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爱恨轮回路(上)
每个人,对于每件事都有不同的看法,而我,也是这样的吧!上帝造人唯一公平的地方就是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可以独特做事,而至于外貌,家境就让它见鬼去吧!有的人拼了一生最后苦得可以去和乞丐比,有的人随便在街上走一走便可以被星探抓去当明星,上帝就一狗屁不通的老贱人。他可以是个随意的观众,按下播放键便可以在电视机里观看我们愚蠢的表演。
而现在,即使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了也一样,也一样摆脱不了在世时的枷锁,我们面对的分离,可以化为我们心中的沉默,越来越频繁的旋律,将我们的心越打越硬,最后,我们把其当成一种最普遍的现实,成了无声的观众,看着,沉寂地看着。
这次至衡的消失,虽然心灵有被触动,但我们没有惋惜,因为这时必然的事,也是绝对的事。
绝对得让你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这一切的一切的一切,被无情的包容所包容,最后,我们都只是……一块冰冷的玉,或石。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又能说什么呢?真的太多话压抑在心头,可到了现在这样,任谁都没有再说下去的心,只能沉默着。
最终是晟睿的一句话打破了沉默:“先不要太早回去,我们去四处走走吧!”
我和由篱看看他,都点点头。
冬天,是吧!这么冷的天气也说得上是初冬了,这种天气的下午都是干燥的,略带着烦闷的气息,寒冷的利风刮痛了人们结晶的心,将尖锐的角磨平,接着,曲终人散。
起初的一切都是偶然,一睁开眼便躺在了医务室,碰到了晟睿,林宁,林宁向我讲述了这个世界的一切,晟睿向我划上二十刀,接着又遇到了林明,杨哲。林明介绍我进入了“为爱命名”乐团,然后又认识了由篱,明鸿和柳莹,我在演唱厅里成功地为观众演唱了一首又一首的曲子,因此,这场序幕也被这样急促地拉开了。
乐队要创一首属于自己的曲子,这首歌叫《My Life》,意为“我的人生”。在唱出这首歌之前,一个老婆婆消失了在我的面前,这也是我在这边第一次看到有人消失。在唱出这首歌之后,明鸿和柳莹也消失了,在我茫然之际由篱把这边人消失的秘密告诉了我,我在吃惊之下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林明和我们打算去抓纵火犯,后来纵火犯使女生宿舍爆炸了,林明就出在楼层的林宁后也消失了。随着宿舍来了个新宿友,也就是至衡,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是个杀手,而且还认得我,后来一问才知道是因为在世时我在餐厅打工时他有来过,在偶然机会下得知我的名字。接下来我们去了海上公园,至衡制服了松下崎,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至衡是身手。
与晟睿逛街,知道了他也知道人消失的秘密,在游戏厅再弹奏了一次《LEVEL5-judgelight》,找回了最初的初衷,随后是与**女的交手,杨哲在那一刻也消失了,林宁和晟睿一起去约会,然后林宁也消失了。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的组织,也对我们进行了袭击,解决掉敌人后……就在刚刚,至衡看完樱花雨……
也消失了。
一切慢慢地被划下了句号!剩下的是无法言语的尾声与所无法述说的谱写,最后,水落石出。
然后这场表演,便成功落幕了。
“最后,还是只剩我们三人。”晟睿望向天空:“跟料想的一样,因为我们三个人都知道人消失的秘密。”
“嗯。”我点头。
“那是因为我们都知道秘密,所以会希望身边的人都比我们先消失,之所以有这个信念,才让我们留到现在。”
所有原本封锁着的秘密,终于被解开了。
“所以……现在是不是随时都可以离开了?”由篱问。
“应该是。”
“……”我沉默着不语,终于要分离了吗?这最后的分离,一条人生路上要经历的最后一个坎便是轮回,我们把它命名最后之伤,接着迎来下一个人生。
我们走过游戏厅,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当时晟睿没有叫我去玩一把吉他,那我现在会是怎么样的呢?想也想不起来的吧!其实我对这个世界的音乐总保有那一份莫名的悸动,先是《LEVEL-judgelight》,到最后的《My Life》。无时无刻都牵引着心脏的最深处,或许,我们必须为自己真正地唱上一曲,才能真正消失。
走过米户广场,那里自上次爆炸事件后,现在还在维修,所以人自然也比往常少了许多,建筑工人在敲打着极其规律的机械声,在电视上看到过,说人体内总会有一定数量的音乐因子,所以偶尔做些事都会有规律可循的规律性。是吧!都是音乐因子在作怪,所以才会衍生出无止无息的音乐世界。
对的,就是这样。
我们在这样的世界里,迷失自我,又找回自我。
每次都会疑惑,心里解脱时的感觉究竟是怎么样的呢?都说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但心里的不安还是将全身蔓延,因为只要有这种感觉,便意味着这一生结束了,真的,一切便都结束了。
与分离的不舍交织在一起的那个感觉,总是在最合适的时计给予一种无法言语的滑稽。
所以我们产生了恐惧。
问你在这样的感觉里,迷失自我,又找回自我。
走过公园,景色一致,但我还是沉默着,晟睿的心情现在的怎么样的?现在他想起林宁,还会不会觉得沉重?或者说,剩下到最后的,只有思念的惆怅?
