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秀策健身,遇见龙二
讲到这里,梅染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而杨幽兰看梅染的表情复杂:开始,是怜悯和同情,渐而变得有些愤怒。
“所以,你就找到一个机会,然后努力的报复董家?而报复董家之后,你又怕自己的心理失衡,怕原来的那个单纯的自己心理变态,所以又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梅染?”
梅染说,“幽兰,你很聪明,基本上就是这样。但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血腥、直接,和残酷。”“哼,自欺欺人,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说吧,阿姨,您是怎么弄死董立人的?”
梅染抬起头,望着杨幽兰说:“虽然我恨董家,但弄死董家的人并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够搞定的。这个,你可以问你的父亲。”
幽兰还有其他问题想问,可是,梅染伸出手来示意,制止杨幽兰继续提问。
她说:“这些问题,以后你会慢慢清楚的,最主要的问题,我都已经向你做了交代,我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够,和和睦睦的在一起生活。当然,如果你还想独立生活搬出去住,我们也是会支持的”
杨幽兰明白,梅染只是说了事情的起因,以及自己为什么做一些对董家不利事情的原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梅染其实是在为自己洗白而已。目的是希望一家人能够在一起,不驳了她老公的面子。”
但究竟董立人怎么死的,她爸爸和梅染阿姨究竟作了什么坏事,依然不知道。
幽兰被梅阿姨和杨总他们,接回家去。所谓家,其实是在南京的新家,她的房间几乎是按以前她正真的房间,原样设计的。
这一夜,杨友兰失眠了,她躺在床上,无法入睡,也没有梦见她的立人哥哥。
同样睡不着觉的,还有梅染和杨君战。
夜深了,杨君战来到茶几面前,茶几上面摆了一副国际象棋,他拿起一个棋子,把玩了一下,又放回去。
梅染从卧室里披着睡衣出来说:“还没有睡呢,老杨”
“嗯,还没有”
“还在为董依人的事情发愁是啊”
“恩,不知道怎么和他们家和解。”杨君战说完这句话,望着窗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的清晨,鸟儿在窗外鸣叫,董依人和陈秀策都睡个好觉,翻身起床。
“咚咚咚”门响了,南斗集团老总办公室的秘书,以极为专业的服务态度,陪他们游历了,南京的名胜古迹,什么中山陵,明孝陵、鸡鸣寺。
然后到下午就送他们回了扬州,而梅若兰和杨幽兰暂时留了下来。
杨君战,只和校长打过招呼,并没有露面。其实他就站在难道招待所旁边的南斗总部大楼的9层楼上面,俯瞰着他们的离去。
本来,他想追上去询问秀策和若兰的关系,当然更重要的是向依人阐明一些关系,说明他们和董家之间的恩怨。
可是,终究没有下楼,他的脚像是灌满了铅一般。
在车上,陈秀策向依人抱怨道:“什么嘛?还南斗的老总呢,就请我们吃了顿饭,随便玩玩就回去!”
校长从前排的座位上回过头来,看看陈秀策,说:“年轻人不要乱发牢骚,牢骚太盛防肠断,懂不懂?”
听见校长大人,这么说,陈秀策,轻轻地吧唧了一下嘴,也只得闭起来不说。董依人像是没有听到什么,依然在翻阅着那一本《反脆弱》……
回到扬州以后,没有几天,杨幽兰也回来了,只是梅若兰没有回来,她只寄来了辞职信以及和秀策的分手告白。她,离开这所学校,同时也离开了陈秀策。
这个举动使得秀策非常惆怅,他没事儿就借酒消愁。即使去了健身房,也只是玩玩手机,整个人都显得更加颓废。
一个周末的傍晚,陈秀策点了一份外卖,由于在网上总是点,同样的外面,所以外卖小哥已经与他相熟。
今天陈秀策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来,送外卖的刚准备离开,又回头对他说,“嗯,先生,您好,请问您是单身吗?”
陈秀策心想:一个素不相识的外卖小哥居然关心自己,看来人间还是有温暖的啊。
于是,他冲外卖小哥笑着点点头,说:“恩,是的”
“是这样啊”外卖小哥一边有点惊讶的说,一边转身进来从外卖塑料袋包装里面拿出了一双一次性筷子,放回自己兜里。
然后小哥笑着和秀策解释说:“呵呵,您点这么多外卖,我一直以为是两个人呢,啊,不好意思。”随后,快递小哥笑着退出了陈秀策的房间。
陈秀策被外卖小哥的这一举动弄得更加郁闷。很快,为了防止郁闷的蔓延,他拿起一个外卖饭盒扒拉了两口,就去健身房消遣。
在健身房,当陈秀策还没有玩两下器械,就已经气喘嘘嘘了。于是,他掏出手机低头玩了起来。就在他觉得脖子酸痛,准备抬头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人;董依人的前夫——龙二。只见龙二正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地坐着卧推。
龙二所卧推的杠铃,装有厚厚的铃片。
从陈秀策看见龙二开始推的杠铃的时候,他就在替龙二数,一下,两下,三下,到后来十下,二十下。
终于停了下来,从陈秀策开始看见龙二开始数,一共是35下。龙二把杠铃放回架子上,忽地从躺椅上坐起,然后站起身来。
陈秀策经常目瞪口呆,毕竟能够在健身房练到这种水准,起码应该是健身房的常客,而这样的健身房消费都不会太低,一般都要在两千元以上,龙二发财了吗?
