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香海棠淡言情
苏唯唯眼睛泛泪可却是微笑的。
而王新那边,刘欣则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很快第二回合开始了。
这回项穆不想在打了,尽快结束比赛,毕竟项穆也算是个有爱心的,见这个王新人还是可以的,不想再让他在女朋友面前那么难堪,凌空一个剪刀脚锁住王新,在锁住王新后看向苏唯唯方向,叫道:“苏唯唯,你个缺货,这才是夺命剪刀脚,刚才用的不是,那叫狗熊抱树,懂吗?”
苏唯唯被项穆这样一逗顿时喜笑颜开了,开心地蹦跳了起来,回应道:“你才缺货,你才狗熊抱树!”
很快比赛结束,场下的观众看了场戏,过瘾了,全部散去;苏唯唯送项穆回到维修店,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项穆:“不上去坐坐?看看风景?”
苏唯唯想了想打趣道:“看在你今天那么给力的份上,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上去坐坐吧!”
项穆看了一眼苏唯唯,逗道:“不用勉为其难,有事先走也行”
苏唯唯看着项穆娇嗔道:“讨厌!”
随即苏唯唯自己走上二楼了,而项穆则是追上去,还贱贱说道:“苏小姐,有事真的阔以先回去的”
平台上,项穆用棉签处理了一下苏唯唯嘴角的血渍和伤口,又拿起冰块给苏唯唯敷那个巴掌印,忙活完项穆则是坐在苏唯唯旁边正前方就是圆圆的月亮,两人看着这夜色,月光照着两人身上像极了在月亮下约会的情侣。
苏唯唯看了一下项穆发现项穆脸跟嘴角也受伤了,随即道:“你不用冰敷吗?”
项穆:“不用啊!这都不算伤”
苏唯唯皱了皱眉头好奇道:“那什么叫伤呀?特种部队都是这样吗?受伤了都不处理一下吗?”
“啊~~~!不是”项穆被苏唯唯问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苏唯唯又道:“特种部队的教官也是人好不好?”
说完,苏唯唯起身照着项穆刚才照顾自己的样子,给项穆同样的待遇,这让项穆不习惯了,在项穆看来这种小伤小痛无伤大雅,过一两天就好了,在部队没人能那么精细的照顾你,而且部队本来就是锻炼人的地方,人在部队很容易成长,很容易独立,一般的小伤小病基本忽略不计。
“伤口都裂开了,哪里是小伤,当兵的就会照顾自己了吗?”苏唯唯认真地帮项穆处理伤口,一边处理伤口一念叨着。
“张嘴,啊!”
项穆很配合苏唯唯,看着苏唯唯专心地帮自己出来伤口,一边处理还一边念叨,像极了一个絮絮叨叨的小媳妇。
“伤口虽然不大,但是不处理也可能会感染的,来,再张嘴,上点药”
“啊......”
从来没有人这么仔细地照顾自己,这样的关心在项穆走过的二十多年几乎是没有的,项穆心中一股暖流流过,三年来第一次被人照顾是这么幸福的滋味。
“项穆,喂,项穆~~”苏唯唯用手在项穆眼前晃了晃。
项穆看苏唯唯看得出神了,一怔:“啊!怎么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想什么呢,都变成木头人了”
“没有,刚才想点事”回过神的项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苏唯唯:“喏!拿着你自己敷!”
项穆拿过冰袋,两个人看着月亮都是同一个动作,敷冰袋!
不一会儿苏唯唯感觉有些不对劲,觉得两个人这样坐着好像有些尴尬,便起身逛了一下,看见那颗海棠,又看看旁边的勿忘我,随后道:“其实海棠跟勿忘我,我更喜欢的就是勿忘我,不,应该是最喜欢勿忘我”
项穆回头看了看苏唯唯道:“看得出来”
苏唯唯:“怎么说?”
项穆:“你第一次来的时候并没有说海棠,而是说勿忘我,而且勿忘我这种植物一般人都不会怎么了解,比较偏门,一般没有几个人去了解的,你却去了解了,不难猜到”
“我猜你的闺房里就种这蓝色的勿忘我”项穆又笑了笑。
苏唯唯只是微笑一下,不说话,既不肯定又不否定。
“我觉得我就是这紫色的勿忘我,但我想成为蓝色的勿忘我,不喜欢忧郁却被忧郁包围,是不是命运太抓弄人了”苏唯唯有些忧伤地看着那朵紫色的勿忘我。
项穆:“人不像花,花的颜色它一萌芽就定了,可人能改变,没人能阻止她改变,除非她自己胆怯了,不敢迈出第一步”
苏唯唯微笑道:“你不是喜欢勿忘我吗?那这颗海棠花是什么情况?难道你有东坡先生,“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那样的雅兴?”
