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春天来了

第四章 春天来了

清晨,当太阳逐渐升起的时候,身着一袭白色滑沙睡裙的桿孜笙慵懒的倚靠在栏杆上,光影丝丝点点的落在了黑卷的发丝上。一阵微风吹来,几缕发丝从肩膀落在了桿孜笙深黑色的瞳孔前,微挡住了她的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一个人影,而那人影仿佛正在与自己对视。突然间,桿孜笙感觉到一股热流,那种感觉,很熟悉,很熟悉。就像——三年前的那种感觉。桿孜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深黑的瞳孔无限放大,瞳孔中的是惊讶?是怨恨?是思念!

“小笙!门捷!快来!出事了!”正当桿孜笙准备掀起那几丝碍眼的卷发时,桿孜暮的声音突然从房外传了过来。桿孜笙眼中突然出现了几分焦急,连忙反头,正准备跑向客厅,却不经意的瞟了一下楼下原本那身影所处的地方。却发现早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几片,刚发芽的嫩叶?一阵冷风吹来,桿孜笙突然发现有些冷,头也出现了些许,晕沉沉的状况: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可能是春天来了有些晕乎吧?

桿孜笙来不及穿上大衣,直接穿着白色吊带睡裙跑下了楼。刚跑到楼梯下,只见自己的哥哥正趴在门捷的背上一脸惊慌。而门捷,则一只手托着哥哥的腿,另一只手竟在打老鼠?桿孜笙这才知道原来哥哥是发现家里进了老鼠了,随后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走向那只又灰又肥的大老鼠,用手托起它,然后突然间放到桿孜暮前面而且还无限邪魅的一脸坏笑的望向桿孜暮,而此时的桿孜暮整张脸竟然都挤成了一颗红豆一样。而两颗原本无限诱惑的深棕色的瞳孔,在此刻却突然出现了一副令人咋舌的斗鸡眼的表情,桿孜暮此时整个人竟然都愣住了,而且好像忘记了自己现在仍旧就像一个小怨妇一样趴在一脸生无可恋的门捷的背上,他一股脑地跳了起来,紧随着一声呐喊:“桿孜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话音还未落地,“砰!”桿孜暮整个人便倾斜着而且形成了一定弧度的飞向了毛绒绒的地毯上,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声响,只是一个人默默的抱着刚刚张牙舞抓打老鼠时随手抓住的枕头。看样子好像被刚刚那只小老鼠吓得不轻,而这场战争的“雅典娜”,桿孜笙却完全不顾往日冷酷杀手形象,双手叉腰哈哈大笑,丝毫没有往日冷酷杀手的形象,况且啊真不敢想象要是那些平时对桿孜暮恭恭敬敬的那些不自觉的打心底里就生出敬重和畏惧的人们看到这幅场景会是怎样一副吃惊的样子。就连平常一直是一副绅士形象的门捷,此时也不得不捂着嘴吧但是却仍旧憋不住的笑了出来。这桿孜暮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就怕了三件事,这第一那就当之无愧的是桿孜笙了啊;第二嘛刚刚这副场景也足够说明老鼠在他心里的“鼎鼎大名”了;至于这第三?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只见高呙子拿着备用的钥匙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一双水灵灵的黑色大眼睛睁得大到不能再大,水灵灵的眼睛此刻却是有些吓人,她的眉毛却突然在一瞬间拧成了一个结。身上还是往常的一身标配——白裙子和白鞋子,而刚刚风风火火的跑过来,现在的她头发凌乱还没来的及整理,却更加衬出了她的俏皮与活力。突然间高呙子微微带着赌气般的语气从来红红的软软的嘴唇吐出:“桿孜笙!我说过很多遍了,如果你在欺负桿孜暮。你就再也不要来求我给你当侦探了!”高呙子一双清纯的眼睛在此刻却让人感到无限压力。

高呙子——从桿孜十六岁起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当年十四岁的自己如今也已经24岁了,却仍旧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傻傻的,纯纯的。心中的喜怒哀乐全在那一张丝毫没有显现出岁月的侵蚀的脸上体现了出来。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或许既然她不愿意再提就不应该去多问了吧?

