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葬祭神坛
受伤的他依旧冷静淡定,如天边白云漫卷。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她问。
月光之下,白衣翩翩的美男子低声说道:“穿过前面花园就是————葬祭神坛。”
“刚刚……我还以为你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呢!”她紧紧拉着他的衣角,可怜巴巴的说着。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男女有别吗?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么主动投怀送抱是否不妥?”他收起难得的笑容,阴霾再次出现在他绝美的脸上。
夏小沫眨巴眨巴大眼睛,嘴角一边微微倾斜,心想:“我丫的此时此刻就你一根救命稻草,我不牢牢抓住?还哪里有空去想什么男女有别呀?就像吃方便面一样,你都混到吃泡面的份了!还哪有资格去管吃泡面好不好?。”
北冥慕风垂下眼眸看着她傻愣愣的表情,再加上那两只如同小猫爪子一样紧紧抓着自己胸前衣服的小手,既想笑又无奈地说道:“你,松手。”
“啊?我呵呵~~~”
夏小沫乖乖松开手,不再扯着他胸前的衣服,放下手后,她发现刚刚自己把人家的衣服给抓的皱巴巴起褶子了!有点强迫症的她赶快伸出小手在他胸前拍怕,拍到一半时她感觉有点不对劲,一抬头便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眼神。
这眼神儿好冷,仿佛能把她冻死,夏小沫赶快放下在他胸前捣腾的小手,没笑挤笑的干呵呵两声说道:“呵呵呵!衣服有褶子了!我只是想把它拍拍平整,这回好啦!。”
“这么说我得谢谢你了?”他依旧冷着个脸。
“不用!不用不用,应该的!客气啥?客气得我难受,呵~~~呵呵~~~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很好看呀?”夏小沫赶快上前赔笑脸,拍马屁。
“别废话了!快走。”北冥慕风捂着胸口,只觉得这里寒气逼人阴气入体,再加上神元受伤的缘故更加不适越来越虚弱了!不能再消耗体力了!
“我闭嘴。”她耸耸肩摆出一副只要您高兴,我咋滴都行的姿态。
“跟好我。”北冥慕风扔下一句话,三步并作两步转眼间便消失在前面花坛转弯处。
“喂!走这么快等等我。”夏小沫在原地愣了一秒后,赶快跟了过去。
片刻……。
两人站在葬祭神坛洞口,洞口不大只可以容纳一个人出入,北冥慕风走在前面,夏小沫紧随其后,越往里走越宽敞,不一会功夫两人便来到葬祭神坛中央大殿。
只见巨大厚实的山石砌成五角星悬挂在上空,地上威严地屹立着五座直径三米、高二十几多米的巨石台,巨石台上雕刻着让人看不懂的人物造型,石台最上面摆放着巨大的水晶球,一共五个,。
夏小沫抬起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场景让人叹为观止:“葬祭神坛内部好气派,只是这里为何所有色系都这么暗淡,感觉像是蒙着一层暗灰色烟雾一般。”
突然离夏小沫最近的一座巨石台微微颤抖了一下,石台上的水晶球微微闪亮,紧接着开始释放暗红色烟雾,瞬间将夏小沫和北冥慕风包围。
烟雾入鼻,夏小沫突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恍恍惚惚中她看到了另一番场景……。
天色慢慢被夕阳暮色笼罩,一个粉衣女子静静地站在竹林里,看其背影身材曼妙多姿,再加上翠竹满林的陪衬下,眼前一景,如同画一般,给人一种永远都不忍去惊扰………
此时女子转过身来,可是却看不清她的脸,她带着面纱,但是隐隐可以感觉到,她脸型轮廓定是绝美的,她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沫蓝天色已晚,最近你身体不好,快随我回家吧?”
一道温柔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在粉衣女子身后响起。
粉衣女子回眸一笑胜星华,转回身一把将站在身后说话的人抱住,娇声说道:“天一,我还不想回去,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体虚乏力,待在寝宫更加不舒适,刚刚出来散散步觉得好多了!”
