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占文斌走过来时,胡莺莺正侧脸看着别的地方,没有发现他。
“听说梦蝶今天早上找你麻烦了?”占文斌开口问道。
听到占文斌的声音,胡莺莺立即回过了头,怔怔的看着他。
“请你以后不要来烦我,好不好?”胡莺莺有些气愤的说,袁梦蝶对她所做一切,还不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如果不是这个人,胡莺莺依旧过着她平淡的生活,可是就是因为他的出现,她的生活起了风浪,不再平静。
“我…..”占文斌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介入我的生活,算我求你了,行吗?”袁梦蝶三番五次的找胡莺莺麻烦,她已经感觉到很疲惫了。
“对不起!”占文斌也知道袁梦蝶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所以他向胡莺莺道歉。
“我不需要你说对不起,我只想过回我平静的生活,占文斌,你懂吗?”胡莺莺看着他,平静的说。
占文斌点点头,说: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占文斌转身离开,胡莺莺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难过。她也希望能和占文斌好好相处,可是那些人,那些事不允许她这样做。
……
袁梦蝶走进教室,坐在位置上,眼神愤恨的看着窗外。
“胡莺莺,我所受的屈辱全是因为你,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袁梦蝶眼中厉芒闪动。
占文斌出现在教室门口,伫立片刻之后,径直走到了袁梦蝶的位置。
“跟我走!”占文斌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听见占文斌的声音,袁梦蝶像是被冷空气包裹着,忍不住有些轻微的颤抖。她转过头看着占文斌。占文斌眼神森冷的看着她,袁梦蝶一阵心寒。
占文斌没有再说什么,毅然的转身出了教室。袁梦蝶迟疑了一会儿,站起身来跟上了占文斌。
占文斌一直走,没有停下来,袁梦蝶紧紧的跟着他。
占文斌没有理会门卫的阻拦,径直出了学校。袁梦蝶心中明了,占文斌找她,一定是因为胡莺莺的事儿。她也没有心慌,她在找胡莺莺麻烦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占文斌责备的准备。她是在赌,她不相信占文斌真的会绝情到和她绝交。
出了学校,占文斌把袁梦蝶带到了一个没有地方,停下了脚步。
“你是在逼我!”占文斌没有回头,袁梦蝶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只觉得他的话语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逼你什么?”其实袁梦蝶知道占文斌所指的是什么,只是她假装不知道,她要听他亲口说。
占文斌转过身,眼神复杂的看着袁梦蝶,虽然他早先对袁梦蝶发出过警告,如果袁梦蝶再找胡莺莺麻烦就和她绝交,可是她毕竟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再加上她所做的一起都是因为自己,此刻的他心里有些为难,难道真的要绝情的和袁梦蝶绝交吗?
袁梦蝶睁着乌黑的眼睛看着占文斌,眼神流露出无限的深情。眼前的这个男生是她喜欢了多年的人,而让她心痛的是这个男生的心不属于她。
“和我一起转学吧!”占文斌看着袁梦蝶,轻轻的叹了口气说。
“转学?”袁梦蝶怔怔的看着占文斌,旋即心底有些高兴。转学,那就意味着占文斌和胡莺莺不会再每天见面,那样占文斌又是属于她的了。毕竟袁梦蝶当时年岁还小,很多事儿还是想得很简单。
“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考虑好了来我家给我答案。”占文斌眼神转向别处,淡淡的说。
“不用一天的时间,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文斌哥哥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袁梦蝶没有丝毫迟疑的说。
占文斌眼神转向袁梦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冰冷,毕竟眼前这个女孩是喜欢自己的,他又怎么能对她太过冷漠呢?
“好,明天我会找人办理相关手续。”
占文斌没有多说什么,然后和袁梦蝶回了学校。
……
袁梦蝶很高兴的回到教室,她原本想把胡莺莺的爸爸是贪污犯的事儿公诸于众来消心头之恨,不过现在想来没有必要了,因为她将跟着占文斌转学,此后占文斌就是属于她的了。想到此,袁梦蝶心里就乐开了花,这惊喜来得太快,太意外,她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的不真实。
“转学?”
当袁梦蝶的死党听到袁梦蝶说要转学,一个个都惊讶的看着她。
“恩,和文斌哥哥一起。”袁梦蝶得意的微笑着说。
“哇!这算不算你和你的文斌哥哥私奔呢?”其中一个女生戏谑道。
“什么叫私奔?我和文斌哥哥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好不好?”袁梦蝶假装生气的白了一眼那个女生,然后微笑着说。
“呵呵,你倒是高兴的走了,不过有些人恐怕就要伤心了。”袁梦蝶的同桌笑着道。
袁梦蝶侧过目光,看向中间一排的位置,在她的目光中,一个眉清目秀的男生正专心的读着书。
“呸呸呸!就你会乱想。”袁梦蝶侧过脸来看着同桌说道。
袁梦蝶同桌撇嘴笑道:本来嘛!我们班谁不知道李大才子喜欢你啊!
“胡说,明明是你喜欢李大才子。”袁梦蝶笑道。
“是啊!我是喜欢李大才子,奈何神女有梦,襄王无心啊!”袁梦蝶同桌无奈的摇头道。
“好了,看你那样,也不怕别人说你犯花痴。”袁梦蝶笑道。
“诶!梦蝶,转学之后记得回来看我们啊!”袁梦蝶前排的女生转过头来说。
“会的!”袁梦蝶笑答道。袁梦蝶仔细环视了教室一圈,没想到要突然要离开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与袁梦蝶相反,占文斌回到教室之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专心的看书。或许是他几乎没有朋友的缘故,他不必向任何人道别。也许他走之后不久,同学们都会把他忘记吧!同学们记不记得他无所谓,只是胡莺莺,也许日后他们很难再见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