而此时的高呙子突然将手中的那份看起来仿佛极为重要的资料随手扔到桿孜笙那儿,然后便一路小跑奔向了这正在默默冥想外太空的老鼠长什么样的桿孜暮。桿孜笙也真是服了高呙子的这个性了,明明侦查手段与黑客技术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而且还跟着自己办了许多大案,若是那些拼尽性命想一睹她的芳容与技术的人知道它们的心目中的女神竟然是一个如此小丫头片子心里会有多崩溃呀。

许久之后,桿孜笙突然感到了一丝凉意,头,却越来越昏,一股温暖突然涌了上来,原来是门捷看到桿孜笙就仅仅只穿着一件睡裙便跑了下来于是连忙去将自己的毛呢外套披在了她肩上,只是当自己温暖的手碰到她的冰冷的双肩时,心中竟然浮现一丝心疼:都这么多年了,这体寒的毛病还是没有丝毫改善,而且好像自从三年前原桤木走了之后,好像这毛病就越来越严重了,就算太阳越大但她的身子却反而越发的寒冷,此时桿孜笙却突然反过头来向门捷顽皮一笑,眼睛弯弯的,就像月牙儿一样可爱,原本就是本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使得门捷高兴了许久,而桿孜笙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门捷的动态,自顾自的打开了那份看似重要的文件袋。紧接着,桿孜笙虽然是不动声色但是心中却突然一揪:真的是他吗?这就打定主意要杀了我吗?桿孜笙眼中却突然一寒,原本以为当初他的离开是有什么苦衷,可是现在他竟然连这么一点点祈求都不肯给她留下来吗?

第二天——

这天晚上哥哥还没有下班,而门捷也刚好出去执行任务了,桿孜笙这边刚好总部打电话过来,说在新街的一个废旧工厂里藏匿着一个逃亡很久的一个叛徒,据说这个叛徒击杀了两名杀手而逃,上头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桿孜笙并且要她在今夜将杀手击毙,对于这些事,桿孜笙可谓是从不手软的,毕竟她在杀手界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号——罂粟也不是吃素的,随手拿起了她的一把特制深紫色手枪,简单的一袭深紫风衣便是她执行任务全部装备,而这在杀手界却无人不知,紫色代表着的就是罂粟,在众人的眼里,罂粟代表着的就是高贵,代表着的是胜利!也是死亡!

新街废弃工厂——

一来到这桿孜笙便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两道目光正在密切注视着自己,一道是寒冷的却好像还带着一点惊恐,而另外一道确让人十分捉摸不透。这寒冷的自然也就是那个叛徒杀手了,那另外一道呢?桿孜笙微微感觉到了一点不安或许?

突然间,一声未经过消音的枪声在黑暗中爆发,桿孜笙不紧不慢的躲在了一根墙柱后,而那子弹竟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那颗墙柱上,正对着她的额头:有点意思,既然已经忍不住了,那么游戏也就开始了!桿孜笙突然一声冷哼,深黑的瞳孔中竟然微微浮现出些许紫色,深夜中这是一种标志,标志——死亡!

接着,不断有枪声发出,而这竟然只是那叛徒一人发出的阵阵枪声,他在寻找,寻找着罂粟,他仿佛想要告诫罂粟,想让罂粟害怕,但他似乎忘了,罂粟是谁?他好像忘记了罂粟就是如同死神一般的存在,又岂会害怕?

突然间那男子被一记重扣,紧接着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只见,桿孜笙正直立在他的面前,嘻闹般的玩着手中的那把深紫手枪,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如果说气场能够杀人,那这男子说不定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吧?他仿佛感到死亡的气息一步步向着自己逼近。当桿孜笙正准备如往常一样抠动板机完成这最后一个步骤时,脑子却突然感到昏昏沉沉而且突然发起了热,就在桿孜笙昏昏沉沉之际,那男子却一个翻身举起了手中的枪——“砰!砰!”几乎同时间两声枪声回荡在这个空旷的工厂,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那名叛徒早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只是两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睁着,望向工厂最高处,望向——黑夜,仿佛充斥着不甘。而桿孜笙却也随着这一声枪声而倒地,空气中充斥着血液的甜腥味,滚烫的血液在黑夜中流淌,就如同罂粟一般的绽放着——

模糊中,桿孜笙仿佛看见一道人影向自己冲过来,很是焦急。她看见那个人的眼角下是一颗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青黑色的泪痣,那是——恍惚中,桿孜笙沉沉的闭上了双眼。

夜里,星空依旧明媚,或许又是孤独的一夜;又或许,这是重逢的一夜,春天来了!

宝贝儿!由于我个人的某些原因可能会周更或者半个月更一次,但周更和半月更会将每天两千字给补上。欢迎留言。谢谢 敬请期待(๑˙ー˙๑)!比心(⑉°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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