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 今世有缘
小茜拉公主看起来活泼可爱,也是在中国兄妹面前。自己带着全部家当往返在西藏和北京之间办理部落的移民手续,小大人八面威风的指挥着一批又一批的族人上岸,最后接到的只有一个人,部落的大司仪,萨满法师,也是茜拉的母亲阿莎。
阿莎年龄并不是很大,40多岁的样子而实际已经有78岁的高龄。
阿莎怀里紧紧抱着水晶古尊,那是世代守候的秘密。
“我的母亲是主母,我是现在的公主,等我退位我也是主母”。
小茜拉一边吃一边说:“长老会同意开启大太姑姑的陵寝,我和北京方面说好的,会给一大笔钱,我想够用,再说我也不想太姑姑一个人在岛上”。
“好的,我们陪你去接太姑姑”,陆倩负责这件事,调用了临近的中国大使馆的同事。
“雪狐去哪里了?,母亲要见他”,小茜拉看看房间里面,跑出来说:“丫丫姐也不在”。
陆倩道:“童乐在海上,晓丫在上班,晚上才可以过来”。
“哦”
军营的夜色并不宁静,训练台上蒙儿和羽儿合力揍几个男兵,这俩野丫头现在是男兵班的女班长,综合实力早就超越了自己。她过几天要去垭口口岸述职,女子监狱的教导员。
这个地方留着晓丫没有做完的事情,答应里面的“姐妹”一件必须在今生做的承诺。
垭口处在昆仑背部的山里,距离城市200多公里,晓丫独自开着借来的卡车,满载半年工资购买的生活物资,她清楚每一个人都要什么,可多的还是日用品。远远的看见蒙山遍地的茶花,不由加大了油门急速开向久别的第二个“家园”。
等候多时的战士们帮忙卸车,高大粗壮的监狱长高美丽迎出来,见到晓丫先是一个愣神,而后又满脸的堆笑,后面跑出来的是个小个子眼镜女警官,上来就是大大拥抱舍不得放手:“丫姐,就说是你了,想疯了,五年了,都干啥去了?”。
食堂里出来的人没有走过来,身份特殊的原因只能远远的流着泪,没有干警阻拦,她们知道这个“教导员”在人们心中的力量。
“姐妹们,是我,我是丫头,我是李晓丫,107号,我回来了”。
人们一阵欢呼,高美丽连忙上前拉着晓丫进办公室,急着说:“李教导员,注意点影响呀”。
“高大,现在相信了吗?,你这身制服我也有,而且比你的级别还高”.
“行,行,是姐瞎说的,以前的事对不起了,是我的错”。
小眼镜摸摸晓丫的肩章,操着浓厚的南方口音说:“三颗豆,呵呵,大高,你完蛋了”。
大高脸色涨的猪血红,晓丫学会了谅解和宽容,现今每做一件事时都会想很久,拍拍高美丽的胳膊笑着说:“算了,高阿姨,你也是工作,江铃还好吗?”。
“哎,哎”
大高就是大老粗,听到“江铃”这个名字时脸色大变,气氛有些凝重。
“玲玲姐,回,回广东了”。
张菲菲插话道,大高回头瞪了一眼25号,另一个年纪大的女囚大声道:“怎么?,还不能说吗?”。
“你出去一年后,玲玲也到期出去了,嗓子不会好了,她爸爸接回去的,走的时候留下这件衣服给我”,张菲菲当众人的面脱下来内衣。
童乐的衬衣。
晓丫唯一留在身边的思念,每晚习惯穿着睡觉。
江铃,睡在上铺的小姐妹,一名才华横溢而走错路的演员。
张菲菲,20年刑期的大学生。
“好了,姐妹们,先领东西,以前老用你们的,以后有啥需要,就去买”,晓丫捏捏鼻子,拍拍手对后面的人群讲。
“高阿姨,我要的名单都联系上了吗?”