人就是在思念这种催化剂的催化下才能成长的,但由不得的,我们的身体会产生不可思议的抗体,当思念延续久了,便会越来越淡,想起来也不会觉得痛。
我们在这样是思念里,迷失自我,又找回自我。
最后走到演唱厅,我们才停下来。这个地方给了我们太多,也让我们领悟太多,更让我们失去太多,柳莹和明鸿因为弹奏《My Life》而消失,因为他们看懂了人生,唱出了自己。
本来我也该是在那一刻消失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消失。
果然还是对这个世界有遗憾的吧!是因为梦想的对吧!梦想可以托着一个人在这个世界顽强地活下去,只要拥有了梦想,即使过了几千年,也是一样的。
因为你还有遗憾。
我们在这样的梦想里,迷失自我,又找回自我。
“喂。你们。”晟睿看向我和由篱:“进去演唱厅看看吧!现在是下午,没有表演。”
我和由篱互相看了看对方,一致地点了点头。
走进演唱厅里,寂静,没有任何一个人,也是,现在不是表演时间,自然不会来一个人。
“喂。”晟睿又开口。
我没等他再把话接下去便应了起来,因为我大致知道了他想要说什么:“我想我们就做最后一次演唱吧!让这个场地成为我们的听众,我们认真地再唱一次。”
由篱笑着点了点头:“也好。”
晟睿跑到台上去,拿起了鼓上的鼓棒,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当一次鼓手吧!对于我来说,打鼓还算我的强项。”说着打了一下鼓,任鼓发出响亮的敲击声。
“OK!”由篱跑到台上去,拿起了吉他,对着我:“来吧!上志!”
我随之点了点头,也走到了台上,吉他架在手上的触感,那种久违的触感,并随着兴奋锁产生的快感,开始充斥在全身,也许是太久没和伙伴同台表演的原因,现在的内心激动,用任何语言来表达都觉得太过肤浅。
“唱什么?《My Life》?”我问。
由篱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不需要用伤感的歌来离别了,我们用我们最擅长的歌,为的就是这次。”
我和晟睿都点了点头,吉他的演奏,鼓棒的敲击,《LEVEL5-judgelight》的曲子弹起来,充斥着我们最后的分离,最后的音乐:
“(以下歌词由日文所翻译过来)
彼此共鸣的心愿,此刻渐渐觉醒,
为了我无法割舍的未来。
辗转相逢的命运 若能将其超越,
这份意志必将绽放光彩!
总是将心寄托在更进一步的未来,一直寻觅着坚强的真谛走到现在。
将伤痛毫不退缩地接受有何意义?
想必向着明天飞奔的你早已明白。
四季循环的景色,此刻渐渐流转,
向着我手握世界的前方。
扑面而来的信号,用全身去感觉,
是催促我此刻解放一切。
Just truth in my heart,永远不再迷茫,
因为我有抹不去的意志。
我愿解开这一切,不再回避真实。
I'll reach the next stage to realize all!
你那曾经那么遥远的奔跑的背影,不知何时开始我已感觉如此接近。
也曾怀着掩不住的不安仰望天空,
可我迟早要超越伤痕累累的记忆。
正是心中的憧憬,唤起我的能力,
因为我有想守护的事物。
心怀流转的景色,不断向上攀登,
伤痛也终将消逝在风中。
Believe in Judgelight,连命运也能击穿,
我愿亲手开创一份黎明。
怀着变强的勇气,带着不变的心,
I Believe myself and precious emotion!
凭这份意志击垮一切阻碍!
在起始的光芒中,彼此许下誓言,
发誓要制裁无尽的黑暗。
尽管曾那么害怕于沉溺孤独漩涡,
可如今我再也不会回头。
四季循环的景色,此刻渐渐流转,
向着我手握世界的前方。
扑面而来的信号,用全身去感觉,
是催促我此刻解放一切。
Just truth in my heart,永远不再迷茫,
因为我有抹不去的意志。
我愿解开这一切,不再回避真实,
I'll reach the next stage to realize all!
坚信这份真切的羁绊!”
一曲完毕,仿佛可以听到台下以往如雷的掌声,我们怀着和以往一样自豪的心,在掌声结束后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露出难得的好看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