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1日（愚人节里的哭泣）

好快一个星期了，今天买场的生意出奇的好，总结了一下似乎西方传过来的节会更受人欢迎，就连愚人节这样的小节，也会有人想买礼物！而我的手只有在帮人包装礼物的时候才会脱下手套了。

叶青早就发现我这几天的怪异之处了，几次问我干吗热天还要戴这样不透气的手套，我说这是我的最新爱好！而且还表明任何人都不许碰我的手套。

今天叶青话好多，罗罗嗦嗦，好像有什么话想问我似的，等我把电脑帐目做好后，拿笔敲了一下她脑袋说：“妞，你想说什么快说，呆会我下班了你就想说也说不了了。”

叶青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说：“拉拉姐，前几天有个男人打电话给我，说想要你的电话号码，说你救了他，他想表示一下感谢。然后我就给他号码了，呃！他是不是已经和你联系了，他有没有说要怎么感谢你！”

我看了下她，这丫头，都几天前的事情了，她现在才问起我，我摇了摇头，想感谢我，还是不必了，当然要是他愿意为我下巴的伤买单的话我倒是乐意，那天撞的可不轻，我现在还青肿未消呢。

叶青显然很吃惊，眼睛也瞪大了说：“不是吧，他明明说要报答你，我才给他电话的，他怎么会说话不算呢？而且他昨天晚上还有打电话问我，我们的买场在哪里说要今天来给你个惊喜呢？”

我差点跳起来，眼睛瞪着她说：“你说什么？你告诉他了！”

叶青说：“我告诉他了，他说在你下班之前就会过来，哦！我知道了，说不定他是想当众对你表示感谢呢？拉拉姐！那人帅吗？美女救帅哥什么感觉！”

要命，这妞一定是偶像剧看多了，我说：“什么，什么感觉，没什么感觉！而且你这妞怎么什么人都信啊！什么表示感谢啊！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愚人节，说不定人家见你小姑娘傻，耍你玩呢？”

“拉拉小姐那你就错了哦，我今天确实是来表示感谢的！”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吓得我猛一回头！曹千帆！我们的买场四面有两面是玻璃墙，在玻璃墙上又开出两扇宽敞的大门，我眼睛所能看到的也就只有一门了，至于另一扇只有用后脑勺来看了。所以曹千帆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愚人节吗？你愚我！”从镜子里我看到了自己夸张的表情，连忙把嘴合了起来。声音却是不受控制的跑出去了。

曹千帆剑眉轻挑了一下，似乎被我逗乐了说：“奇怪的小姐，看到我至于那么奇怪吗？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觉得我很应该来表示一下我的感激之情啊！”

我看了看叶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好家伙，胳膊肘往外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于是我说：“叶青啊！既然你看人家都来了，就说明我有约了，既然好事是你促成的，你就好事做到底吧，待会调货的事，就交给你了！”

叶青一下子脖子伸得老长：“啊！为什么是我啊！而且，我不知道要调什么啊！调错了这么办？”

我笑了一下，扯了张纸来，哗啦啦一下列出了一堆货号！然后递给她说：“哪，就是这些了，照货号去叫人帮你捡就好了，记得哦，等人家开好单后要核对一遍，如果出错，就得自己负责！”

看了看单，叶青的脸可苦完了，好家伙，活该，谁叫你多事来着！那我就让你再多点，平时当搬运工的人可都是我，一是怕她们辛苦，二也是怕她们出错，哼，这次我是豁出去了，大不了，明天上班的时候我再帮她核对一遍。

把该交代的事交代一遍之后，我领着曹千帆开始在各楼晨瞎逛。边逛我边说：“好了，有什么事你就快点说吧！要是想感激我的话就不必了，要是想问我之前的坠楼事件那也不必了，因为我确实不能告诉你什么？”

曹千帆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笑了说：“奇怪的小姐，我发现你不单是奇怪，而且你还很聪明，既然你都知道了我要说什么，而且你也不想告诉我，那我也不问了，不过表示感谢还是要的，给个机会让我请你吃晚餐吧。”

“ 吃饭，好啊！”我很乐意他表达感激的方式。本姑娘我那么辛苦的工作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那一日三餐，还那个可以睡觉的小窝吗？既然有人愿意解决我今天的温饱问题，我干嘛不答应，不吃白不吃，虽然吃了也是白吃，毕竟就一餐也不能让我吃胖点。

我又一次上了他的车，，在车上我们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说：“奇怪的小姐，你是哪里人？看样子可不是本地的。”

我白了他一眼：“大哥！不要老是叫我奇怪的小姐，我是有名字的，我加拉拉，米拉拉！”

他脑袋歪了一下，看了我以眼说：“那好米拉拉小姐，请问你是哪里的人呢？”

我说：“A城，这很重要吗？难道我是外地人，你就想欺生吗？”

