从周围封闭起来。

我试图和她一起生活。但是因为还是人类的身体，

所以无法忍受那个黑暗。

——索性，让这个身体堕入妖道吧——

喉中卑屈地地鸣。

我自嘲着为了和女人——

而且是和那个像灾神的女人共同生存而萌生那种想

法的愚蠢。

壹人

「月下独酌吗？老爷？」

喝干浮在杯中的月亮，看向出现的白发鬼，摇了摇头。

壹人

「喝酒的话是可以，但是和我一起的话也没什么意思吧？

我几乎是没什么味觉的。」

面对淡淡的回答，在布下瞠目结舌。但是，马上就明

白了，惊讶没有化成语言，而是随酒一同进入腹中。

男人是尸体。附生于尸体上的执着的鬼。

在腐蚀的身体上是不可能有味觉的。

壹人

「好像是在找老爷你呢？」

不说，是谁，而是像在开玩笑般的如此说道。

很容易就能知道以这个样子寻找的存在。

从布下轻轻地瞪了一眼，走过尸鬼的旁边。

身着白衣的男人消失在她所在的森林的方向了。

壹人

「……真的是那么好的东西吗？」

好想嘲笑般的耸了耸肩，摇摇头。

男人和鬼的存在很像。为了所思念的人偏离正道，

成为修罗，

男人为了复仇。鬼则为了夺回。

但是，男人却动摇了。

动摇他的是常在身边的黑之祸神和红之祟神的遗孤。

壹人

「到底扮家家要玩到什么时候啊？」

鬼嘲笑着那种样子。

被牵绊，会消沉的感觉还是没有的好。

本来是为了利用那个男人才去接近他的。

从未打算去协助对方。

如果持续这样的状态的话，为了保险和个人的兴趣会使

用到手的东西去破坏结界吧。

因为过去是个有个性的术师，为了轻松达到目的，

鬼接近了这个男人。

那个愿望也变弱了。那么，应该自己行动了吧。

一只眼盯着在空中闪耀的物体。

壹人

「真是的让人讨厌啊，所谓神明，到底要妨碍我到什么

地步才可罢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