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捉弄
吃过晚饭以后,聂夏楠并不想立马回到屋子里,就拽着韩明杰陪自己出来转转。
转转就来到了葡萄长廊。
韩明杰一脸鄙视的看着聂夏楠,“你说你明明屋里有上好的葡萄,你非惦记着爷爷这葡萄藤上的葡萄。”
“别人准备好的,和自己摘的感觉那可是不一样的,求你了你就帮我摘下一串吧,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聂夏楠央求道。
韩明杰看了看四周然后挑了一串大粒的葡萄摘了下来。
看着韩明杰鬼鬼祟祟的样子,聂夏楠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笑你也有做贼心虚的时候。”
“你才做贼心虚呢。”
“不是做贼心虚,那你干嘛东张西望的。”聂夏楠问道。
“懒得理你,快点吃吧,吃完了我们就回去,这外面有些凉。”
聂夏楠将一个剥好的葡萄递到了韩明杰的嘴边,“干嘛?”韩明杰警惕的问道。
“看你那副紧张的样子,我只不过就是看在你好心帮我摘葡萄的份上奖励你一颗葡萄,不吃算了。”说着聂夏楠将剥好的葡萄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别自作多情啊,你这可是摘给你肚子的儿子吃的。”
“儿子?你怎么知道,万一是女儿呢?”
“我说是儿子就是儿子。”
听见韩明杰这么一说,聂夏楠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又笑什么,我笑你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一口一个儿子,看你挺新颖的一个人,没想到脑子里装着这么陈腐的思想。”
“谁说想生儿子就陈腐了,我只是单纯喜欢儿子而已。”
“好吧。”聂夏楠一脸无奈的说道。
“对了,有一件事和你说一下。”
聂夏楠一边吃着葡萄一边问道什么事。
“就是你怀孕的事先别让大家知道。”
“你爸妈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是说别让家里的其他人知道。”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爸告诉我的,反正你就先照着做吧。”
聂夏楠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将手里的葡萄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你怎么了?”看着聂夏楠奇怪的表情,韩明杰问道。
聂夏楠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葡萄藤说道,“我肚子疼。”
听见聂夏楠说肚子疼,韩明杰问道,“你该不会是吃坏了肚子吧?”
“不是,那种疼就像是中毒般的绞痛。”说着聂夏楠躬着身子,躺在椅子上。
听见聂夏楠说有毒,韩明杰瞅了一眼葡萄藤上的葡萄,心想着爷爷该不会放农药了吧,这么一想,他心里有些慌了。
“你再忍忍,我这就带你去医院。”韩明杰从椅子上抱着聂夏楠就往车库跑去。
跑了几十米以后,韩明杰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在抽搐,他本以为是严重了,他跑的更快,可是后来,他发现这种抽搐更像是笑。
于是他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聂夏楠,她的脸正贴着自己,但身子明显在一直的抖动。
韩明杰忽然明白自己被耍了,本想着直接将自己怀里女人扔下来,但考虑到她怀有身孕了,这样子有可能一尸两命,得不偿失。可他韩明杰不会轻易的咽下这口气。
他轻声的问聂夏楠,“你感觉怎么样了?”
见韩明杰忽然停下了不跑了,聂夏楠装作虚弱的问道,“你怎么不跑了,不是要去出库送我去医院吗?”
“不用了,我忽然想到一个解毒的方法。”
“什么方法?”
“你跟这平躺着啊,等我几分钟。”
在韩明杰回来之前,聂夏楠把自己的头发搞得更乱,来凸显自己此时的虚弱。
韩明杰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大块石头和一大把长得不一样的草。
“这是什么啊?”
“这是解药啊,我从小在爷爷的园子里长大,所以啊,你刚才一定是中了爷爷洒在葡萄上的农药的毒,所以我现在需要把这些草药用石头砸碎了,然后给你服用。”
几分钟以后,韩明杰把一团有绿又黑的所谓的草药递给聂夏楠。
“你确定这是草药不是草?”
“别墨迹了,赶紧吃吧,难道你不怕自己毒发身亡?”韩明杰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
“好啦,快点吧,这药一会儿功效就没有了,跟空气接触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滋生细菌。”
这做戏就要做到底,要不叫韩明杰知道自己耍他呢,估计能把自己吃了,于是她硬着头皮吃了一小口。
“不行,你这吃的太少了,压根解不了你的毒。”
“太苦了。”聂夏楠吐着石头说道。
见聂夏楠舌头全是绿的,韩明杰强忍着笑意说道,“古人都说了,良药苦口利于病,听话,多吃点。”
聂夏楠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聂夏楠又强忍着吃下一大口,于是便再说什么都不肯多吃。
“嗯。你这口服的毒,基本算是解了,接下来得外服了。”
“外服?”
“嗯,你平躺在这儿,我帮你往身上敷点。”
这吃都吃了,也不差往身上抹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见韩明杰掀开了自己的衣服,聂夏楠警惕的坐了下来,“你干什么?”
“帮你敷药啊。”韩明杰一脸无辜的说道。
“告诉我怎么敷,我自己就可以。”
“别不好意思了,我又不是没看过你的身体。”
说着韩明杰便要再去掀聂夏楠的衣服。
这次聂夏楠实在是憋不住了,实话实说到,“好了,韩明杰,我实话是说,我压根就没中毒,我只是当时肚子疼了一下,然后骗你的。”
“哦。”
“你一点儿也不惊讶?”
“早就发现你的鬼把戏了。”
“那你还…..”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聂夏楠蓓韩明杰气的一时说不上话来。
“好啦,别你……你的了,咱俩这就算扯平了。别忘记我告诉你的事啊,千万别跟别人说啊。”
这时,从远处走过来一个拿着公文包的男人,走到了他们面前,开嘴问道,“明杰,你这什么事啊神秘兮兮的,我大老远就听见你说别跟别人说。”
过来的这个人是韩明杰大伯家的儿子,名叫韩明辉,上面有一个姐姐叫韩明娣,虽然是大伯的儿子,但在几个兄弟姐妹中却排行老三。
“三哥,我能有什么秘密啊,就是我们两个的私密事。”说着冲韩明辉眨了一下眼睛。
“明杰,这位是?”其实他早就看到聂夏楠了,但此时装作才注意到她。
“三哥,这个是我妻子聂夏楠,我们两个已经领结婚证了。”
“三哥好。”聂夏楠听韩明杰一口一个三哥,她便跟着叫到。
“没想到这人美声音更甜啊。”韩明辉称赞道。
“三哥,你真是太会夸奖人了。”聂夏楠笑着说道。
“三哥你也刚下班吧,这外面有点冷,我们先回去吧。”韩明杰提议道。
一路上韩明辉和聂夏楠聊得很开心,直到上楼大家才分开。
这楼分了四个方向,东西南北,老爷子怕儿子嫌弃“西方”不吉利,便自己选择了坐位于“西”的位置,而老大韩文秦分了“东”,老二韩文楚分了“南”,老三韩文越分了,“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