他摇了摇头说：“米拉拉小姐，你的防备心理很强哦！”

我不吭声，我哪里是有什么防备心理啊，就算防也是防我自己，哪里还敢防别人。再说我好像真的好久没有和男人相处了，现在两个人挨得那么近，我还真觉得很不自然。想到这我无奈也无意识地叹了口气，然后盯着自己的双手看。

他也发现了我的沉默，还有我的手。他说：“拉拉，你的手不热吗？今天的气温好像达到30度了哦！”

听他说到我的手，我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把手缩到了身后。我说：“我过敏，恩，过敏，擦了药，需要戴手套。你管我那么多干嘛！好好开你的车吧！”说到这我又想到，他的车已经不是原来那辆越野车了，现在的是 辆私家轿车。“咦，你换车了！”

他说：“没有，这是我爸爸的车，我的车还没那么快好。”

我说：“交警不是说你的车没得救了吗？”

他说：“没得救，可以再买啊！”

我说：“买！看来你很有钱嘛！”

他说：“有意见啊！”

我说：“哪里，你有钱是你的事，我怎么会有意见呢？只是感叹有的人连件多余的衣服都买不了，而有的人车却可以买好几辆.”

他说：“你的话很酸哦，不过告诉你好了，我这次买车花的钱是原来那辆车获得的保险理赔！”

我点了点头然后：“哦！”了一声，声音拉得老长！

他说：“怎么，你好像真的对我有意见，不！应该说是对有钱的人有意见。”

我不说话！其实我知道他说得对！可是我会对有钱人有意见不是没道理的，在这里可以说一下，就说我的第三任男友，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他说自己家很穷很穷，可是我并没有介意，其实可以介意什么呢？他家穷，可是好歹他还有个家，我有什么呢？连家都没有，我还怎么介意人家的。于是我安慰他，鼓励他，一心一意等他条件好点的时候就领我去见他的父母，然后嫁给他。可是我没有等到那天，我等到得是有一天一个老头找上了他，那老头可不简单，一家私人医院的院长。那时他开着的车就是一辆加长的豪华轿车，我在旁边听他说叫老头爸爸。

后来他和老头走了，过了两天又回来了，然后解释了一切，他说，一直以来因为他的家世，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就从来都没有少过，他也从从来没有缺过女人！听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只觉得恶心！他还说，他也一直都知道那些女人看上的是他家的钱而不是他，所以他想找个爱他人而不是爱他钱的。于是在遇到我之后他故意把家里说得那么不堪，就是想看我嫌弃不嫌弃他。听他说到这里我觉得他自以为是。他还说，他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来告诉我一切，而和我相处的那半年就是在试探我，而试探的结果就是我合格了，但是只是对于他来说合格了，他爸爸那里我还是过不了关的，所以我们还得那么继续相处下去。等哪天他爸爸认可我了，才把我带回家。等他说完，我彻底觉得他太无耻了。

最后我说：“试探我，你凭什么试探我，你家有钱是你家的事，这难道就能成为你欺骗我的理由吗？知道吗？你的解释让我觉得恶心！”是的，我真的觉得恶心，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有事隐瞒着，可是我愿意给他机会，让他来解释，只是没有想到他的解释让我觉得如此不堪。还有不信，我想他欺骗我的一个不只是他家世吧，包括他和其他女人的事，他是不会承认的，可是我知道那些女人的存在。一开始的时候，他每个月都会消失很长一段时间，而陪在我身边的只有一个星期。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他每天都会有很不正常的连续几个小时的夜间通话，当然电话不是打给我的。而在我身边的时候他的手机又是时刻不离身的，让我碰一下他都会紧张好半天。后来有一天我终于跟踪他了，于是发现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事！我想他试探的对象应该不只是我一个吧。而我是合格的那一个。我应该为胜出而骄傲吗？这样的胜出又值得骄傲吗？当然不，于是我不再听他说什么。其实女人可以很笨，也可以很聪明，如果她爱你，她就会继续笨下去，如果她不爱了就会变得聪明，如果她受伤了，她就会在你的世界里消失。而我受伤了所以搬家了，换了工作。

我在想我失业的时候未必失恋，可是我失恋的时候就一定失业！所以我很享受现在的安定生活，也宁愿不要恋爱，就怕失恋和失业跟着一块来！所以我更不会想去找个有钱人来恋。因为前车之鉴啊！

不多久曹千帆停车了，一下车我看是湘味小厨，乐了：“是这里啊！这里的东西很好吃的！”

曹千帆笑了：“你喜欢就好，A城的人一个都喜欢的，我们进去吧！”

这人看不出来还蛮细心地，原来刚才问我是哪里的只是想确定一下我的口味。他原本就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就像那天他急刹车以后，还会把那孩子抱到安全的地方，而不是像以往的司机那样先气急败坏的大骂一通。还有让一个莫名其名的人上了他的顺风车一样。

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看我点完菜，服务员顺口问了句：“先生，小姐需要点酒水吗？”

随着他的话，我看了看柜台后面的一排酒柜，什么酒都有，装的满满的，曹千帆应该是很习惯这样的环境了说：“恩，不需要了！”

我说：“谁说不需要来着，既然是请我吃饭，就应该由我来决定吧！”

曹千帆说：“好，你决定."

