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你的肉,是我存的脂肪。
转弯。
刚好十字路口,陈海洋右转握动方向盘,右转。
如果说什么样子的男人最帅,这大概就是吧。
我看着侧颜的陈海洋。
他朝右边,转弯,刹车。
“啊。”我头朝后倒了一下。
“撞到了吗,对不起。”陈海洋停车
陈海鸥驾驶上来,一个漂移,车横在我们车前。
陈海洋故意摆了他哥一道,发动车,后退几步,左转,加快油门...
“哈。”我朝陈海洋说
陈海鸥此时已经下车,准备上车,莎莎这时也开了上来。
“陈海鸥!”莎莎摇下车门,手肘搭在玻璃窗上。
陈海鸥看了一眼莎莎,开车门,发车...
”喂,陈海鸥。”莎莎叫,然后开车,追着。没摇下车窗的莎莎,飞驰的速度,迎着风,发丝在飞舞。
“陈海鸥,本小姐还突然对你感兴趣了,哈!”莎莎脚踩油门,双手打着方向盘。挺起的胸部,飞舞的发丝...
我和陈海洋已经甩了陈海鸥几条街。陈海鸥追不上了。
没目的的行驶着,不知不觉来到某地。
“停车,停车。”我开心对陈海洋说
“快下来,快下车。”已经打开车门的我,站在1年前我20岁生日来的麻辣烫餐馆
陈海洋也下车。
“你饿了?”陈海洋问我
“小嫣,你来了,欧,真是1年没来了哦。”老板娘惊喜看着我,在看着我身后的陈海洋。
“男朋友?”老板娘递过菜单
“是啊,今天带来见您。”我笑着对她说
“老规矩?”老板娘开心看着我
“嗯哼,阿姨,你懂得!”我瞄了一眼她
“海洋!要点什么?”我问陈海洋
陈海洋环顾四周,打量着老板娘。
1年了,好像生意没有当初好了。以前来都要排队。
“阿姨,这里是要拆迁吗,我刚看到门外....”我问正在忙碌着的,腰间系着,像抹布一样的围裙的老板娘,而现在我都不知道阿姨叫啥,也没见过他丈夫。
“是啊,还有一个月就要拆迁了,最近都没什么生意。整条街都要拆了,该死的房地产,说什么这里要改造商业街。”老板娘转身走向我们端了一壶茶
那条街。
十几年了,街上的水泥地坑坑洼洼,电线电杆四处牵引着,横挂,挂在树上,麻雀在线杆子上排列,猫在馆子上面住宿的地方爬着,孩子大闹嬉笑的玩耍声,混合几家飘来的香气...
馆子的招牌泛黄的记忆,旧的桌椅,都是一个年代的写真。
老板娘的店铺对面是一家卖包子的。清晨,路过的小学生在那排队,老板揭开蒸笼,一股股白烟升起,包子的香气。后厨锅铲的声音....
还能在大城市里找寻小街小巷,找寻童年时候的记忆,而如今还能拆迁,一个年代仅有的回忆,要抹去,成为崭新的东西。
馆子里都是****的来广州打工的农民工,在这所城市立足10几年,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家。
快消失的字牌:沙县小吃,重庆酸辣粉...四川正宗...
见证历史辉煌的店,陈旧掉漆的墙壁,擦不掉的油烟瓷砖,是一家几平米店面的历史辉煌...
我忍不住感慨。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来,于是我点了很多,即使吃不完,也会硬着头皮吃。
老板娘很好。
饭后。
“阿姨,别送了,我们车就停在前面,店里还会来客人呢,就送到这吧,您快回去。”我对着老板娘说
“是啊,您快回去吧。”陈海洋也客气的说着,看向满脸皱纹的她。
“小嫣,你男朋友很帅,要好好对她知道吗?”老板娘看着我,再对陈海洋说。
“是,阿姨,我一定会好好对我家嫣儿,您请回吧。”陈海洋点头笑着,拉起我手,看了我一眼。
“拜拜。”我不舍得摇着手看着她
一年,上了年纪的人开始直线走下坡。
一年,年轻的人坐标线开始往上走。
时间啊。
慢点吧。
“想不到你真能吃。”陈海洋开车
“啊,你才知道。”我说
“我是说鹌鹑蛋,30个,在下佩服,佩服。”陈海洋呲牙看过来
“别太佩服我,我会害羞的哈,哈哈。”我冲他大笑
陈海鸥。
此时正在回公司的路上,莎莎追赶不上他,只好放弃。
到了陈海洋的别墅。
“好好在这待着,不许乱跑。”陈海洋双手搭在我肩膀,扶我坐下沙发。
“你要去哪?”我抬眼
“上班。”陈海洋俯视我,然后抬头,转身。
“你不是说过要带我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吗?我也要去!”我噘着嘴
“好。”陈海洋痛快答应
打开别墅的铁门。
“我们养一只金毛吧,我最喜欢金毛了。”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看了一眼那栋别墅,脑袋浮现一幅画面。男主人和女主人,只差一条狗,就是完美的家了。
“好啊,我也喜欢金毛。”陈海洋高兴的看着突发奇想的我
我又突然想起家乡的阿黄,是一条被阉掉的公狗,看家狗,土狗。
那个时候,不知道阉掉是什么,到后来才知道。这是对狗的残忍。
我养母很少善待它,每次喂它很少的饭,阿黄现在的年纪很老了。我心疼着,眼眶不自觉红了,鼻子一酸,一股热气流,强忍着不如痛快哭一场。反正无论怎样的歇斯底里都是一样的,笑,哭,大笑大哭。
“嫣,我说养一只金毛,感动成这样啊!”陈海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我投来微笑。
而男人又怎能了解女人的多愁善感!怎能了解女人的情绪化!