项穆:“如果说勿忘我是你的话,那我就是这颗海棠,海棠无香,深夜开花,懂的人自然懂它,白天太多人了,所以只在黑夜开花,即便开了花也无香不会以香引人,它只想等着懂它的来欣赏它”
苏唯唯看了看海棠,又扭过小脑袋看背对着自己的项穆,又道:“你为什么种两种颜色的勿忘我?”
项穆:“有人喜欢”
苏唯唯:“谁?”
“一个女人,一个不忧郁也希望爱情不忧郁的女人”项穆深情地看着远方的冷月。
女人的好奇心又来了,或许这就是女人吧,一个自己想了解的男人说到另一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好奇心将会被放大也变得更加强烈,只不过大多数女人碍于情势而出现一时的终止,可苏唯唯却不是这大多数女人中的一个,虽然她也碍于情势。
苏唯唯:“那个女人是你.......!”
苏唯唯没有说完这句话,便小心翼翼地望着那个背影,看着那个背影是否会给她答复。
项穆知道苏唯唯想了解什么,而项穆从来都不吝啬,除非别人不问,基本都会回答疑问,当然大多数情况是别人基本不了解情况,所以也不存在疑问了,苏唯唯现在提出疑问了,项穆当然不会吝啬。
项穆:“她叫云雪,跟我一样也是特种兵,我比她早几年进特种部队,比我小两岁,一次男、女特种兵联合执行任务的时候我认识了她,我是任务的总指挥也是队长,不过我一样跟他们一起执行任务,那时候我在特种部队的名声是很大的,由于雪儿是第一次执行任务,各方面都没有那么成熟,所以我把她分到跟我一组;那次任务对我以及老兵来说都不算简单,她刚进来特种部队第一次执行任务,所以我特别照顾她,在任务结束之际,她中枪了,手枪子弹打中了她的小腿,好在没伤到骨头,但是唯一回去的桥被炸断了,我只得背着她,走了三天三夜才回到部队!”
“后来,雪儿好像是跟我极其有缘一样,她也特别黏我,所谓日久生情,这是人之常情的,我们很快就爱上对方了,有一天我看见她在部队菜地里看花,也就是勿忘我,也就那天之后,我知道她喜欢勿忘我,她也知道了我为什么喜欢海棠,她跟我说,我喜欢紫色的勿忘我,因为紫色的勿忘我会忧郁,我希望我们的爱情永远不会有忧郁,紫色的勿忘我就会警示我们,不能让爱情变得忧郁。或许是爱屋及乌,后来我也喜欢上了勿忘我,不过我喜欢蓝色的,因为蓝色不会忧郁,只有永恒,我跟她说,我会让浪漫将忧郁赶跑,然后把爱情变得有血有肉,将爱情渗透,我说完这句话后她开心地笑了,因为浪漫这个词在部队是很少用到的。”
苏唯唯听到了那句“浪漫将忧郁赶跑,然后把爱情变得有血有肉,将爱情渗透”,这句话不就是之前项穆跟她说过的吗!原来这么多年的,即便已经物是人非了,但项穆的初衷从来没变过!
“但是在部队大多数时间不属于自己,还有严格的管理制度,尽管如此我也用尽我能用的时光给她我的浪漫,可就在四年前的一个春夜,一颗子弹终结了我给她的浪漫,那是在国外的一次维和任务,就在驻地的门口个个国家的旗帜下,我跟她刚从街上回来,因为我们的身份是保密的,基本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是反恐特种兵的身份,不过那名****是雪儿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逃掉的,而且认得雪儿,因为雪儿的头套在搏斗中被他扯了下来看清了容貌。
雪儿站在台阶上看着漂亮的夜色,并没有看见那名****,当我看到那名****的时候他已经掏出手枪了,没办法,我立刻抱着雪儿,我以为这样能挡住那颗子弹,但是我错了,那名****用的子弹是特制的***并不是普通的子弹;因为雪儿站在台阶上,比我高,所以子弹穿过我的胸膛,留在她的心脏里!”
这时苏唯唯听到眼睛红红的,不过眼前那个背影的声音虽然还是那么平静,却多了一丝沙哑,故事还在继续。
“我顾不得许多,抱起雪儿往驻地里跑,可是军医给的结果让我难以承受,我甚至忘记了怎么哭,感觉天塌下来了,雪儿走之前的几个小时陪我看海棠花开,她说今晚海棠花可能会开,我陪你看完好不好?”
说到这里苏唯唯明显感觉到项穆的是强忍着有些颤抖的声音。
“雪儿并没有等到海棠花开,就在我怀里睡着了,我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雪儿,不知所措,不敢去打扰她,我见过很多没气息的人,在我枪下没了气息的,在我刀下没气息的,甚至在我拳头下没气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