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虚空

「早上好。看起来好像相当累嘛。」

沙耶

「早，虚空。我看起来很累吗？」

虚空

「嗯。难得这么可爱的脸，真是可惜了。

待会给你开张药方吧？」

沙耶

「啊—！！我身体非常非常的好！！！

稍微去跑一下全程马拉松吧！！」

虚空

「还是算了吧。你那么讨厌我的药吗？」

沙耶

「……虽然是会变的很精神，虚空的药。」

虚空

「算了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不过，早饭可要好好地吃哦。

看，今天从早上起就很丰盛咯。」

沙耶

「好厉害！是法式咸奶油派！」

虚空

「使用了大量的夏季蔬菜。

有麻烦的孩子在就要下大功夫呢。」

虚空瞄了一眼薙羽哉。

一瞬间，散发出了火花，还是当做没看见吧。

安纲先生把法式咸奶油派切好后给我。

馅饼里有南瓜、番茄等夏季蔬菜，

还加了鲜奶油和腊肉。

沙耶

「好好吃。」

虚空

「呼呼，看来有精神了呢。你这样笑起来才好啊。

也来点这个怎么样？」

沙耶

「谢谢，虚空。我开动了。」

吃了好多的美味食物也精神了。今天也要加油啊。

朱砂川

沙耶

「说起来，还真亏得高虎君能到达这里呢。」

沙耶

「从这里走到最近的巴士站不是要走上4小时以上吗？

这不是很辛苦吗？」

高虎

「前辈最好还是再增强一下自己的体力比较好呢。」

高虎

「比起那个，到了乡里之后才是**烦。」

高虎

「无论从哪儿看全是妖怪。

还真让我困扰了一番。」

我想起了第一次遇到他的那天。

在遭遇壹人和高虎君的战斗之前，

我们其实在村落里擦肩而过了呢……

沙耶

「还真是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高虎

「你说没想到、是什么意思？」

沙耶

「没想到会在这么遥远的地方遇见同校的学生。

还变得这么亲密。」

高虎

「我也是。到达乡的时候，除了讨伐壹人的事以外

我什么都没想过。」

到现在高虎君的最优先目的仍然没变。

但是，我知道他除了我以外，与八重恒屋邸里的

每个人也加深了交流。

沙耶

「你跟小愁决胜负了吧。取胜了吗？」

高虎

「那只是练习。要和愁先生正面交锋，

我的实力还差得远呢。」

……有人说小愁很弱。正面交锋，最后输掉了这件事

还是保密吧。

高虎

「愁先生意外地是个爽快的人呢。因为他一直

沉默寡言、而且不太流露表情，我还以为他

是个很难相处的人呢。」

沙耶

「是吗？太好了。小愁很容易被误解。

呐，那么祇王呢？」

高虎

「祇王是个好孩子。和他一起不会觉得辛苦。」

沙耶

「太好了。但是不可以教坏祇王呀？」

高虎

「好过份啊。我只是为了让他将来进入社会时不会

受到欺骗才那样锻炼他的。」

沙耶

「……我就暂且当作是这样吧。」

高虎

「薙羽哉先生……是个很有趣的人。

我说的每句话他总会卯上。」

沙耶

「每次都会弄得家里鸡飞狗跳呢。」

高虎

「如果除去任性和粗暴这两点的话，

前辈和薙羽哉先生是相似的。」

沙耶

「是、是吗？」

高虎

「嗯嗯。多次被戏弄，应该会感到不高兴才对的，

但是仍会关心我。」

高虎

「那种温柔让我非常开心。」

高虎

「我明明……

就没有值得让你们这么做的价值。」

沙耶

「喂～喂，不可以这样说。」

高虎

「前辈，禁止弹额头哟。」

沙耶

「那么，高虎君也禁止消极的发言呀？」

高虎

「…………」

沙耶

「因为无论是我，还是薙羽哉都没有觉得不高兴。」

高虎

「我相信前辈的话。」

薙羽哉非常在意高虎君的事。

那是因为他也和我一样看到了潜藏在高虎君眼中的

危险吧。

沙耶

「说到底，要是真的讨厌的话，就不会像这样一起

交谈了。」

沙耶

「而且当不在一起的时候，我会想着高虎君去了哪里呀，

会想你现在在做什么呀……会想你……

啊！」

我到底在说什么？

高虎

「……前辈，请你继续。」

沙耶

「没有继续了！」

高虎

「不，应该还有的。那句话接着应该是这样的。」

高虎

「“他是怎么看我的呀？”」

高虎君露出一幅没错吧的表情看着我。

我喜欢高虎君吗？

乍看起来很冷淡，但内心却很温柔。

性格别扭又把欺负喜欢的人当做一种爱情表现，

对于拥有这种价值观的后辈——

我的心意是——

沙耶

「——嗯，正如你所说。我会想就如我喜欢高虎君一样，

高虎君是不是也喜欢我呢

之类的……」

高虎

「哈……」