而这样的男人是正常的,如果都懂那不叫男人了。
“哈哈。”我抹去泪滴,大笑。
陈海洋公司。
“陈老师。”有年轻的学生叫他
陈海洋点头。
“怎么样,评价一下。”陈海洋伸出怀抱看着我
“还行。”我环顾周围
“还行?只是还行?难道只是还行?”陈海洋准备拥抱我
“嗯。哦。”我回答,转身。
“陈总。”敲门的是一个女的,长相中等。
“陈总,这位是?”她手里端着一杯一次性纸杯,看向陈海洋。
“未婚妻!”
未婚妻,我什么时候成了他未婚妻。
我站在窗户前,放下签名笔...
路上。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未婚妻?”我生气
“现在就是了。”陈海洋开心
“下车。我要下车。”我冲着陈海洋说
我生气了。
回到家。
开门,摊在床上。
回想。
我其实从来不曾想过要嫁给他,听到那句未婚妻,反而生气。
陈海洋在门外,用力的敲门。
我看着房子里的陈设,不是那个我初入广州住了4年的房子。
这房子,很陌生。
开门。
陈海洋一把搂住我,强吻。
如果说男人的魅力是什么,那大概是吧。
陈海洋解掉自己的衣服,时隔一年,他不再是我当初认识的男孩。不再阳光,而是成熟了。
他开始解开皮带,急切的渴望着。
天黑。
房子里散发诱人的情愫,暧昧气氛...
很久之后,其实不会有那种兴奋感。
陈海洋从后面环抱我。
从后面轻轻吻我肩甲。
我背对着他,他双手放我胸上。臀部感受到他下体的异动,温暖...
抱着睡着了。
清晨6点,依旧准时起床。
厨房里的声音吵醒了他。
“好香,在做什么?”陈海洋光着脚从后面抱住正在煮面条的我。
“早餐随便吃点吧。”我说
“嗯。”陈海洋松开怀抱,转身去厕所尿尿。
煮了面条和煎蛋,简单的早餐。
下楼。
开车。
“到了,你路上小心,拜!”我把车门一关,砰...
“拜,想我打电话,我去公司了。”陈海洋摇下车窗,开车。
我开门,走向餐厅。看着还趴在玻璃窗前,双膝跪在沙发上的孙倩怡。
“咳咳,看什么呢?”我冲孙倩怡大声说道
“男朋友?”孙倩怡起身
“嗯,是啊。”我微笑
“没看清,目测还挺帅。”孙倩怡转身
“我去换衣服了,拜。”我冲到孙倩怡起前面
更衣室。
打开柜子,看着镜子前的自己,突然发现锁骨几厘米一下的地方有一处红印。
心虚了一下,还好工作服可以盖住。
关门,戴上帽子。
办公室。
“陈总,还是有些居民不肯搬走,您看。”电话里传来女声
“要多少钱,就给他们,再给他们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到,不拆,强拆。”陈海鸥严肃
“陈总,不是钱的问题,那条街很多年了,住在那的人都几代了,他们要求给他们一个说法,都不愿意搬走!”
“说法,行,我改天亲自去看看。”陈海鸥挂掉电话。
坐在椅子上,闭眼,右手捏着鼻梁。
“咚咚。”有敲门的声音
“进来。”陈海鸥转动椅子
“昨天的事说清楚。”赵珂把一份文件夹甩桌子上,然后双手搭在桌子边边。目光盯向陈海鸥。弯腰的姿势忍不住让人遐想,露出胸前的凸起的乳峰。
陈海鸥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看,合起来,往桌上一丢,起身。
走到玻璃窗前,背对赵珂。
双手也叉腰...
“出去。”陈海鸥冷漠。
这是第几次对待赵珂,对待喜欢自己的女人,对待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赵珂真的生气了,用力把门一拉,再带上。
这时已经在门外,刚好准备敲门,手指已经握拳的刘谦。
“怎么,你想打我,来啊!”赵珂推开刘谦,气吁吁的走了。
刘谦目瞪口呆惊讶一秒,还摆着准备敲门的手势。
“哈哈。”何莉笑了
刘谦听到笑声,收回手。
“你又让赵大小姐生气了。你就不能温柔对待喜欢你的女人吗?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刘谦走近办公室,门关,看着双手放胸前凝思的陈海鸥。
刘谦把手放在陈海鸥双肩。
“别管她。”陈海鸥冷漠,瞧不见喜欢了10几年赵珂的刘谦内心活动、瞧不见喜欢了10几年陈海鸥的赵珂内心痛苦。
西餐厅。
我轻松的忙碌着。
银行。
莎莎热情的接待着来银行办业务的的人。
陈海洋也站在不高的台上讲着英语。手里拿着笔,划着划着,嘴里念着念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