“打电话了”,小眼镜过来给她看名单:“一共23人”。
“行,我打电话”。
吃完晚饭,晓丫先打通江铃的电话,南方的一个小城市,有一个字不认识“郴”,电话那头有人接:“你好,我是江强,你找谁?”。
“江叔叔,我是李晓丫,找江铃”。
“你是哪里呀?,这个号是漠北监狱的,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是玲玲的朋友,我叫李晓丫,黑龙江哈尔滨的,你一说就明白了”,晓丫努力的介绍着。
“她没有朋友,你别打电话了”。
江强挂了电话,老泪流下来,她可爱的女儿二年前精神失常离家出走,至今没有消息。
小眼镜叫白静,递过来咖啡说:“丫姐,江铃的事儿有点复杂,你走后,大高就嚣张起来,天天欺负下面的,有时候我们也受牵连,局里处分过几次,仗着有个有钱有势力的老子,也没啥事儿,江铃有一个晚上穿着那件衣服在外面冻的,没出一段时间就傻了,我检查过是高烧烧坏了大脑,再加上嗓子上一直都在发炎,保外就医了”。
白静看看外面继续说:“姐,你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你要回来,你可是漠北局里的传奇人物,第一个刑满释放人员考上大学的,还是警察学院,说说”。
“没什么”。
“进来之前,我就是特情人员,进来其实是替我的一个恩人赎罪,要不咋那样儿哪,哈哈,不奇怪,我自己要求的”,晓丫说的轻描淡写,其实她的内心深处一直没有忘记杨申,必定是生命中第一个丈夫。
昆仑漠北的冬天有点寒意,晓丫在监区巡逻一圈,叫人开高暖气见几个人在厨房里做早饭,伸手也忙起来。
早起的几个干警也聚过来,大家聊着天为女囚们做馒头,伙食搭配没有改善多少,白面馒头稀饭炒杂菜。
忙到中午时,换好便装的高美丽低着头进来告别,她已经被局里开除公职,原本就是合同工靠关系做了10年的监狱长,这次她爸爸没什么用处,晓丫的靠山过于强大,投了30多亿元在漠北建设工业园区。内幕和晓丫没有多大关系,工业园区实际上是茜拉家族移民的部分安居工程。
午饭后,晓丫和你几个“姐妹”在图书馆里闲聊,电话响起。
“丫、、、丫头、、、我、、、玲玲”。
“我、、、饿、、、好饿”
“找工作、、、、在你、、、楼下”。
声音很弱,号码是“风铃渡”保安室。
“我是,我是,是江铃吗?,声音怎么了?,江铃,铃铃”,晓丫近乎咆哮的声音惊动了所有人。
“不要挂,不要挂”。
“不、、、挂、、、不、、挂”。
晓丫跌跌撞撞的跑到图书馆的公用电话,冷静一下拨通童乐的手机道:“哥,去楼下,保安室,我朋友,叫江铃,快去,不要让她走”。
也没听清童乐说什么,就对手机讲:“玲玲,听我说,你看到的是我妹妹,和我长得一样,我在漠北,你听着,我哥去接你,那件衣服的主人,你听着,你要听他的,也是你哥哥,你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哥哥的家”,声音沙哑而吃力。
电话里传出童乐的声音:“接到了,是个小姑娘,我先送她去医院,等下联系吧,丫丫”。
“她、、她咋样?”。
“外伤,没大事,走太多路了”。
童乐把电话给老王师傅,背起小姑娘就走,保安老王捏着鼻子帮忙,破衣烂衫又脏又臭的小乞丐。
湖南郴州距离青岛大概2000多公里,江铃是看到“风铃渡”广告中的左燕,拿上身份证找弟弟要了几百元钱到了青岛,她现在是清醒的,出来后也一直没有发病,但是她说不清晓丫的地址和全名,就这样一条街一条街的找,一个店一个店问,一路捡废品买点吃的,困了就找有警察和保安值班的地方偷偷的睡一会儿,也正巧遇到下班回家的左燕,大小姐那里会理会一个小乞丐,给了几百元钱就又蹦迪去了。
多亏老王好心,听出来小乞丐可能认识家里的姑娘们,问了一整天从江铃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打出了电话。
没有去医院,江铃瘦的皮包骨但身体很好,吃了一点东西看着童乐说出来第一句话:“找丫头姐姐”。
“嗯,我是她大哥,没事儿就回家”。
童乐为江铃穿上大衣,抱进车里想想才给左燕打电话说:“回家,你姐有朋友来,要你帮忙”。
“啊?,马上”。
左燕听完童乐的讲述,放下电话摇摇头:“我这老姐什么人物呀,一生一世的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