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在一栋高档的别墅里,透着死一般的沉寂。
窗边的芭蕉叶随着风自由的飘荡着,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平常,却又预示着不平常。
午后的阳光洒在一个二十岁长发女人的娇美侧脸上,她的脸早已被泪水浸满,她的身边站着两名保镖和一名医生。
而在她面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男人神情严肃,给人一种不可亲近的震慑感,让人大气也不敢出,他就那样冷冷的望着眼前不断啜泣的女人,女人正在哭泣娇美的脸显得那么楚楚动人,却没有换回男人丝毫的爱怜。
女人爬过去抓着男人的西装裤,哀求道:“阿雷,我求求你,不要打掉孩子,孩子是你的,我求求你!”
男人并不理会女人的哀求,冷冷的声音从齿间慢慢流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
”阿雷,我没有骗你,我和徐靖之没有关系,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女人几乎喊了出来,哭的越发厉害,她很想让他相信她,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现在却成了这样?
而女人的伤心却没有换回男人丝毫的怜惜。对于眼前这个男人,他从来不会因为女人而乱了方寸。
“你确定,你和徐靖之没有关系么?”男人轻蔑一笑,”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听说你以前可是追了他很多年啊。“
女人红肿的眼睛不可置信的望向殷其雷,坚定的说道:”我是喜欢过他,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不信,孩子生下来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女人突然想到还有这个方法,可以鉴定她真的没有背叛他。
但是男人却不以为然,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大的笑话一般,后背离开沙发将女人的手从自己的裤脚上拿开,动作极度优雅,动作不变的俯视坐在地上的女人,笑的极度残忍:”你以为,我会留这个孽种出生?我认定的事情,不会再去大费周章的证明。“
女人瞬间停止了哭泣,她没有想到这个平时对自己宠爱万分的男人会冷血至此,她似乎已经知道结果了,她了解这个男人,可是,她认为他对她还是不一样的,因为以前就是这样,最起码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她还是想挽回一丝希望,哪怕是一点。
“阿雷,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打掉孩子,这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忍心,这真的是你的孩子!”她不停的摇晃着男人的裤子,乞求得到他的一丝恻隐之心,她不明白,为什么瞬间他又不要这个孩子了,这是为什么?
男人除了冷漠还是冷漠,,就像眼前的人与他没有一丝关系:”你只不过是我诸多女人中的一个,我对你是与众不同了些,可你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女人被他的话狠狠刺伤,她只是他所有女人中的一个,原以为他对自己是不一样的,原以为他不像外面说的那样,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就在女人愣神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及其平淡,却如同地狱中的撒旦:
“把她拖下去,你们知道怎么处理。”
“是。”收到命令的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抓住女人的手臂,女人惊恐的叫了起来:“不要!我不要!”
女人的力量这时大的惊人,极力也就挣开了两个男人,她爬到他面前紧紧拽住他的裤脚,苦苦哭着哀求:“不要,不要,阿雷,我现在就你了,为什么连你也这么对我,为什么!”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眉心微皱,片刻,声音无比绝情:“人总要学会长大,”他蹲下,轻轻抓住甘棠的手,甘棠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我这是在教会你怎样看清现实。”
女人还没有作出任何反应,男人猛地将她一把扯开,在男人的力量面前,女人被轻而易举的甩开好几步距离,猛地砸在地上。
女人精致的五官顿时扭曲在一起,她不断的冒冷汗,痛苦的**,双手捂住小腹,那里异常绞痛,痛的她生不如死。
“好痛,好痛……”
泪水和汗水在她脸上交织,任凭她多痛苦,依旧没有任何人来帮她。
迷蒙中她看到男人来到她面前,她自觉的向他伸出手:“救我,救我……”
“甘棠,你记住,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成王败寇,没有谁是你一辈子的依靠!从今以后,你什么都不是,什么也没有了!”
从今以后,她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
待她恢复一些神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在一张床上,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肚子里惨痛异常,没有人能体会到她的痛,还有,心灵上的痛。
她的耳边传来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
“我们给她打麻醉吧,看样子她很痛苦。”女的声音透着几分不忍。
男的立刻打断她:“你忘记谁说过的话了吗!不能给她打麻药,你知不知道,在这里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瞒不下去的,而且那个人就是要她痛苦,如果我们做错了,就得跟着完蛋知道吗!”
“可是她……”
“这是人家的恩怨,我们受了人家的好处就得尽心为人家办事,不要废话了,动手。”
“她会死吗?”
男的大约也是看到甘棠如此痛苦,咽了口口水:“不会的,流产而已,不打麻药而已,死不了。”
其实作为医生的他也知道,不打麻药,不死也生不如死。
只是,人心都是自私的。
甘棠的眼角不断的溢出眼泪,这番对话如同千把刀反复划过她的心上。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罪?
只听见那个女的惊呼:“我们还没开始,她怎么……”
“她早就被人下了堕胎药了,别嚷嚷,现在开始刮宫!”
一阵阵的剧痛传遍她全身,这真的比死还难受,一个东西她的肚子里反复刮着,她已经痛到麻木。
在她彻底昏迷过去前,心里却徘徊着一句话。
“殷其雷,我恨你。”
她不想再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