听见像是鸽子误吃钢珠一样惊慌失措的声音。

高虎

「前、前辈，你在说什么！？

那、那、可是，那个、然后——」

高虎

「前辈，不行，虽然我很高兴但是不行，

应该有更加合适说这种事的地方，不，那个，

我很高兴，但是不行」

沙耶

「…………」

怎么办。

这完全是我意料之外的反应。

高虎

「但是，那个，是说真、的吗？啊，不，还是

不要回答比较好，如果告诉我那是开玩笑的话……」

沙耶

「那个，并不是开玩……」

高虎

「前辈，不可以，我害怕听到答案。」

啊，把耳朵堵起来了。

高虎

「即使想戏弄我，也不可以用这种话来开玩笑。

绝不可以。」

沙耶

「所以说，我没有在戏弄你啦。」

高虎

「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

沙耶

「高虎君——」

高虎君「啊～啊～啊」的叫着把我的声音掩盖了。

无论如何都不想听到我说话的样子。

被他用这种态度对待，我这边也开始执著了起来。

我把高虎君堵着耳朵的手拉开。

然后，目不转睛地凝视他——

沙耶

「我喜欢高虎君。」

我从自己口中说出自己的心意。

高虎

「……前辈，你是认真的吗？」

沙耶

「嗯。」

高虎

「不允许更改的哦哟？」

沙耶

「嗯。」

高虎

「我明白了。既然连这些你都接受而且都把话说到

这份上了，那也就是说前辈已经做好了相当的觉

悟了吧。」

高虎

「好，我这边也没有让步的打算。

这应该就是男人展现本色的时候了吧。」

高虎

「从现在开始我要说很重要的事，

请仔细地听着。」

高虎

「我喜欢你。」

沙耶

「真的……？」

高虎

「虽然我经常说谎，但我不会说这种谎言。

这份心意是真的。」

高虎

「最初我只把你当作是救命恩人。但是即使在我伤口

痊愈之后，你仍然对我很温柔，当我注意时就已经

喜欢上你了。」

高虎

「虽然我知道我们彼此之间身份相差太大，即使喜欢上

你也没用，为此我也已经决定放弃了。可是既然前辈

都说了不要介意了，那么——」

高虎

「利光家的血得到了前辈的认可我感到很高兴。

前辈给了我一直都希望听到的话和希望得到的感情，

同样的东西我有能力还给前辈吗？」

沙耶

「嗯，我已经收到了。」

沙耶

「我喜欢和高虎君在一起。我非常的开心哦。」

高虎

「我也一样。因为哥哥的事让我郁闷了很久，

我能像现在这样笑着都是托前辈的福。」

高虎

「…………」

高虎

「抱歉，有点害羞起来了。」

沙耶

「唔、嗯，我也是……」

高虎

「可是……不好好说清楚不行呢。」

高虎

「前辈，事情全部解决后，请和我——」

高虎

「能和我交往吗？」

我的答案当然是——

朱砂川

用完午膳后，我游手好闲地散着步。

不，我也有好好地工作哦。

因为我是被雇佣的退魔师，没错。

当我在想着为什么我要在心里找借口应付薙羽哉时，

从背后传来了叫着我「前辈」的声音。

在这个乡里会那样叫我的人只有一个。

高虎

「可以和你一起吗？」

沙耶

「嗯。不过话说回来我只是游手好闲地在散步而已

哦。」

高虎

「只要是跟前辈在一起就可以。」

不加修饰的话语，

早上的事像倒带一般浮现在脑海。

高虎

「我也喜欢你。」

高虎

「能和我交往吗？」

害羞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同手同脚地跨出了步子。

高虎

「……果然还是不说比较好吗？」

沙耶

「不，没有那回事！」

高虎

「太好了。」

高虎

「前辈，那边的阳光很强。来这边。」

高虎

「…………」

沙耶

「…………」

高虎

「…………」

高虎

「——抱歉。

这种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高虎

「我第一次……认真地喜欢上别人。」

沙耶

「唔……也就是说，这是你的初恋？」

高虎

「这是秘密❤」

高虎

「前辈预定要在这个乡逗留到何时？」

沙耶

「契约为期一个月，所以应该是这个月的27号为止。」

高虎

「暑假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了呢……」

高虎

「虽然薙羽哉先生说过如果打倒了壹人的话就马上

给我离开，但我还是待着吧。」

高虎

「我是打算尽快打倒壹人的。」

高虎

「这样的话，乡也会变得和平，前辈也会有空了吧？

一石二鸟。」

沙耶

「但是，你哥哥的……」

高虎

