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犯错
至郝思静和洪烨上班以来，就一直跟着王经理手下的一名姓陈的资深女员工，工作一丝不苟，对自己和身边的都十分严格，洪烨有次送错资料被批的狗血淋头，丝毫不管人家的身份。
“明天有个市场调查，调查大家对新产品的满意程度，你和郝思静去做，这是问卷，至少要有1000份有效问卷”陈女士说完就丢给了两人一人一大叠所谓的问卷后就转身离开离开，留下各自凌乱的两人……
“靠！这老巫婆是故意给咋俩找茬的吧！一人500份一天怎么做的完。”洪烨小声地抱怨到，他到现在仍记得当初大二马克思做问卷的时候他们组就只做了9份全年级垫底…而郝思静和洪烨恰恰是同组的……
“能怎么办，找个热闹点的地方呗！”郝思静有气无力地说。
两人经过一晚上地深入调查了解，决定调查地点在PP大道，这里位处十字路口，周围有许多大超市已经小摊位，附近还有几座小区，人流量是杠杆的。
第二天，郝思静和洪烨都破天荒地在7点前起床，穿着陈巫婆规定的服装——印有公司logo的黄色帽子已经黄色马甲，出现在PP大道。
这个点大家还在睡觉，路上主要是一些晨练的大爷大妈以及一些准备上学的中小学生。
“大爷，打扰一下，你知道鼎盛的XX产品吗？”郝思静首相看中了一位正在散步面目慈祥的老大爷上去进行询问。
“你说什么？”老大爷似乎没有听到郝思静说的话，大声地询问，郝思静耐心地给他重复了一遍，无奈大爷还是听不清，郝思静重复了好几遍终于有位大妈走过来：“小妹妹别问了，他耳朵听不见！”
郝思静不可思议地看着老大爷，难怪任自己怎么说对方都听不清呢，老大爷看到那位大妈打过招呼对郝思静招招手就离开了。
一次失败并不能将郝思静打倒，她转而将目标对准了那位好心的大妈：“大妈，你有用过鼎盛的XX产品吗？”
“什么！鼎盛？没听过，这些我哪懂！”大妈边走边摇手直至越走越远。
郝思静继续问了几个其他正在晨练的老人家，只有几个是听说过的，用过的更是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没听过，还有些老人家不识字或是看不清只能口头询问，郝思静最后完成的问卷只有5份。
而另一边对中小学生出手的洪烨情况明显要好多，凭着帅气的皮囊和拽拽的性格，在中小学生中很吃得开，大家虽然不知道XX产品是什么，但都很给这位帅气的哥哥面子填了一份问卷。
“思静，你弄得怎么样？”洪烨兴奋地跑过来询问到。
郝思静拿着可怜的几分调查问卷：“看，就这些！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是XX产品，有的甚至连鼎盛都没听说过，你们家到底是多透明啊！”郝思静忍不住抱怨。
洪烨听完贼嘻嘻地甩着手中的一大叠问卷，骄傲得不得了：“看我的！”。郝思静接过来发现果然都是填过的，工整的字迹表明填卷者的身份，郝思静的自信心被打击得一败涂地。
“你怎么这么厉害！”郝思静垂头丧气地赞扬到，语气里充满了崇拜。
“那用说，也不看我是谁！”洪烨甩了甩自己脑袋。
郝思静看不惯洪烨臭屁的样子，决定交换阵地：“不行，我去那边，你负责这里！”
“哎呀，思静，这和地点是没有关系的，重点是你怎么做，直接叫对方帮你填份问卷，还问什么问题啊！”洪烨跟郝思静建议到。
“那万一别人没用过那产品呢？”郝思静问道。
洪烨不以为然：“那就随便填呗！”
郝思静恍然大悟，担心地问道：“被陈巫婆发现怎么办？”
“怕什么，她还能让我滚蛋？放心，我罩着你”洪烨信心满满地搭着郝思静的肩膀。
郝思静经过短暂的心里斗争最终屈服于结果，不管怎样人家一大叠确实比自己手上的寥寥几张好看不是？
向洪烨讨完经的郝思静立即将所学付诸于实际，果然结果很可观。
一转眼上班族开始出现了，来来往往行色匆匆，路口也被各种私家车堵塞得寸步难行，司机们只能打开车窗透气，但这一切正是郝思静和洪烨想要的。
两人迅速在马路上穿梭，怂恿车上的人填问卷，虽然有的人对他们置之不理，有的更是口出不逊，但还是有部分好心人愿意出自己的一份力去帮助两个初涉社会的大学生。
“填了多少份了？”郝思静兴致勃勃地询问洪烨，两人坐在超市前的花坛上数着手上沉甸甸的问卷。
“209、210、211、212、……、234”
“太好了，我们快完成四分之一了”郝思静兴奋地跟洪烨分享两人一早上的成绩。
“唉，这样下去我们要填到什么时候？”洪烨不耐烦地看着两人的问卷结果。
