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
沈国华正站在二楼窗口,沈义庭把苏小溪扶下车,小六进进出出地帮着拿行李。就像约定好了似的,苏小溪没有问沈国华一个字,沈国华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小六之前建议沈义庭把楼下的一间房间整理出来给苏小溪住,沈义庭默认了,至于苏小溪,她是无所谓的。
苏小溪跟着沈义庭进了房间,里面布置的很周全,书柜书桌、电脑音箱/衣柜里全是孕妇装...看得出来洗手间是后来单独打造出来的。房间出来没几步就是花园,往外整个别墅每隔几米就有个保镖。
沈义庭递了个手机给苏小溪:“如果我没接你电话,你就找小六,他会转告我。号码都在里面了。娇姨的我也给你存了。想吃什么直接跟吴婶说。”“谢谢你,大哥。”
听到这个称呼,沈义庭有些心酸,点点头就走了。
平静的过了几个月,苏小溪的肚子也明显起来。吃完午饭,她在房间里看书,觉着这些个月每天都在做着重复的事情,有点枯燥,去花园里散了一会步,尝试着从后院出去。
“少夫人这是要去哪里?”
他看了眼保镖,问了句:“小六在家吗?”
“六哥现在应该在大少爷的书房。”
“好的,谢谢你。”
准备转身,她又折了回来:“可以,帮我去叫下他们吗?我想出门逛逛。”
“您先回房吧,外面冷。”
她在房间坐了没一会,沈义庭就敲门进来了。“小溪,我听说你想出门。”“嗯,想看看小孩子的东西。”“我让小六...呃算了,你等我十分钟。我跟你一起。”
工作日商场里的人不多,沈义庭边走边跟苏小溪发牢骚:“平时我也没什么时间,今天就这个机会,也出来放松放松。”“你别让自己太累,也要注意身体...”“嗯,嘶...这衣服挺可爱的。小六,一样拿一套。”“什么意思啊庭哥?”“颜色。”“哦哦哦。”
“这小孩子要用的东西很多啊!欸,这个胎教的课你要不要去听下?”沈义庭接过一个宣传单侧头问她。“不用了。我在家听下歌就好。我想回去了。”“好,小六去拿车。”等了十分钟,小六才把车开出来。“庭哥,你猜我刚才在停车场看到谁了?”“直接说。”“陈钧。这小子腿好的真快,看见我转头就跑了,估计又干什么坏事了吧!”听到陈钧的名字,沈义庭有些感慨:“他运气真挺好的。”
把苏小溪送回了家。沈义庭和小六又去了打靶场,趁着夜幕还没来临,他多练了几次。“庭哥,今天的环数好高啊!”“回家吧。”拿起手机,他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人打来的,看到名字愣了很久,还是回了过去。电话没人接。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小六,去趟舒浅家。”“啊?”“现在就去。”
家里的门是反锁的,他再次拨了电话,确认人是在家的,喊了很久没人答应,小六直接把门撞开了。家里很凌乱,舒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床头柜上有盒药和一封信。沈义庭顺手拿走了信抱着舒浅往楼下冲。
医生说服用量过多加上送来时太迟了。抢救的时候他看过了那封信,舒浅说:很抱歉利用了他,欠他太多,她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陈钧玷污了,没法活在这个世上,只求沈义庭能原谅。“小六,跟我一起去找周封。”“好。”
穿过了几条巷子,来到一个厂房,门口没看到守门的,小六的火往上冲了点,又是几十米的步行,才看到周封房间门口有人,看到小六和沈义庭迎面走来,准备敲门,被小六拦了下来。
看到了沈义庭,周封立刻起身将上座让了出来。“义庭,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
沈义庭没作声,小六先开了口:“封叔,陈钧在吗?”
“哟,还真没见着他,早上来过一次,他又犯事了?”
两人没作声,盯着周封看了一会,他意识到自己问的是个废话,很自觉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刮。“这小子真是不识好歹。我马上派人去他家找人。”
看周封如此态度,小六扳着手指头继续说到:“这个人庭哥要了。人我们自己去找,麻烦封叔如果看到他,就代为转告一声,他的有效期,最多只剩7个月了。”小六一副很心疼地样子让周封在心里为陈钧捏了把汗。只得毕恭毕敬的听着。
沈义庭起身走向门口,慢慢说着:我尊重您,称一声封叔,爷爷当年也是很看重您的,您对手下宽容,义庭很是敬佩,可我三个月前来这的时候已经表明我的态度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沈家现在的执掌人是我沈义庭,一切按我说的来。上好了***,他回头往墙上就是一枪,正中中央。
“庭哥的意思是,不准取下来。”撂下这句话,小六跟着离开了。
次日,周封召集了所有的手下,望着墙上的子弹,语重心长道:“以后还是老实点,否则,你们就是第二个陈钧。”
时间过得很快,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预产期了,沈义庭把娇姨从临台带到了承合,算是给苏小溪的一个惊喜。后面一个月,娇姨每天陪着她有说有笑的。眼看就是预产期了,肚子却没有动静,尊重苏小溪的选择,他们选了个好日子,准备把孩子生下来。
听说是个儿子,沈国华十分开心,给孩子准备了一个超大红包让小六带到了医院。
“这是二爷的一点心意。少夫人你收下吧!”“嗯。”
“大哥,我想给他取个小名叫阳阳,大名就你们决定吧。”
“好。”没一天时间,沈义庭便告诉了苏小溪孩子的名字已经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