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美人师父的来历
“嘿,贝严!”
清晨,凤卿舞举着瓶酸奶正走出别墅要去上课,正好碰见同样穿戴整齐的贝严。
“这是去上课啊,要不要搭顺风车?”
贝严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凤卿舞一愣点了点头,有车送可比挤公交舒服多了,不坐白不坐!
“贝大警官怎么看着精神这么不好啊,眼底的青黑真明显!”
喝完了酸奶,凤卿舞忽然打趣似的口吻开了口,贝严扫了她一眼。
“忙呗,哪有你们学生清闲啊!于心的谋杀案以及她爸爸的案子,可是把我们忙坏了,我一直觉得吧,于心是上个月害死了于鸾,这都一个来月过去了,也没见她演出工作有什么不对,怎么突然就崩溃发疯了?卿舞啊,你帮我看看那里面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
凤卿舞眼睛微眯却是笑了起来,没想到案子交到了这位手上啊,看那样子,分明是已经看出了不对劲和可疑的地方,又觉得这不是光剑的行事作风,按照光剑的高高在上,才不会管这种破事,这是来试探我啊!
是她干的那又怎么样,你们又找不到证据。
“手脚,什么手脚?我又不是学这个的,你们的东西我哪懂,再说我也不追星,根本不关注娱乐圈,于心是很厉害的明星吗?”
看到凤卿舞先是疑惑,又星星眼地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的模样,贝严也有点犹豫了,是我猜错了?
实在是因为在调查过程中显示,前段时间凤卿舞跟于心在魅奢见过一次,还闹得不怎么愉快,这才发散了下思维,不过魅奢的施宕说他跟凤卿舞两年前在青市就结识了,那天是开学后来看他这个朋友,被前女友于心误会才斗了两句嘴,倒是也说得过去。
“哦,说得也是,不过不管是不是有外力参与进来,于家那对儿父女确实挺凶残的,这事儿最近新闻都报了啊,一个大学生,平时别总知道看书,多关心点时事也很重要啊!”
贝严啰嗦了几句觉得还没说够呢京大就到了,凤卿舞嗯嗯啊啊地应着,也不知道听进耳朵几个字。
“嘭”的一声关上车门,贝严看着她慢悠悠的背景,掉头离开,他也得去上班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两天来上课的人有点少啊?”
趁着老师回头在黑板上写字,白薇忽然悄声说道。
“很正常啊,怎么了,大学本来就有很多人逃课,做自己的事情,到时候考试过了就行了!”
端木遥眼睛看着黑板,手里的笔跟着记笔记,心思却是也没在书本上。
“我是说咱们班那个窦轻,居然好几天都没来了,你们都没发现啊!”
没人搭理白薇,她们又不是窦轻的好朋友也不是室友,哪可能谁都注意到。
凤卿舞倒是眼睛转了一圈,确实没发现什么。
“前几天她忽然变得特别漂亮,好一阵显摆,按她的性格来说,应该接着散发狐媚子的气味儿啊,结果一打听,她们说,窦轻脸上啊,长了奇怪的东西,不是把自己闷在宿舍里就是去医院。”
“她的室友说,窦轻的化妆品什么的,可以摆满宿舍桌子,一天有一大半时间都在化妆和在买化妆品的路上,明明是个靠化学料子堆出来的假美人,偏偏受到追捧,天天涂那么多东西皮肤怎么受得了,没准儿还是她做多了缺德事的报应呢!”
白薇自顾自说着,对这事还挺关心的,虽然窦轻找过凤卿舞的麻烦,她也不怎么喜欢那个人,却没怎么太在意,要是敢再来挑衅自己,接着打出去就是!还能比得上恶鬼更吓人吗?
晚上回到别墅做晚饭端菜的功夫,又看见美人师父神色浓重地琢磨那片金鳞,眼看着这些天连头发似乎都愁得没多少光泽了的阡尘,凤卿舞扁扁嘴,忽然蹑手蹑脚在背后一下子抱住了他。
感觉到怀里的美人师父居然跟被吓到似的哆嗦了下,凤卿舞奇了,师父怎么突然这么胆小了?