“咕噜噜～”郝思静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在洪烨的怂恿下两人来到了附近一家闻名的拉面店，吃的不亦乐乎。
“我们要不在这里叫人填吧，我看这里的人也挺多的”洪烨建议到，郝思静看着周围的人也觉得有道理。
“你好，可以帮我们填份问卷吗？”郝思静可怜巴巴地对着正在吃饭的年轻男女说道，两人尴尬地对视了一眼勉为其难地替她填了。
而另一边的洪烨仗着自己姣好的面容，专找年轻女孩填问卷，那些年轻女孩都被帅哥的闪闪发光的样子晃瞎了眼乐呵呵地就帮他填了，连郝思静都忍不住羡慕他。
“那边两位，这里不能发传单！”一位保安走过来抢过郝思静正准备拿出去的传单吼道。
郝思静被吓懵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别人驱赶，洪烨这时候跑过来英雄救美：“那个，叔叔，我们这是在做市场调查，不是发传单”
一下子两人的工作性质就显得高大上起来，但保安似乎不吃这一套，严厉地对两人说道：“这我不管了，你们俩到别处去调查吧！”
就这样郝思静和洪烨被保安驱赶出去，任凭俩人怎么卖可怜、卖色相、低声下气保安都不为所动。
两人没办法，只能在路边逮一个算一个，上至八十岁老人，下至四五岁小孩，都没有逃过两人的魔爪。
一转眼太阳开始下山了，天边的云彩被夕阳印得通红，两人蹲在路边期待的数着今天的成绩。
“896，还差100，我们继续努力吧！”胜利就在眼前了，郝思静顿时信心百倍。
“这不行，你拿来！”只见洪烨拿过手中的笔唰唰唰地填了几份试卷。
“你别站在啊，赶紧一起填，注意别填一样的”洪烨又将郝思静脱下来水，两人开始参杂水分的工作……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句话用在此时竟有些合乎意境，两人五分钟的功夫完成了之前一个多小时的工作。
看着手中1000份问卷，郝思静心中空空的，没有多少完成任务的喜悦，反光洪烨已经笑的合不拢嘴。
在洪烨美食的诱惑下，郝思静也开始没心没肺地逛街吃东西，将之前的担忧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两人信心满满地将问卷交给陈巫婆时，没想到对方只是简单地扫过一眼就将一大叠问卷丢到了垃圾桶！！
“你干什么！！”洪烨首先吼了出来。郝思静看着对方涨红的脸，瞪大的双眼，吐出的筋脉，心虚又担心。
“这种调查做出来有什么用！小学生？亏你们想的出来！我们产品面对的对象主要是大学生已经已经出来工作的人，你们找的小孩老人有什么意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自己写了多少”
陈巫婆真是目光如炬。郝思静都忍不住在心里给她一个大大地赞。
洪烨的小九九都被对方一眼看破，洪烨也安静了，没有了之前的底气。
“但这是我们一天的成果，你倒好看都不看就丢掉！”洪烨小声地嘀咕，但依然没有逃过陈巫婆的双耳。
“社会就是这样，干的了就干，干不了就滚！”
洪烨被这句话重新点燃了火，对着陈巫婆吼道：“你叫我滚？哪怕你滚了都轮不到我！”，郝思静怎么也拉不住他。
周围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没有人敢再说话，突然一声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这安静：“你说让谁滚？”
洪烨看到洪圭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不敢再嚷嚷，“你们俩到我办公室来”两人被洪圭带到办公室一阵批评教育。
说是两人，其实主要是对着洪烨一顿臭骂，轮到郝思静时洪圭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只是听了洪烨这臭小子的话，下次不要这样了！”
两人走出了办公室，洪烨的心里还愤愤不平，郝思静只能在一旁好心地安慰他“人家陈巫婆还不是为你家卖命”
“说了就烦。诶，你说我哥怎么对你这么偏心！”洪烨看着郝思静一言难尽。
郝思静心里也很迷漫，虽然心里怀疑过对方也许对自己有意思，但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