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下课后，顾悠然接了个电话出了校门。

学校对面的咖啡馆，人很少，很安静。

“周子潇”顾悠然甜甜一笑，毫不做作的坐在了周子潇的对面，“找我干嘛啊，后悔了？”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周子潇自是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嘴角上扬，：“呵呵，傻瓜，你那么美好，我可不希望在那种赌气的情况下要了你，那样对你不公平。”满满的都是心疼。

“切，说的好听，那你昨天怎么不和我说清楚，留下我一人。”语气中带着委屈，眼睛扑扑的闪。

“何事秋风悲画扇”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无关的画面却让周子潇想到了纳兰性德的这句词。

“对不起，下次不会再犯了，我保证。”说着手指竖起了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那你有想过娶我吗？”顾悠然试探性的问。

周子潇愣了愣神。

顾悠然掩去眼中的失望之色，“今天陪我去个地方吧。”

知道顾悠然在转移话题，周子潇也就借势接话，“好啊，什么地方？”

“海边。”

这个时节来海边也许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海风吹在脸上也已经有些许的刺痛了，海风顺着衣领进入脖子甚至更下，顾悠然下意识的缩紧身子。

身子上突然间的重量想也不想就知道那是周子潇的衣服，这是电视上经常演的画面不是？

海边没有什么人，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路过，顾悠然径自坐在海边较高的一处海滩上，海风将吹乱了悠然的头发，衣袂飞扬。

“你喜欢海边？”周子潇打破宁静。

顾悠然答非所问。

“周子潇，你听过红嘴犀鸟的故事吗？”唇边对了丝笑意。

“红嘴犀鸟？没听过呢。”周子潇眼眸微微翻转，忽见一丝笑意挂在嘴角。

“红嘴犀鸟，世人又称“爱情鸟”。它是一种奇特而又珍贵的大型鸟类，每次求偶时，雄鸟都会鸣叫，并随着叫声上下跳动，而雌鸟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和鸣，表示有好感。一对红嘴犀鸟从相识到相爱，再到结婚生子，他们便会终生相守在一起，若有一只先行死去，另一只也绝不苟活，生生绝食而死，一生只为相守一人。”

“方式太过决绝了。”听得出来，周子潇并不喜欢这种决绝的方式。

“决绝吗？”顾悠然不不同意也不反驳。

时间很快，每次和周子潇在一起时间总是很快，即使两人不说话，时间也悄悄溜走了，海面上的最后一丝阳光也已经不见了。

夜晚，周子潇送她回家。也许是海风吹得太久了，到了悠然家楼下时，周子潇发觉她的不对劲，脸色绯红，双眼中的泪水在打转。

周子潇 试了试顾悠然的额头。“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说着就要抱着她上车。

“不要，我不要去医院，你送我回家，我家里有药。”顾悠然说的坚决，周子潇没办法只好抱顾悠然回了她家。伺候她吃药，和她聊天。

顾悠然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此刻觉得好幸福，无论你是虚情还是假意，我都是幸福的。

周子潇在悠然家一直待到凌晨，直到烧退了。“那我走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必须走吗？都这个时候了。” 顾悠然希望可以留下他。

“恩，你明天不用上课了，注意休息。”周子潇交代了些事离开了。

“哪有你这么不负责的老师，学生生病了，让学生孤零零的在家里等死，尤其还是女生生，尤其还是还这么水灵灵的学生。万一下半夜烧的不省人事了，在这背井离乡的地方怎么办啊？”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还时不时的瞟着周子潇，语气中那么的委屈啊。

“哎，好了，我不走了，你别装了行吧。怎么有你这种学生啊。”双手做投降状，可语气中不乏宠溺与关爱。

家里只有一张床，周子潇原本准备在地下打地铺的，可是如悠然硬是不让，没办法只能一人一半，这一夜也算是同床共枕了，顾悠然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

“如果这是在古代我们就是夫妻了。”

“小孩子在说话没羞没臊的。”

“我是成年人，ok?”顾悠然不满意的抗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