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还我初吻
两人就这样认识了。
白寒过完春节,新年第一天就开始上班,弄得跟着他的团队也得加班,
好好一个春节在白寒的会议里度过。
当然,项目忙完,白寒也不会亏待了大家,握在手里迟来的红包分量是沉重的。
过完春节,琉璃就在铺天盖地的试卷中度过。
有时,偶尔看看对过的河,心里有种莫名的温暖。
日头落得早,华灯初上。所有人都匆匆忙忙往家里赶,主妇们洗手煮羹汤,
晚上的一餐饭食饱含了一家人的所有幸福。琉璃回到家才发现没有买姜,
想做鲫鱼汤,没有姜去腥怎么行,
青宁一定喝不下去的。她只好拿起钱包再次出门。
白寒在车里看到琉璃,开车跟着她。三个月不见,她瘦了,
白色的衬衫明显太大了,罩在她身上,将她显得小小的,脸上一点也没有血色。
琉璃慢慢地踱着步,细碎的头发滑落下额头,白寒真想帮她捋到脑后。
白寒皱着眉,“这个丫头,走路又低着头!”
穿马路时,琉璃一恍惚差点被撞,司机气急败坏地骂道,
“想死啊你,长不长眼睛。”
她没有看那个气急败坏的司机大叔,继续走着。
走着走着,她突然蹲了下来,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蜷成一团。
白寒吓了一跳,赶紧下车。
白寒:“喂,你怎么老是迷迷糊糊的,总喜欢往危险的地方站。”
白寒见琉璃不发一言,走进一看,她的肩膀一抖一抖。
白寒是个高个子,弯腰跟她说话太累了,
就也蹲了下来,盯着她。见琉璃不睬他,白寒摸摸她的头,
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琉璃一抬头,眼睛里满是泪。
“白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白寒:“我看见路边有只流浪猫,看到它好可怜,想把它捡回家。”
琉璃:“是吗,在哪里?”
白寒:“就是这里。”
琉璃立即领会,自己被比成流浪猫了,破涕为笑。
两人不知蹲了多久。白寒腿都麻了。琉璃才平静了下来,
琉璃这才敢看面前这个男人,客气地说“谢谢。”
抬头一看已经五点了,暗叫不好,弟弟一定等着自己回去。
“哎呀,我得赶紧回家了,白先生,再见。”
琉璃蹲的久了,大腿也已经麻木,却顾不得在白寒面前丢脸,
一拐一拐地走了。
白寒还没反应过来,看到她这幅模样
心中好笑,真是个奇怪的姑娘。
琉璃家。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喂,我是”琉璃抓起话筒。
“哦”她答应着,一转身就回过神来。
不对呀,白寒怎么知道她家电话的?为什么答应要去见他。
她不是已经说清楚了,他又不欠她的。
她一向对于人情世故方面比他人反应慢半拍,
不知道这种车祸事故该怎么了结。又不好去问旁人。
琉璃犹豫地抓起外套,嘱咐了弟弟两句就出了门。
来到星巴巴,她局促不安地找到了一身西装的白寒。
她一身校服,傻傻地站在他面前。
“白先生,您已经做到了您该做的,
我觉得我们不用再见面了。”
“这事情轮不到你做主”。白寒优雅地用手抵着下巴。
他给她点了焦糖玛奇朵。
示意她尝一口。她喜欢甜甜的东西,尝了一口,
好脾气地朝他笑笑,表示感谢。
两人一时相对无语。
琉璃不知该怎样应对这个场面。不是被撞的人缠着撞人的,情况怎么反了过来?
她从没和陌生男人说过狠话,一时拿不准语气。
白寒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她的鼻子上有几粒褐色雀斑,皮肤很白近乎透明。
眼睛看着人时大大的,忽闪忽闪,给人有种受惊的感觉,
秀气的鼻子下面两片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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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寒看着她,从身边拿起一个袋子递给琉璃。她不知道为什么,
自然而然地打开了,是一个chanel 的包包。琉璃没敢要,知
道肯定很贵,虽然具体值多少,她不知道。她没功夫和他磨,
起身要离开。白寒抓住她,害她重心不稳,又跌坐了回
去。琉璃说:“白先生,对不起,我没空陪你闹。“
说完鞠躬,大步走出咖啡店。她感觉脑后两束寒光射在她的身上。
她的脚步一窒,犹豫一下,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琉璃气愤极了。他白寒有两个钱了不起吗?送包治百病吗?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白寒脸色极其难看:“你走吧。”琉璃还想解释几句。
白寒不愿多听。琉璃咬着下嘴唇,哼,不讲道理的土豪,谁要跟你说话!
琉璃在商场里兜兜转转,巨大的透明橱窗前,模特身上穿着当季最流行的Chanel春夏季连衣裙。琉璃看得痴了,肖萧给自己买过这个牌子的衣服,她很喜欢,但是还是悄悄地跑到商场退了,她才知道这个牌子的衣服这么贵。后来两人因为这件事情吵了一架。
琉璃出了金色的旋转门,后面一束寒冷的目光盯着她的背影,她却因为回忆肖萧的事情,根本没有察觉到。嘈杂的街面,她沿着马路慢慢走着。
一辆黑色的路虎停在琉璃面前,白寒打开车门:”上车!“琉璃负气,故意不去拉车门,看都不看白寒一眼。
白寒盯着这个女人,真是难以理解。别的女人都是贴到他身上,她倒好,总想和自己撇清关系。
这时,白寒再也忍不住,一个刹车。
琉璃被白寒拉着拖到车把手边,打开车门,将她粗鲁地塞进了车子。白寒坐在车里看着琉璃,这个丫头,怎么老是这样迷糊。琉璃伸手去拉车门,
突然背后一直手将她拉了回来,
琉璃被惯性带着向后倒,白寒压了上来,一个吻猛烈地盖了上去。
琉璃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白寒觉得怪怪的,用大手覆上她的眼,
她的眼睛被他温软的大手覆盖着,自然地闭上了。
白寒气息狂乱,先是允吸着她的薄唇。
见她不开窍,只是一味避让,就捏开她的下颌骨,
他的舌头顺势就进去掠夺。长而深的吻后,琉璃的脑袋因为缺氧昏昏沉
沉。而他则放开她,靠在一边,心满意足地看着她两颊潮红。
“呸呸呸。”琉璃摸着被白寒欺负的红肿的嘴唇。琉璃默默地下了车,这个人怎么发神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