「也是呢。本来是打算如果能夺回哥哥遗体的话，

就回家一次的。但是，拿恐怕很困难吧。」

高虎君的哥哥的身体被壹人夺去了。

只要被妖附体的人就不能用普通的方式埋葬，

不得不被驱除。

一旦驱除，就会从这个世上消失。

连碎片也不会残存。

高虎

「哥哥的事……这样就好。

把那家伙打倒相信就是最好的祭奠。」

沙耶

「对不起，我说了奇怪的话。」

高虎

「不。最近，我下意识地不去考虑哥哥的事，

正是因为前辈这么说了，我才能再次确认

我必须好好地面对这件事。」

高虎

「为了哥哥，同时也为了我自己——

我要把壹人打倒。」

沙耶

「我会帮忙的。」

沙耶

「那么，我们来约定。」

我伸出小指。

高虎

「好，我们约定。」

勾着小指。

就像是要缔结无法解开的羁绊一般，紧紧地连在一起。

如果是为了喜欢的人的话无论什么事都办得到。

彼此互相支持，就能更加努力。一定会是这样。

朱砂川

沙耶

「没有什么异常。」

高虎

「是啊。空气和那晚完全不同呢。」

那晚说的恐怕是——

那个夜晚吧。

对于能驱除绫黑蝶的那白光之力，我完全摸不着头绪。

不过我很清楚，那不是可以拿来随便使用的力量。

沙耶

「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高虎

「不，再陪我一下下好吗？」

沙耶

「明白。有什么挂心的吗？」

高虎

「嗯。去那间神社看看吧。」

沙耶

「哇……」

高虎

「还真给我给猜中了。」

院内漫步了红色的烟雾以及成群的妖。

高虎

「壹、贰、叁……哎。来得再多，也不是我和前辈的

对手。」

沙耶

「切不可放松警惕。」

但真的——不能和我们匹敌。

高虎

「先锋就让给前辈咯。在火符燃烧过后，

再用我的太刀来对付残兵。」

沙耶

「明白。」

我亮出符，折好。

沙耶

「远、祖、神、明——」

沙耶

「赐予、恩惠——显现！」

高虎

「哼哼，我看谁还站得住。」

二刀流的剑士刺穿敌阵。

挺过火焰之术的妖屈指可数。

妖在霎那间就被一扫而光了。

长短不一的两把太刀，无情地斩落

还未搞清状况的妖的脑袋。

沙耶

「高虎君真的很强啊？」

高虎

「真的强倒好了。」

沙耶

「呜吓！？」

高虎

「呵呵，前辈，你的叫声好怪哦。」

沙耶

「不准无声无息在耳边说话！！」

高虎

「是吗？不过要是逮到机会我还是会这么做哟。」

沙耶

「呜呜……」

太刀已经收入了刀鞘，妖已经被全部消灭了吧。

那就只剩最后的工作了。

沙耶

「净化净化～」

高虎

「拜托你了。」

轻折咒符。

沙耶

「净洁之气——」

符中蕴含的言灵之力有了反应。

沙耶

「速将污秽的躯体祓除——」

高虎

「前辈！！」

感到肩膀被抓住，就这么往后倒了下去。

仰起的视线中——

看见了钢刀交错的火花。

高虎

「那把太刀是——」

水鬼

「利光家的少爷啊。我们见得真不是时候。」

高虎

「你这鬼，跟壹人串通一气，还胆敢挥舞我祖上的刀。」

水鬼

「哼——不管你说什么也只会成为无力的借口而已。」

水鬼

「乖乖退下吧。」

高虎

「鬼，你到底有何企图？」

水鬼

「跟你没关系。」

高虎

「好久没斩过鬼了。让我热热身吧。」

水鬼

「嘁——想打么？」

高虎

「成为斩鬼太刀得刀下魂吧。」

水鬼

「你是要杀了壹人吧？」

水鬼

「不过看来功夫还不到家啊。」

高虎

「你敢嘲笑我？」

水鬼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们可是很乐意看到他

头颅落地的。」

高虎

「——什么？」

水鬼

「不要为了这么点事就慌了阵脚嘛。」

高虎

「什么意思！

你不是和壹人一伙的吗！？」

水鬼

「——封印在利光家仓库的东西。

连这都不知道的话，我跟你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水鬼

「金鬼，别动手。那孩子不是我们的目标。」

金鬼

「……是吗，那就听水鬼的话了。」

金鬼

「回去吗？」

水鬼

「嗯。跟那家伙适当汇报下情况就可以了。」

鬼消失在森林深处。

高虎

「前辈，没有受伤吧？

看你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沙耶

「我没事。倒是高虎君你——」

高虎

「我不要紧的。」

高虎

「先不管我，刚才和鬼碰面的事能不能不要和

薙羽哉报告？」

沙耶

「可是……」

高虎