此时龙儿起身擦拿毛巾了擦汗,同时也注意到了陈秀策。于是笑道:“怎么,陈老师也有空来健身?”陈秀策脸上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在暗骂:“怎么,龙二你也有钱来健身?”这两个在健身房的男人都在擦汗,所不同的是龙二的汗是健身之后流出来的汗,他现在一身肌腱,比和董依人离婚之前瘦多了。陈秀策的汗,则是温度过高,身体肥油不少,不由自主就淌出了很多虚汗。
龙二走到陈秀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年轻人要注意锻炼,如果还没有结婚就胖成这样,容易虚!”
陈秀策则歪着脑袋看着龙儿说:“想不到龙先生如此精干,婚一离,就有钱办张健身卡了。”
两个男人,都在以自己恶毒试探对方的承受能力。
龙二有又说:“当时办的卡,其实我有一张,依人也有办了一张,合起来算是夫妻卡,打优惠五折,等于是办了一张卡。”陈秀策望着龙二,心里居然泛起一丝类似敬畏的东西:就算结了婚有了孩子,还能想到要办一张健身卡。龙二在经济那么拮据的时候,还要想着要努力。试图发展自己的自律能力,不简单。毕竟,人穷志短啊!这个所谓的穷,是不仅指钱上的穷,而且还有思想精神和思维局限的穷!
“当然,”龙二话锋一转,说:“结婚之后有了许多空余时间,我才有机会通过互联网找到了一些新的发财之道,现在赚了点小钱,略有盈余。”
陈秀策说:“哦?不知道是什么生财之道,能否介绍给我看看。”
龙二说:“也不算什么大的生财之道啦,只是以前抽空买了几个比特币,现在略微这点钱。陈秀策不免心里一动,却还装作非常面不改色的样子问:”啊,能赚多少钱?”
“我当时买了20个,当时一个还不到3000块钱,现在有的地方就买8000多块1个。”
陈秀策忍不住两眼放光,他说:“那你忍住别卖呀,将来可能会更值钱。”龙儿说,“比特币的东西既会大涨也会大跌,曾经大跌到相当于拦腰截断呀,所以像我这种心理素质没那么顽强的人,捞一笔就走。再说了,我对投资也并没有过深的理解,正好手头紧,不如先买几个就先用着。”
说到这里,龙二停了一下,意味声长地看着秀策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然后又拿起运动饮料喝了一口。
趁着这个龙二说话停顿的当口,陈秀策补了一句,“尽人事已听天命。”
龙二看着他,两个人相视一笑。
……
从健身房回来,已经夜色朦胧,陈秀策越想越睡不着觉。他是个细心人,20个比特币就算一个不到3000块钱,按一千块钱算也得2万块钱!看来,龙二还是会藏点私房钱的人啊。
那~~~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董依人呢?秀策开始有点踌躇,要知道董依人的心胸可不像她的身材那么宽阔,当然是指曾经的身材。
如果告诉了董依人,然后依人必然要去找龙二,把比特币投资作为离婚财产分割。
虽然陈秀策并不清楚离婚的财产分割具体怎样,但是如果隐瞒婚内财产的话,肯定会对龙二有不利影响。
这样龙儿会记恨自己。
为什么自己要不顾一切地提醒依人呢,这样依人也并不一定能够得到一部分比特币投资的财产。
但如果自己并不告诉董依人,而是厚着脸皮向龙二请教比特币投资的这套理念,万一龙二松口,等自己学会投资,有了钱,岂不是更好?
而且这样他还可以有更多的钱追漂亮女孩子!想到这里,陈秀策又开始有一点惆怅,虽然梅若兰已经和他分手,但他脑海里此刻闪现最多的,却是依人的身影,那个已经减肥成功的依人。
这让秀策自己都吃了一惊,虽然那时已经减肥成功的依人。
难道自己想见到依人吗?为什么?
陈秀策不准备想太多,他还是准备把龙二隐瞒比特币投资的事情告诉依人。可是依人回答,却令他大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