我说：“要白酒，就要那瓶五粮液。”既然要请我吃饭，既然你钱多，那我就多花点让你出出血，看你下次还来找我不！我指的是那里放得最高，而且还是锁在保险柜里的那瓶酒！

服务员很显然被我的话弄得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她脸上的欣喜就显露出来了，转身过去，很快就为我们拿来了酒。

看着已经打开的酒曹千帆打趣说：“拉拉，你很识货哦！”

我歪歪脑袋脸色有点不自然说：“恩，还好，还好，上次和我们老板来吃饭的时候，我就很遗憾没有喝到那酒柜上面的酒，机会难得啊！所以谢谢你拉！”

曹千帆嘴角难掩的笑说：“没事，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和朋友来吃饭的时候经常喝那上面的酒，确实不错，所以我说你识货啊！”

啊！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点了这里最贵的酒会让他心疼，没想到人家原来就把这当家常便饭，搞不好根本就是小点心，开胃水！既然是这样那我还客气什么，不自觉地我开始又便得轻松起来。

边吃边喝一直就是中国人的习惯，以前我就见老爸和他的朋友们是这样的。所以我也很自然地和曹千帆这样面对面得吃着喝着！

白酒很少有女人能喝得下，一般的女人都是喝红酒之类的，当然在这样的地方也根本就不适合和喝红酒，在西餐厅，还有吃烛光晚餐的时候才适合，我好像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去过那种地方了。

白酒，闻着有些呛鼻，喝进嘴很苦，很辣，可是到了喉咙就变成了甘甜，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小时候我就偷喝过老爸的酒，那味道一直就没有忘记，还不错呢？不过老爸的酒是我们家乡的酒，而我们家乡的酒，是用米来酿的，有股自然地清香，喝起来没那么刺激，度数也比较低！所以才让小时候的我喝了也没醉。

现在喝的度数就高了，里面也没有了单纯的米香，那是一种让我觉得好浓，不太喜欢闻的酒香，所以喝酒的时候都是一饮一杯！

曹千帆看我喝酒的样子摇了摇头说：“你喝慢点，没人和你抢，喝快了容易醉！”

我会醉，开玩笑，虽然我不经常喝酒，但是小时候也是修炼过的，喝一斤都没问题，现在还只是喝了一杯，急什么？于是我说：“知道吗？酒很苦的，慢慢喝，你要承受的痛苦就很长，很苦，要是喝快点，苦的一下子就没有了，到了喉咙就全是甜的！”

曹千帆这次点头了：“我同意，一起喝一杯！”于是举着杯，和我碰了一下！

因为喝了酒，我忽然变得很轻松了，呵呵笑了起来，于是端起杯又一口喝完了。我喜欢这样喝酒，也喜欢别人这样和我喝酒，很爽快，喝酒就要好好的喝，痛快的喝，不然喝酒就失去了他的意义，和我喝过酒的人都怕和我喝，他们说我走的是极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原本就在极端上游走，人前我自由坚强，爱笑，乐观！人后我却是个在黑暗也寂静中连音乐都不听的人。

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很安静的，一杯一杯的喝着，我看曹千帆也与我一样喝着。我感到安心，因为我猜想他会比我先醉，他醉了我就可以先离开了。

喝到后来，我不得不再次承认酒真不是好东西，喝多了，你就会忘记现在，掉入过去，然后任由那些被你掩埋在心底的东西全都跑出来，然后就开始眼泪狂流。

我就是这样，一边哭一边推开曹千帆递给我的茶，任性的说：“刚才，你怎么不把茶给我，刚才你要是给我茶了，把酒劲压下去了，我就不想哭了，现在晚了，现在我就想哭！”我喝醉了，只有喝醉的时候我才可以任性那么一小会，等明天就没事了，什么都好了！

如果曹千帆任由我哭，不要管我，我想结果会好很多，因为哭泣的时候也是需要有欣赏你的观众的。要是你哭了半天连个安慰你的人都没有，你觉得哭泣还有意义吗？坏就坏着曹千帆不单管我，帮我擦眼泪，还安慰我！“拉拉，不要哭了，你看你哭，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似的！“

我说：“我就想哭，我就要哭，谁让你和我喝酒来着，这就是我喝酒的后果，懂了吧。”说完我就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我也不是完全醉，至少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不过要关系吗？离开了这里，再到了明天谁还会记得有个女人在这里发过酒疯呢？我站起来只是想到外面透透气！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哭一下。

