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83.马路，外，夜

林丽丽他们在前面开着车。

肖晓坐在周林安的摩托车后面，搂住周林安的腰，她披着周林安的外套。

风吹动她一头的黑长发，脸上的妆不知何时脱得有点面目狰狞，只有一双大眼睛呆呆地眨也不眨一下。

她的脸贴在周林安的背上，双眼望着快速穿过的灯红酒绿的夜景。

一架飞机从夜空中飞过。

84.私人美容院，内，日

脸上敷着透明面膜胶的夏瑜躺在狭小的美容床上，闭着眼睛。

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年轻女子蹲在那里，正在为夏瑜修剪指甲。

女子：夏女士，今天想要换什么样的？

夏瑜：有没有新品？

女子：店里刚到了一批甲油胶，效果还不错。

夏瑜：甲油胶？

女子：是的，甲油胶的持久度是指甲油的两到三倍，你的指甲这么漂亮，我个人建议你可以尝试一下渐变胶，随着温度的改变，颜色就会不同，可漂亮了。

夏瑜：好的，就用你说的这个吧。

女子：好的，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拿。（女子放下修剪指甲工具，站起身，离开房间）

夏瑜睁开眼睛。

85.美容院前台，内，日

女子来到前台，前台电脑面前坐着一位中年妇女，脸上涂了好几层厚厚的粉，却还是掩盖不住皱纹，她正在低着头玩着手机。

女子走到中年妇女身边。

女子：老板娘。

中年妇女（抬起头）：怎么了？

女子：夏女士今天想要用我们的渐变胶，可是我刚去仓库看了一下，没有库存了。

中年妇女放下手机，站起身，从身后的玻璃橱窗柜子底下的抽屉里面，翻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瓶没有任何标记的瓶子，递给女子。

中年妇女：用这个吧，反正她也不懂。

（闪回结束）

86.主卧，内，晚

夏瑜披散着头发，坐在梳妆台前，一遍遍擦着护手霜，在橘黄色灯光的照耀下，指甲颜色渐渐发生了改变，夏瑜嘴角勾起笑，眼神里满是欣慰和高兴。

87.卫生间，内，晚

肖成穿着大裤衩，正在刷牙。

88.肖晓卧室，内，晚

肖晓穿着白色背心和黑色短裤，露出瘦削洁白的四肢以及脚丫。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书桌上的台灯亮着，她的半个影子映在洁白的墙壁上。

她低着头，膝盖上放着素描本，手里拿着铅笔和橡皮擦。

画的是夏瑜的侧脸，当画到夏瑜的嘴唇时，肖晓闭起了左眼，睁着的那只眼睛里却露出苦闷的目光，她咽了一口水，抓了抓发痒的胳膊。

她的指甲拂过胳膊内侧那几个针眼。

她的身旁放着一个垃圾桶，垃圾桶里几张撕碎的草稿纸还有一支圆规，一条破旧的手工手链。

89.主卧，内，晚

肖成的脸贴向夏瑜的脖颈，他的嘴唇凑近，吻了一下夏瑜露在外面的脖子。

夏瑜却一动不动。

肖成再次亲吻，这次吻上了夏瑜露在外面的肩膀。

夏瑜还是一动不动。

肖成沮丧地移开脸，翻了一个身，将床头灯啪地关掉。

月光照进来。

夏瑜睁着眼睛，望着某一处，眼角划过一滴泪。

黑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