「拜托。」

沙耶

「好吧，我不汇报。」

高虎

「快点回家吧。

有事一定要和愁先生说。」

愁一郎

「什么事啊？」

高虎

「我想请你告诉我，壹人从利光家的仓库里偷了什么？」

愁一郎

「你没权利知道。」

高虎

「你不说我就不走。」

沙耶

「小愁，求你了。跟高虎君说吧。」

愁一郎

「可……」

愁一郎

「算了，还是知道多点比较好。等到高虎杀了壹人，

却不知道那个的存在扔下不管的时候，

就要出问题了。」

愁一郎

「你听说过封在宇治的“三妖”吧？」

高虎

「是说大狱丸、九尾狐、酒吞童子对吧。」

愁一郎

「没错。跟高虎息息相关自然是知道的吧。」

愁一郎

「像那些妖一样，无法直接消灭的妖多被封印在

某个地方。」

愁一郎

「壹人从利光家偷出来的也是那样的东西。」

愁一郎

「千方——高虎应该听过这个名字吧？」

高虎

「操鬼师对吧。但那个人不是被人类砍了脑袋

早就死了吗？」

愁一郎

「你应该很清楚那些人化身为鬼的例子吧？」

高虎

「……这样啊。那么那个鬼的遗骸由紫纹当主负责

封印吗？」

愁一郎

「没错。据说是在晓当任的时候接下来的，

就是——5年前了。」

高虎

「让斩鬼者封印鬼，这个想法很正确。」

高虎

「不过当时父亲没有确认具体情况，

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高虎

「那么，壹人应该是为了让那个鬼觉醒才偷出那个东西

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愁一郎

「千方不仅是退魔师，还是巫女。背叛了紫纹家，

与鬼结党，发起了叛乱。然后。

因为这个罪名被处刑。」

小愁不意地看了我一下。

沙耶

「？」

愁一郎

「虽说是巫女也不是普通的巫女。是拥有直阳之力

的特殊一族。」

愁一郎

「而且，张开乡里结界的人也是直阳之力的

持有者。」

愁一郎

「这个乡的地下通往黄泉之路——与亡者之国

相连。结界封印的就是那个入口。」

沙耶

「可安纲先生不是说封印着荒神……」

愁一郎

「啊，确实封印着。没有说错。」

高虎

「那个死人为了增加自己的同伴，打算开启通往

冥界的大门吗？」

高虎

「愁，谢谢你。

我决不会泄露机密的。」

愁一郎

「看上去有点奇怪啊。」

沙耶

「嗯，发生了很多事。

谢谢你说出来。」

高虎

「这下总算弄清楚了。」

高虎

「风鬼、水鬼他们都是从属于千方的鬼。

想让主人再现人世也合情合理。」

沙耶

「因为是恶鬼才被封印的吧？」

高虎

「因为是引起叛乱的人物嘛。不过现实和传闻是有

区别的，我不能把愁先生的话照单全收。」

沙耶

「往后……打算怎么办？」

高虎

「打倒壹人。那些鬼要碍事的话我也定斩无疑。

我该做的事还是一样。」

也要打倒……那个鬼吗？

可是……

那些鬼救了高虎君。

可是本人并不知情。

要是告诉他了……会怎么样呢？

高虎

「不好意思让你陪我这么晚。

前辈，请快去休息吧。」

沙耶

「……嗯。晚安，高虎君。」

高虎

「是，晚安，前辈。」

风鬼

「金鬼，你在看什么啊？」

金鬼

「有家的地方。」

风鬼

「是村庄啊。这个乡村能让像我们这样的妖怪和人一

起生活，就像是理想乡一样的地方。」

水鬼

「在这个国家有这样的地方，好让人羡慕啊。

简直就是我们的伊甸园嘛。」

金鬼

「大家，都好好相处，对吧。」

风鬼

「真是不忍心让这个村庄变成战场啊。

在夺回那位大人之前——绝对不能伤了村民，要追

随着他。」

金鬼

「嗯，我明白。」

水鬼

「那么关于老是晃来晃去的退魔师怎么做呢？

虽说，都已经战斗了好多次了。」

风鬼

「使用童子先放一边，其它的几个人尽可能避免和他

们战斗。特别是，那个——」

金鬼

「小姐姐？」

水鬼

「使用符咒的孩子吗。是啊，我也不想和那个孩子战斗

啊。还说什么谢谢。呼呼……」

风鬼

「向我们这样说这种话的人好久没碰到了。」

水鬼

「但是——如果那个孩子成为敌人的话，

我是不会有什么犹豫的。」

金鬼

「……金鬼，不明白。

手臂，没有了的话就不能使用符咒了？

把手臂，摘掉了，就不是敌人？」

风鬼

「真是的，还没有那么决定呢所以不可以哦，金鬼。」

金鬼

「…………嗯（生气）」

风鬼

「还是祈祷不要成为敌人吧。我们只有，那样做了。」

水鬼

「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