被她搂着胳膊的男子,身穿华丽锦袍,金冠玉带,锦袍镶着华丽的金边,针线细致,锦袍上绣着飞龙戏珠图案,那图案也是极为仔细栩栩如生。
如丝缎一般的墨发高高束起,用一条灰色发带轻轻缠绕了两圈系在脑后,发丝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春日里的杨柳,清雅而飘逸。
“乖,你要听话,不然病怎么会好呢?来先把药吃了!”男子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耐心的哄她吃下药。
“我……,可不可以不吃?”女子依偎在他怀中,向他投去乞求的目光。
“乖,吃了药明天就好了!”男子摇摇头,眼底透出一丝悲伤一秒便转瞬即逝。
“明天?”女子苦笑接过他递过来的药丸,掀开面纱一个角,将药丸送人口中服下。
当粉衣女子吞下药丸的一瞬间,男子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是怜爱?是悲伤?是难舍?是绝望?还是高兴?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
“啊!嗯~~~~。”女子服下药丸不到一刻功夫儿,只觉得五脏六腑疼痛难忍,她无力的躺在男人怀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沫蓝你没事吧?是不是很难受?”男子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子心疼的说着。
粉衣女子无力的摇摇头,伸出纤纤玉指抚上他的脸颊说道:“天一,我很想给你生个孩子,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可是……。”说道这里她哽咽了!
“沫蓝我对不起你,我……。”
两行晶莹的泪顺着男子脸颊缓缓流下,滴落在女子额前。
“你哭了?”女子心头一紧,他竟然为自己落泪了!
“沫蓝我……。”男子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女子伸出食指点在他冰冷的唇上,温柔的说道:“难言,就别说了!我懂,只要你好好的爱我,我……无怨无悔。”
“蓝儿,很快就好了!很快就不疼了!忍忍,乖。”说罢!北冥天一,将自己的神元注入粉衣女子体内,护住她心脉,不让毒药入侵她的心脉。
粉衣女子,抬起双眸,觉得稍微缓解了些许疼痛,喃喃地说道:“天一,今天是月圆之夜吧?”
“嗯,是呀!我们回去吧!”他点点头。
“今晚娶我可好?我想真正做你的往后。”粉衣女子因为身体的疼痛,紧锁着眉头。
“今晚?今晚吗?”北冥天一诧异,她为什么要在月圆之夜要求我娶她?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嗯!就今晚。” 她肯定的点点头。
“好!我娶你作我永生永世的女人。”北冥天一俯身抱起软若无骨的女人,向(蓝馨阁)走去。
轻歌曼舞,一袭大红袍加身,沫蓝斜靠在贵妃榻上,嘴角缓缓流出蓝色血液滴落在她胸前衣襟上,那一抹晶莹剔透的蓝色血液印在大红上显得那么的鲜明刺眼。
身穿红袍的男子缓步走进新房,来到新娘面前俯下身揽着她的腰身,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抬起头透过大红喜字看向窗外,明月已从阴暗的云里露出半边。
新娘垂下眼眸,将苍白的脸靠在男子肩上,虚弱的身子紧紧依靠在他怀里,她不想说话只想安静的靠在他怀里,感受着最后的温纯。
男子深深叹了一口气,贴在女子耳边喃喃说道:“你是我唯一最爱的女人,不会有人代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永远……,永远……。”话音刚落他轻抚着女子后背,突然一用力,掌心一股紫色光波打入新娘体内震碎她的神元。
紧接着男子翻动着手指,掌心向上,贴在女子心口将女子心脉震碎,吸食女子心头血液,女子疼痛地紧紧皱着眉头,却虚弱的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半抬着眼眸亲眼看着心头血被最爱的人一点点吸食,脸上露出一丝凄美的笑……。
画面到这里哗然而止……。
不知不觉中夏小沫只觉得眼角有异样的感觉,她用手轻轻抹了一把眼睑,湿湿的!
我怎么哭了?她在无声的问自己为什么会跟随着画面里的场景气氛,伤心难过,尤其是当那个男人对女人说:你是我唯一最爱的女人,不会有人代替的时候,心里难受的喘不过来气。
她手捂着心口神情黯然……
紧接着又进入另一翻场景,画面在夏小沫脑海里,如同放电影一般快速播放翻滚着。
画面中依然是大红幔帐,醒目刺眼的红色囍字贴在窗子上,男人愁眉不展目光呆滞地呆坐在踏上,身旁的新娘盖着红色盖头,上面印有日月星辰的金色图案,她似乎等的不耐烦,猛的站起身来掀开头上的盖头……。
新郎还是那个新郎可是新娘却换成了另一副面孔。
新娘深锁眉头,转过脸看向萎靡不振的新郎,柔声说道:“天一,今天是我们大喜日子,这一天你知道我盼了多久?姐姐去世已久为何你还是放不下她?既然你放不下她又为何还要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