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分流?(上)
胡宽慈到了学校之后,那个十字架就放在他的口袋里,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但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没有想到,所以接下来他就要倒大霉了.
“胡宽慈,出来!”班主任站在教室门口,大声的向教室里的宽慈说着.而且面露凶相.为什么呢?其实很简单,宽慈昨天上楼之后一直在想他的问题,书包根本就没有打开过,自然回家作业也不会写好.
胡宽慈站起来向老师走去,若果说以前的胡宽慈被老师叫到办公室他并不会感到什么难为情,但是今天,他觉得很没面子,因为雅安,他在雅安面前出丑了,他把自己最烂的一面暴露在了雅安额面前.
跟着老师走进办公室,宽慈的头一直低着,他不敢看老师,此时的他情绪已经低落到了极点,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可能成功的,但是当他碰到自己的裤带时,碰到里面的十字架,又想起了昨天的那个梦,它是真的吗?那个梦又代表了什么意思呢?
"胡宽慈,昨天是开学第一天,你竟然又没有做作业,你说你怎么办吧."老师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宽慈.
"我中午写好以后再补交."胡宽慈照样没有看着老师.
"现在不是补交不补交的问题,而是你的心根本不再学习上面,这样吧,学校正好在初三有一个分流的计划,我看你还是分流吧,起码不用考中考了,万一你没考上什么学校的话就麻烦了,老师也不想看你这样."班主任双眼盯着宽慈.
"分流?"胡宽慈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现在的班级,跟何况现在又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自己怎么能够走呢"老师,我会努力的,我不走."胡宽慈抬起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班主任.
"宽慈啊,老师知道你舍不得班级里的同学,但是如果你再以这种姿态学习下去的话,过了这个机会可就没有了,而且你根本不用开始,直接就可以去读了."班主任还是想宽慈分流掉.
"不了.老师我不想走."
"好吧,这也是自愿的,不过你明天让你的家长来学校一下,我有话要对他们说,你先回去吧,记得中午把作业补交上来."老师转过身开始批作业.
"哦."宽慈说了一声,打开门向教室走去.
分流,也许自己是该走的吧,昨天的梦也不能代表什么,毕竟梦只是虚幻的,而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发生的.也许这也是命中注定,自己和雅安只是两艘匆匆而过的轮船,会相遇但也只是擦肩而过而已.
带着凝重的心情,宽慈回到了教室里,早在老师叫宽慈去办公室时就有人听说了分流的事情,而在宽慈进办公室后就有人在外面偷听,当得知了老师让宽慈分流的时候,不知有多少男同学开心的不行,他们终于有机会坐到雅安的身边去了.
"怎么样,宽慈你走不走啊?"一个男同学来到宽慈的面前,这个人是班里出了名的好管闲事的人,也是宽慈最讨厌的人.
"我走不走关你屁事啊!"宽慈大吼了一句,整个楼层的人都听到了,从教室的窗户里都纷纷的探出头来.
那个男同学一听宽慈发怒了,就只好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要说打架不要说这个班级里,就算是全校挑选,估计都没有一个人是宽慈的对手,因为他从小就跟着自己的叔叔练习咏春拳,还代表过学校参加过全区的学校武术比赛,而且拿到了冠军.估计这也是宽慈在自己的学生生涯中唯一一次干的有利于学校的事情,所以让他发怒起来,那那个挑事的人就惨了.
伴随着那声大喝,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宽慈,而宽慈只是低着头走到座位上,一声不吭.
就这样,宽慈的这一天过的是昏昏沉沉,一直是情绪十分低落,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连中午与周峰一起去吃饭的时候有没有说一句话.周峰也感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因为虽然宽慈经常被叫到办公室,但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今天这样的低落,他感到肯定有什么事情在宽慈的心中压着.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今天很意外的宽慈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人,他今天没有和雅安说一句话,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还有自己要不要说.
回家的路上,宽慈一直是慢慢的骑着,但是他的大脑确实在飞快的转动着,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骑车上,有好几次差点被车撞到.
一路坎坷,终于回到了家中,吃好晚饭,宽慈一个人就进了房间.
没有人来打扰他,就连已经看出宽慈不对劲的姐姐有没有来,因为她知道宽慈可能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而且与雅安有关,但是毕竟一个人要学会自己去解决问题.而不是靠别人.
晚上九点,宽慈把作业都做好以后,躺在床上,从裤袋中拿出十字架.
"好,就这样吧."宽慈思考了两个小时终于拿定了主意,这才开始慢慢睡去.
第二天,宽慈照样是被人叫醒的,把十字架放进裤袋里,下一楼吃饭去了.
"妈,老师说让你今天到学校去一下,有事情."宽慈一边吃着早饭,一边说.由于昨天已经拿了主意,所以现在的他看起来很轻松.
"刚开学就要见家长啦,你又做什么事情啦?"母亲看着宽慈,她也已经习惯了.自从宽慈上小学去,他就没少往学校跑.
"有事情和你商量."宽慈快速的吃完碗里的饭"我上学去了!"骑上自行车上学去了.
宽慈来到班级里的时候还比较早,所以没有几个人在里面,他坐到椅子上,趴在桌上,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十字架,宽慈在昨天就想好了,分流就分流吧,反正自己没希望的,与其以后会痛,不如在还没有开始前就断了它.
"你也信天主教啊!"一个好听的声音从旁边穿了过来.
宽慈抬起头,原来是雅安来了,可能是热的关系吧她今天穿得很风凉,立马把她那丰满的身材展露无遗.
宽次连忙转过头,他怕看到这一幕,怕自己会放不下.但是雅安却凑了过来,从宽慈手中拿过十字架.
"这个十字架好漂亮啊,我怎么没有看见过这样的."雅安看着宽慈.
"这时爷爷以前在做修士的时候一个外国的神父给他的,然后因为*****所以外国人被赶出了中国,天主教也被压制了,所以爷爷就回来了,之后爷爷将这个十字架送给了我,在国内是买不到的."宽慈红着脸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哦也有,你看."雅安从坡子上拿下一个十字架放到宽慈手中.
"这是…"宽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十字架和梦中的十字架竟然完全一样.
"这是圣堂的修女给我的,它很特别哦,他曾经是那位修女的定情信物,不过在结婚那天她的丈夫因为一次意外而去世了,于是他就进了修道院.她说以后我如果有了喜欢的人的话也可以送给对方,不过我想这是不可能的了吧.
"为什么?"宽慈看见在雅安的眼神中明显划过意思悲意.
"没为什么,你的十字架能不能和我换,我把我的那个给你.
"啊,你要换?"胡宽慈看着她
"嗯,你愿意吗?"
"我没什么意见.可是那个修女会同意你随随便便就将她的定情信物换掉吗?"
"没事的,那就这么说定了."雅安立马将十字架戴在脖子上,拿出书开始预习.
而此时的胡宽慈又一次呆住了,很梦中一样的情节,雅安与自己交换了十字架,但是这又代表了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