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何事双莲难并蒂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余晨又恢复了以往的那种冷漠。
此刻的郑一鸣却心如刀割,一阵绞痛。眼泪就在这一瞬间满面交流,止也止不住。
她万万没想到,明明自己和余夕的样子一模一样,他为什么会对余夕久久不能忘怀,反而对自己会如此的冷漠,她绝对不会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郑一鸣是被余晨对余夕的这份感情打动了,可她却不知道,余晨早就把她看成余夕了,只不过余晨是怕再受到伤害,他既怕自己再受伤,也怕自己会伤害到郑一鸣。
毕竟郑一鸣不是真正的余夕,而余晨又没办法去不把她当做余夕。他也只有为了不伤害到这个女孩,而说出那句违心的话了。
有时候爱情就是这样,只要我在你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你就好,确定不确定关系都是无所谓的,只要心里的人过的好,那么一切都很好。
“不,我不,为什么,明明我跟余夕长的一样,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郑一鸣嘶吼般的发问,眼泪却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
“没有原因,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余晨依然是面无表情,可是心里面却也是万般痛苦。
余晨慢慢的站了起来,把郑一鸣紧紧抱着自己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搬开,转过身,滴下了两滴痛苦的眼泪。可给郑一鸣的背影却又是那么的绝情。
当郑一鸣感觉到余晨搬自己手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抱的更紧了,可还是被余晨把她那两只扣的生疼的手慢慢的搬开了。
眼泪的决堤也流不住他孤独的背影,任凭她是倾注多少的感情。就在余晨转身的那一刹那,郑一鸣终于撕裂般的吼出了声音。这声音也生生的刺在了余晨的心上,但他却没有回头。
余晨在为郑一鸣收拾另一间卧室的时候,听着隔壁郑一鸣的哭声,冰冷的面颊上也出现了两行温热的泪。
“起来把脸洗了,跟我去吃饭”收拾完屋子的余晨对已经哭花了脸的郑一鸣说道。
“好呀,那你可要等我呦”她却突然笑了。这笑带着一丝的狡黠。
他却突然怔住了,这笑容,是亲爱的夕回来了吗,不,她是郑一鸣,是郑少陵的女儿,她不是夕。余晨不断的在心里提醒自己,可是他却是一直在欺骗着自己。
哼,余晨,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郑一鸣在心里说着,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变,她是在看余晨的眼神,她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他对自己喜欢。
可是另她失望的是,他永远都是那一张冰冷的脸,还有那一对木木的眼神,那眼神上,似有着一层千年不化的冰霜。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就这么一个冰雕一样的人,就在刚才却也默默的为她落泪了。
余晨是不敢再爱了,他怕爱上她后会失去,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已经确确实实的爱上她了。只要是她的每一颦、每一笑,都是美丽的倾国倾城。
余晨带郑一鸣吃的是拉面,但从来都不喜欢吃面的郑一鸣却吃的是津津有味,甚至连碗里面的汤都喝的是干干净净。
这也应该就是爱情的伟大吧,只要是我爱上你,那么我就会为了你而去改变我自己。
回家的路上,在余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郑一鸣跑过来挽住了他的胳膊,并且对着他甜甜的一笑。余晨准备用手去拿下郑一鸣的手,可是最终他还是失望了。路上那么多行人,他有不好意思让郑一鸣太难堪。
等到了自己家楼下的时候,余晨就对郑一鸣冷冷的说了一句:“现在该松手了吧”
“哦”郑一鸣很不舍得松开了手,对着走进去的余晨可爱的吐了吐舌头。
“啊……”
“你玩够了就上来吧,现在依然是很危险的时候”余晨刚走进去就听见了郑一鸣的声音,以为她又是在耍什么小把戏。
可是当余晨没有听见回音时,就马上意识到出事了,刚回过头就看见两名中年男子扛着郑一鸣向小区大门走去。
当他跑到小区门口时就看见两人刚把郑一鸣放进一辆面包车里。
余晨刚跑到面包车旁,车的马达就已经响起了。
在对方司机脚踩油门的那一刹那,说时迟,那时快,余晨一跃而起,就爬在了面包车的顶部。
但是光秃秃的车顶上余晨根本就没有地方用手去抓。就在面包车飞驰出去,余晨刚要摔下去的一刹那间,一把唐刀深深的刺进了面包车的尾部,这正是余晨一直藏在怀里的那把刀。
面包车飞驰在公路上,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而余晨的身体也在面包车尾部感受这咧咧作响的风的猛吹,脸部的肌肉都要快变形。
可是为了心爱的人,他不能松手。余晨现在完全是在一种下意识状态中紧紧握着这一把唐刀。
而这时车里的司机跟另外两名歹徒也是心急如焚,郑一鸣的哭声更加是让他们心乱如麻。其中一名歹徒转过身给郑一鸣就是一个耳光,这反而让郑一鸣哭的更加的大声了。
面包车开到郊区的一个小山坡后就慢慢停了下来,但车顶上的余晨并没有下来的意思,他是怕自己下来后这辆车会突然飞驰出去。
当看到三名歹徒出来后,余晨也跳下了车顶,手中紧紧的握着已卷刃的唐刀,对三名歹徒是怒目而视。
三名歹徒也每人手里握一把钢刀,狂叫着扑过来,当三把钢刀快要接触到余晨身体的时候,余晨一个左闪,左边的那名歹徒的一条胳膊就齐臂脱离了身体。
另外两名看着在地上痛的打滚的同伴 ,脸色突然变得铁青。
剩余的另外两人这次也不敢大意了,两人一左一右向着余晨夹击,先是余晨左边的那一个轮起钢刀就向余晨劈头砍了过来。
余晨也不敢大意,横起手中唐刀立马就迎击了过去。
当余晨用那把卷了刃的唐刀将左边那名歹徒的半张脸与脑袋一起砍下来时,右边那名歹徒的钢刀就砍入了余晨的右肩上。
但那个歹徒却拔不出嵌入余晨右肩的钢刀了。余晨用自己最后剩余的一丝爆发力把自己的那把唐刀插入最后那个歹徒左胸后,就再支撑不住了。
当郑一鸣挣脱绑着自己双手的绳子后,跳出车门第一眼看到的是躺在地上还在不断流血的三具尸体。郑一鸣吓的立刻就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可是当她把目光移向另一边单膝跪地的余晨时,刺耳的尖叫声就变成了无声的泪流满面。
她看到余晨用一只手臂支撑着身子,而余晨的右肩上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已有七分嵌入了余晨的肩膀,余晨的脸上和头发上全是血与汗的混合物。
郑一鸣艰难的跑到余晨身边,眼泪瞬间眼没了她的思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