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爱情的边缘
深圳没有春夏秋冬的,因为,香樟的树叶不曾枯黄,不曾因季节交替而落光,紫檀树也一样,它们就好像是百年青,迎客松一般,生命力永远在我们想像之上。深圳的天气就像是个还在期盼糖果的孩子,或许在十分钟之前还热的你像一只狗一样不停的吠着,但我也可以想像着十分钟后你满大街的跑着买雨伞的情景。
哈,在深圳就是这么的怪,虽然是没有春夏秋冬之分,因为这里的天气都是属于那种亚热带天气一样,温差不大,如果说你在四川的话,可能早上有些的冷,但是中午的时候你依然热的像狗一样的吠着,但是到了晚上,如果你依然是中午的行头的话,那么你会冻的像只猫一样想往墙角里缩,嘿,朋友你还别不信,赶哪天你有时间和条件了你去四川感受一下那里阴阳交错的天气,当然,如果你现没有在四川或者你不是四川人的话。
当秋风到达KTV的包间的时候,成明、李或然、小光三人都倒在沙发上呓语着,明明是睡着了,但是他们还在烦人的唠叨着,高俊则一个人拿着话筒唱着一首歌,柏杉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她也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样的歌,让她有一种溺水的感觉。
朋友啊,如果有一天我要走,
请不要抓着我的手,
路走出就不再回头,
如果有一天,
我们再次见了面,
我们依然依然还是朋友,
朋友别哭,
我的行程,
你的路,
都是上帝通往幸福家园的路,
(注:听高俊讲,上帝在天堂里有一墅别院,叫做‘幸福家园’传说他是为了得到帝母,取悦帝母的姐姐才会建造的,传说中,帝母是个凡人,从小只和姐姐相依为命,姐妹两人感情甚好,上帝出行时看到了帝母,于是便想要他做帝母,但是帝母和姐姐关系好的程度,再也没有办法分开,而且,活着的凡人是进不了天堂的,于是上帝便在他主宅的旁边建了座‘幸福家园’里面住的是帝母的姐姐,相传她住在里面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秋风血红着眼盯着蜷缩在沙发一角的柏杉,她目不转睛的看向秋风,嘴角挂着笑,迷人的,伤人的,苦涩的,流着泪的,她头一次知道原来上帝赋予了自己这么多的表情,她不知道哪一种才是自己内心最真实所的。
彩灯打在秋风的脸上,红白黄绿交错,她看不清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一双有力的手把自己从沙发里抱了起来,然后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他像没有看见似的大步往外走,对于这一切,高俊却一无所知,她依然坐在电视面前全神贯注的唱着歌,眼眶里溢出了晶亮的液体。
秋风抱着一直在挣扎着的柏杉一路走到广场上的喷泉边,把她放下来。柏杉的脚尖一着地,她立刻拼了命的往回跑,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是她没有能力也不想单独和他在一起,不然她会感觉这样的气氛会让自己挂掉。
“走了就再也不要回头!”
秋风低头吼了一句,头也没有抬一下,好像被柏杉这种莫名其妙的做法激怒了。
柏杉的身体猛然停了下来,苦笑一下,在心里说,我早已放弃了。她也搞不懂,这一切怎么会发生的这么急促,变成了这样一个局面,自己是太小气了么?她想,上帝还真不是一个好导演。
秋风一把向前抱住她,她还没有来得及反抗,他左手抬起她的下巴,唇立刻便贴了上去,有一分钟的时间让柏杉失了神,忘记反抗,这是秋风从小到大第一次吻一个女孩子,也是真心的喜欢爱上一个女孩,但是她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心呢?
他轻柔的吮吸着她的唇角,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这一刻的意境是如此的美妙,她是他的全部,是他的整个世界,她是他的,只是他秋风一个人的,任何人也不准霸占她,除了他以外。
柏杉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
突然。
秋风的嘴唇传来一阵疼痛。
他用舌头舔了一下由唇角流下来的血。
一个耳光没有预兆的打在秋风此刻温柔漂亮的脸上。
“我讨厌一手拈花一手惹草的男人,你给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