才走到楼下，曹千帆就追上来了“拉拉，你要去哪里，你这样很危险，我送你回家！”

回家，一说到回家，我不得不抬起晕呼呼地脑袋看向曹千帆，他的脸离得我那么近，却晃得那么厉害。而他说到回家，似乎又成为了我新一轮眼泪的引信！我开始哭得委屈：“家！回哪里的家！我没有家，没有家的！”说完整个人靠到曹千帆身上了。

曹千帆一手扶着我，一手抚摸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你怎么会没有家呢，那你住哪里？”

我指了指前面说：“那里，拐弯就到了，可是那里不是我的家，那是我的窝！我自己的小窝，可是那不是家！”

曹千帆说：“为什么不是家？”

我说：“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可是那里没有家人啊！而且那里永远都不会有人为我点起一盏灯等我回家！”

曹千帆说：“那，怎么办？那你还想回家吗？”

我说：“都说了，不是回家，是回我的小窝，我当然要回，不回去就得流落街头的，说不定会被坏人欺负，你别以为我真喝醉了，我什么都知道，就包括我今天和你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我都知道，所以你不要乱来哦！”我说的是真的，因为我还没有醉得彻底，我也从来没有彻底的醉过。

曹千帆说：“好，我不欺负你，我送你回家，好了吧？”

我好生气，为什么说那么多次他还是不懂：“我说了，不是家，是我的小窝，小窝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一个被别人遗忘，被别人排除，也用来埋葬自己的地方，那里是我的地狱也是我的天堂！那里不是家啊！爸爸不要我了，早就拿着刀把我赶了出来！我回不去了！姐姐的家我也回不去了，姐姐是唯一要我的人，可是我真的回不去啊！”

我的话很乱，我的眼泪如雨的下！曹千帆抬起我的脑袋说：“告诉我，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奇怪我怎么觉得他的声音里好像带着心疼，是心疼我吗？

我说：“因为，因为......,不，我不可以告诉你的，绝对不可以的！告诉了你，你会怕我的，谁也不能告诉，一个都不能知道！”

他说：“拉拉，告诉我，我会帮你保密，我也不会怕你。”

喝醉的我，是那么的孩子气我说：“真的吗？不怕我，不会离开我！不会不要我！”

他说：“是的！我保证！”他的语气好肯定，让我觉得可以信任。

我看了他好一会儿，尽管他一直在晃，我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样子说：“因为我很倒霉，给别人带来的都是厄运。害死了奶奶，害摊了爷爷！还害了弟弟的一腿没了。还，还害得伯母的命都没了，所以被我爸拿刀赶出来了，后来姐姐找到了我，我好开心，姐姐要我，可是我还是害了她。”

曹千帆楼着我拍了拍我的背问：“那你怎么害她了？"

我哭得好难过说：“我害姐姐流产了，还害姐夫差点进了监狱。知道吗？还好我离开了他们，不然姐夫就真的进监狱了，知道吗？真的是我，靠近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的，所以老爸才把我赶走，我哭我不走，他就拿刀来赶。我离开了，他们就都平安了！"

说完了这些 我哭得好累好累啊！好想就这样睡去！可是在我身边的人是谁我一直记得，我不能让自己这样流落在外，我要回到我的小窝。所以我推开曹千帆自己站好说：“好了，说完了，你的好奇心满足了吧？现在送我回去吧。”

在车上，坐在曹千帆身边，我就那么摊在座椅上，看着外面的东西晃动着，在一个路口我喊停了说：“好 了，就是这里了，我到了，我要回去了，你也走吧”

曹千帆说：“你喝醉了，我送你进去！”

我已经不哭了，因为哭够了：“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了。”然后指了指前面那条漆黑的小巷说：“看到了吧，前面的路很黑的，你的车开进去也许也会迷路，而且这里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回你的家！”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得快点到家，喝酒之后我会哭，哭了以后我会吐得乱七八糟，然后睡得像头猪，所以我得快点回家。

身后的车砰的一声关门了，是啊！该回家的，都回家吧，外面有什么好呢？刚走了几步，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吓得我，赶紧想缩回手，可是缩不回来，挣扎了一下发现还好是戴着手套的，原来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的手套就没有取下来过。于是我不挣扎了，看看抓住我的人，头还是晕，看到的就是个人影，但是我知道是曹千帆。

我说：“你干嘛！你不是该回去了吗？”

他说：“送你回去，你现在这样我不放心！”

我说：“好吧，你爱送就送吧！”说完也不理他，自己走自己的，他应该一直跟在我身后吧，我没有注意看，回到租住的小院，我就关了铁门，然后直奔我的小窝了，因为我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