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计划成功
第二天早晨,殷其雷在殷家和众人一起吃早饭,他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回避殷海的。
殷其远看了一眼对面的殷其雷,恰好殷其雷抬头,他们两个相视一笑,心里却各有心事。
徐靖之看着殷其雷,看来这就是甘棠所说的事情了。
他倒是很乐意看殷其雷倒霉,对于他来说他属于秉公执法。
果然殷海面色凝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说道:“阿雷,听说千盛出了偷运***这种事。”
殷其雷优雅一笑:“爸也听说了?”
其实殷其雷知道就算他不说,他们都会知道,毕竟,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
“阿雷,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我当初把千盛交给你,是怎么跟你说的?”殷海再也忍不住装成一无所知。
殷其雷反而一脸淡然:“爸说的,是哪件事?”
殷海越想越生气,他打下的江山,他的一世英明都被染上了污点。
“你少给我装蒜!”殷海重重的将酒杯砸在桌子上,将在场人惊住。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你想要千盛,我给你了,可是你却让千盛蒙上了污点!”
殷其远开口道:“爸,说不定是有人冤枉阿雷……”
“你不用帮他说话!”殷海满脸掩饰不住的愤怒看向殷其雷:“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会一辈子不知道吗?我把千盛给了你,你就这么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殷其雷对这两父子不禁嗤之以鼻,说的真好听,哥哥维护弟弟,儿子辜负父亲,这么看来所有都是他殷其雷的不是。
“你把千盛给了我?”殷其雷淡淡的喝了一口酒,“就算是大哥腿残了,你也从来没有想过给我。”
他能接手千盛,完完全全是凭他自己的实力和努力。
“你以为,如果不是阿远出了事故,你会轮的到如今这个位子?”殷海的语气满满的偏向殷其远。
“是啊,我轮不到,”殷其雷的笑让人心生寒意,“可如今,我是千盛的总裁,爸,你想把千盛再拿回去,那是不可能了,我是不会把我辛苦十几年创下的成果拱手他人的。”
“你!”
殷海听到殷其雷的这番话,顿时火冒三丈,他觉得这小子越来越狂妄了!
殷其雷优雅的端起酒杯珉了一口,不理会殷海的怒火。
“你这么喜欢往那种道路上走,简直跟你死去的妈一模一样!”
殷其雷手中的动作一顿,向殷海看了过去。
殷其君立刻说道:“爸,消消气,不要动怒,对身体不好……”殷其君刚要过去徐靖之暗暗拉了拉她的手,殷其君回头看了一眼徐靖之,没有再过去。
“呵!”殷其雷冷笑一声,“我妈都已经死了,你侮辱我可以,不要侮辱我妈!”
殷海彻底被殷其雷气的怒火冲天:“我侮辱你?!你别忘了,是谁在你妈死了你无亲无故的时候把你接过来!是谁给了你姓,谁给了你今天!没有我就没有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让你给我下跪,你也得给我下跪!”
殷其雷听完殷海的话,仿佛听到一个天方夜谭一般,如果说跪,他只会跪他的妈妈。
“你也忘记了,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无亲无故,我现在,真是比无亲无故还不如。”
没等殷海说什么,殷其雷继续意味不明的笑着说道:“我妈究竟是怎么想的,当初居然会救你这种人,在我看来,你根本不值得!”
“混账!”殷海将酒杯砸了过去,殷其君被吓到叫了一声,徐靖之在她旁边护着。
殷其远看着殷其雷头上被酒杯砸出的口子,正在不断的流血,他没有想过,对他那么慈祥的父亲会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就算他从来都不喜欢他。
殷其远没有想过让殷其雷受伤,他只是想名正言顺的打败殷其雷,这种打败不是肉体上的摧残,而是精神意志上的摧毁。
但是殷其远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他们都知道,在殷海动怒的时候决不能去触碰。
殷其雷感到一阵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来,他不以为然的摸了摸,看着手指上的鲜血和愤怒的殷海,就好像这道伤口不是他的一样:“我记得,小时候你也是经常这么对我,你的妻子,整我的方法真是多种多样,这是这十几年,你又一次拿东西砸我,无所谓,看在我妈的面上。”他站起来,从容对大家一笑。
“等会有人会找我,先失陪了。”殷其雷转身刚走几步,管家就匆忙进屋,看到屋内气氛好像不太对,又看到殷其雷头上的伤,关切的问:“阿雷,你头上这是……”
“没事虎伯,是不是有人找我。”
虎伯愣了愣,特怎么知道有人找他?
“阿雷,找你的人是一帮警察,看来又是为走私***来的,阿雷……”虎伯又想说什么被殷其雷制止,“虎伯,你不用担心。”说罢踏步走出门。
虎伯想说的话全部被堵在喉咙,他回头看了眼殷海等人,说道:“殷老爷,阿雷被警察带走……”
“让他滚!最好永远别回来!”殷海怒气未消咆哮道,将虎伯吓了一大跳。
夜色降临时,在一家高级餐厅内,甘棠和徐靖之互相碰了一个杯,然后将酒一饮而下。
“你没有看见殷老爷子是怎么对待殷其雷的,如果你看见了,绝对很解气。”徐靖之放下酒杯,看着对面的甘棠,现在甘棠对于他来说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不一样的魅力,让他欲罢不能。
“你是说,殷其雷被砸伤了?”
“是啊,几千克的***,轻则把牢底坐穿,重则死刑,纵然有殷其雷这样的人,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甘棠说:“殷其雷没那么容易倒,事情一定不那么简单。”
徐靖之此时心里却在想着一件事情,他最近想得到甘棠的心真是愈发激烈,他不想输给殷其雷,为什么曾经是他的女人却便宜了殷其雷。
“棠棠,我们再来一瓶。”
徐靖之正要开启红酒瓶,甘棠制止了他:“你不开车吗?”
“好不容易能够和你出来,下次也不一定有机会,我是市长,有谁敢查我呢?”
甘棠绽放拈花一笑:“既然徐市长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拒绝啊。”
徐靖之打开酒瓶塞子,这高档的红酒缓缓倒入玻璃杯中。
这瓶红酒,是徐靖之欲望纠结的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