“师父,那个金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这么魂不守舍的,看它的时间比看我都多了,在这么下去,我可生气了啊!”
阡尘愣住,嘴角泛出温暖的笑意,伸手一拉她的胳膊,在凤卿舞的惊呼声中,居然就这么被翻过去抱在了某人怀里。
“怎么,还吃这东西的醋啊,它可比不上你!”
感觉到头发上落下的轻柔,凤卿舞也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眼睛落到了阡尘举起来的鳞片上。
“这个,是一个应该算是我旧识身上的东西吧!”
虽说是旧识,凤卿舞却感觉不到美人师父有什么遇到朋友的期待或喜悦,反而是凝重。
“敌人?”
感觉到美人师父的胸膛随着他点头的动作微微震动。
“对,卿舞想不想听故事?”
在距今……也不知道多少年仙人满地跑的时代,有一位很厉害很厉害的仙叫做清辉,他手上有一把人人羡慕的武器,因为那把剑居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了意识,待形成剑灵,就是数一数二的神兵了!
那个时代,除了仙很多,作恶的妖物也很多,有一天出现了一只很是厉害到处煽风点火吃点人的妖龙,很多人死在他的手上去抓他的人却是反被杀了,次数多了,终于引起了大家的重视。
清辉被推举为什么“灭龙行动”的总指挥,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去老巢找那条妖龙的麻烦,结果,妖龙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凶猛得多,这群仙人伤亡惨重,不得不找了个地方谋划。
这时候,他们才注意到了奇怪的事,这条龙在此以前根本没有什么预先征兆,谁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成长起来的,好像就是突然出现的一样,后来,终于有人发现,这条龙居然并不是真的自然而然生产或者由蛟经历天劫进化,而是这世界上所有有生命的物体的负面的欲念产生的,也是以此为食。
什么是负面的欲念呢?
欲念有积极也有消极,好的欲念催促人类快速发展、成长,生物繁衍生息,坏的欲念只会造成更多暴力、谋杀等罪恶事件的根源。
随着人类的发展,欲念也越来越旺盛,这妖龙居然一下子便成形、凝实,吃掉的欲念越多,本身越邪恶,实力也越强。
这可把这群折损过多的仙人们愁坏了,这样来说,耽误得越久,妖龙越不好杀掉,当它意识到仙人是它最大的阻碍后,说不定还注定来找他们的麻烦了呢!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一个品行高洁的仙人拿着把品性高洁的剑,获胜的把握最大。
谁知道他们还没商量出谁去的时候,外面龙声大震,一抬头,天居然突然黑漆漆的,刺耳的龙吟震得他们耳膜刺痛,狂风快要把身上的衣服都撕扯成碎片。
冒着果奔的风险,一个个仙人孬的逃,有志气的提着武器往前冲,但不管是逃的还是勇猛的,妖龙几爪子下去,惨叫和鲜血喷洒而出,映红了这一小片山河。
清辉提着他的剑,左冲右闪,跟妖龙从山谷打到平原又打到雪山,最后在清辉也精疲力尽时,用剑刺中了妖龙的逆鳞,连同剑带妖龙,都封印在了雪山上,清辉也受了重伤,下山几天后就去世了。
经过那次战斗,仙几乎泯灭,也给普通人的生活劳作带来了很大的灾难,后来随着社会的发展、玄门的法典的丢失,仙更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那把剑本来就有了意识,只是那时候经常一睡就是好几年,等剑清醒,身边已经没有了主人的影子,只留下的剑下妖龙的身体,不过因为清辉当时也是油尽灯枯,并没把它杀死而是封印,所以妖龙重伤未死,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年,那剑终于形成了剑灵,剑灵对害死主人的凶手可没什么好脾气,天天跟妖龙的灵魂争斗不休。”
凤卿舞歪坐在阡尘怀里听着,一只手捏着他衣领上的一枚扣子,跟听神话故事似的。
“后来,世界上的欲念越来越多,连高耸的雪山都不能阻止被污染,无形中居然给了妖龙休养生息的养料,那时候,剑灵已经能够化成人形,跟着妖龙一起被困在那一小片白雪的天地之中,又一次争斗中,居然被妖龙扮猪吃老虎跑掉了,封印也破碎了。”
“师父,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剑灵啊?”
