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高烧不退
琉璃身上颤颤发抖,身子一直在发寒,她的眼皮好沉重。
有一个模糊的声音在叫着。“别睡过去,喂!”
她的身子一直往下沉,往下沉,就像有一只巨大的手拽着她。
琉璃有一丝的不舍,还有青宁啊,我走了,他怎么办?
可是自己实在太累了,先歇一会儿吧,就让她先睡一会儿。
盛小风见她渐渐地呼吸轻微,
油门踩到底,也不管前方的红灯,只是闯过去。
只要一下,实在太累了,就让我休息一下。
“喂!你给我振作一点!”盛小风一只手摇着琉璃。
琉璃感到有人在拉她,头上一阵疼痛,神智倒是清醒了一点。
从冰冷的水里,她渐渐地浮了上来。她向来是那么的要
强,不可以低头,不要睡了,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叫着她。
————再次车祸的分割线————————
半小时前,琉璃一边走出白家一边打电话给店长,
解释今天没有去上班的原因。店长嘴上说着没什么,
就算她今天放假,琉璃知道她被视为了特殊之人。
琉璃打完电话,看着日头西沉,
一个人走在盘山公路上,冬日的冷雨浇在身上,
她感到浑身像是泡在冰水里,一丝热气也没有。
好不容易走到半山腰,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琉璃心里好不着急。
只得加紧脚步,拖着沉重的身体赶路!
此时一辆黑色路虎从路口出现,
琉璃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好,那个恶魔又回来了!
琉璃见周围连个遮蔽的地方也没有,心里乱极了。
只得蹲下身子,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低着脑袋,
看也不看那辆车子。
越来越近了,眼看着黑色路虎就要开过去,
车里扔出一个易拉罐,正中琉璃的脑袋。
琉璃被易拉罐砸的头破血流,一声不吭地晕了过去。
车上的人眼看着一团不明物体被易拉罐砸到,
软软地摊在地上,暗叫一声不好。
急忙下来查看,见是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孩,
脑袋上被砸出了一个血窟窿。
吓得他急忙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一边脱下衣服给琉璃盖上,拖到车上,
一个油门,风驰电掣地离开了。
盛小风跳下车,抱着琉璃,就进了私人医院。
等包扎好伤口,盛小风见她就是不醒,急了,问钟立,
“钟大夫,她怎么还不醒?”
“她流了不少血,身子本来就单薄,你这个臭小子,
把人家姑娘弄成这样,她又不是你,铁人一般,可不得好好睡着,
你别吵她。”
盛小风不服气,顶回去:
“钟伯伯说的哪里话,我可是一枚安静的美男子,
被你说的像糙汉子一般。”
“好了,不要争了。做出这种事,你小心你父亲,
只知道在我面前犟嘴!我还要查房,不跟你缠嘴。”
说着摇着头,走开了。
————我是没码好就更的分割线——————
宫宫碎碎念:偶真的是很懒,明天再更~
————二更分割线————————————
琉璃浑身滚烫如火炙一般,她的嘴唇干裂起皮,
脸上泛着诡异的红润。整个身子好似被千斤压着,动弹不得。
梦里那个人模糊不清,她向他跑去,“肖萧,是你吗?”
琉璃气喘嘘嘘地跑到肖萧面前,
他挺拔的身体上套着西装,琉璃感觉不对,
那个男人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白寒冷冷的笑,
琉璃看得呆了,大声尖叫,
声音却被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盛小风看到琉璃身体不安着颤抖着,
马上喊“老钟,你快来,她好像快死了。”
钟大夫急忙赶过来,当先检查了琉璃的身体,
给她打了镇静剂,又服了退烧药。
才转身对着小风就是一脚,“臭小子,她怎么病情恶化了。
还有,老钟是你这个小娃娃叫的吗?!小心我告诉你父亲!”
盛小风嘿嘿一笑,摸着被踢的屁股,讪讪的,
“我不是跟你是哥们吗?我给您赔罪,我忘了我们的约定,
在医院我叫您钟大夫。不然,那些小护士对您的崇拜该
减少了。”
说着也不顾钟立还在起头上,搭上他的肩头,
“帮我照看一会儿这个女孩,我还要回家报个到。
不然,老爷子又该生气了。”
说着拿起车钥匙,一溜烟跑了。
“喂,你这个混小子,自己闯下的祸,自己负责,你给我回来。”
钟立追出医院,哪里追得到。街尾一辆黑色路虎已经开得没影了。
——— 一拖再拖分割线————
盛小风回到盛家,母亲早早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风对她说了今日的事情。
盛太太吓得不行,“你这样子胆大妄为,
小心你父亲,到时候连我也帮不了你。
”说完,捂着胸口。
“妈,那个女孩真奇怪,
旁人被砸了脑袋还不跳起来,她倒好,一声不吭的。”
盛太太不愿听儿子的荒唐罗曼史,
“你出去吧,妈累了,要休息了。”
盛小风对于母亲是同情的,父亲是那么独裁的一个人,
母亲又是那么风雅,两人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呢?好在他不愿多
想,不一会儿就被自己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占满了脑子。
盛小风就是想到一出是一出。到父亲的书房,
和父亲说了一会儿今日学校里的事情,
突然想到今日还有正事没有办,匆
匆忙忙地出了房间。
盛世邦在后头喊“做什么事情,这样的急,
一点家教都没有,你母亲平时怎样教你的?!”
——又歪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