凤卿舞忽然想起雪女说过,美人师父生活的地方就是什么雪山,什么出不去之类。
这个故事的发展的年代可是跨越得够久的,远古时候还存在仙人的时候的故事,居然说的这么生动跟亲眼见过似的,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了。
等等!如果是这样,那美人师父这得多大年纪了啊,怪不得头发都白了!
我居然在跟一个剑灵、一个比祖宗级别还要久远的老怪物谈恋爱,天啊,这比当初知道世界上还有玄门灵师啥的还要玄幻啊!
额头忽然一阵钝痛,凤卿舞连忙伸手捂住,哀怨地看着又弹自己额头的美人师父。
“怎么,嫌我年纪大了?”
“不不不,是嫌我年纪小了!”
阡尘眼睛微眯,却散发出愉悦的光彩,忽然抱住她低下头,耳廓霎时被呼呼的热气弄得痒痒的。
“放心,就算为师比你年纪大,在某些方面也是完全能满足你的!”
……尼玛,一秒变淫棍啊!
还能不能好好讲故事了!
看小徒弟要炸毛,阡尘的心情终于变好,他的生命很久很久,但留下烙印的,除了以前的主人和那条妖龙,就是小徒弟了,时光虽远,寂寞却长。
本来他只是为了找个有天赋的徒弟,将来妖龙再出现时能帮他一臂之力,最好彻底杀死,谁知道,就连孤独一生不懂情滋味的主人没品尝过的感情,自己这个剑灵却是体会到了,虽然有时候会嫉妒那些总是对小徒弟打着坏心思的人,但更乐在其中。
也正是因为有了她,阡尘懂了人情冷暖**,才发觉自己一直停滞不前的力量居然又攀升了许多,以后杀掉妖龙的把握也更大了。
“那师父,你给我看的那些书、教我的东西,其实都是……”
“是最初玄门所有的法术,根本不是现在别人所会的,是玄门中人几千年来一直寻觅丢失的修仙之法。”
阡尘看着凤卿舞的眼睛随着自己的说的话越瞪越大,跟慢动作一样,忽然转头抓着他的衣领,阡尘也跟着她的力道低下了头,唇上柔软的触感让他又眯起了眼睛。
“好厉害啊,那我以后是不是就能跟师父永远在一起了?”
阡尘微愣,看着乐得屁颠屁颠的凤卿舞心中柔情更甚,还以为是终于发现自己获得宝藏的喜悦,居然是为了这个……
没错,他是剑灵,没有意外的话根本就不会死,而她还只是个灵师,从来没听说过灵师不会死的,不过有他在,就算她修炼达不到那样的高度,他也能护她不死。
不过那样做的话,让阡尘付出的代价很大就是了,他并不准备告诉她。
“嗯,对,你不会死的。”
“太棒了,那我就能一直陪着师父了,师父,以后你再也不会一个人了。”
阡尘觉得自己的心脏突然被击中,融化成了一汪水,得知感情,才懂以前的寂寞多么难熬,不过没关系,傻丫头说得对。
“这片让兽魂暴躁的金鳞,也是妖龙身上的那片逆鳞,应该是在逃走的时候落下的吧,逆鳞被伤,是很难痊愈的,所以这些天,看着它总是在想以前的事罢了。”
“对了,还有追命,”阡尘忽然拉过凤卿舞的手腕,扇子在他的控制下变大,然后变成了红色的长剑,“以前这把剑是白色的,并不叫追命,名为阡尘,是被你出车祸时流的血染红了,发现它居然跟你有缘,我便改了名字送给你,以后恐怕也能生出新的剑灵呢!”
“啊,追命以前其实是师父?”
凤卿舞又知道了件不得了的事,接过追命轻轻抚摸剑身,在她的动作下,剑也闪过流光,仿佛在附和。
阡尘温柔地看着她小心翼翼的举动,将藏起来的所有温柔全部展现,他当时还奇怪,阡尘剑怎么会跟这个女孩有缘,原来是这样的缘,他很喜欢,很喜欢。
阡尘觉得,除了这三个字,再也没有语言能表达心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