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是幻觉吗
“医生，对！我肯定，刚刚还跟我和我的女儿说话了呢！”妈妈说。
“好吧！注意观察，可是在我看来病人没有丝毫醒过的迹象，而且……，情况……不是太好，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家属要做好心里准备。”医生说。
“什么？”夏小沫的心猛的一揪。
“你胡说什么呢？刚才孩子她爸明明醒了！什么叫要有心里准备？。”妈妈揪着医生的脖领子情绪很是激动。
“哎？阿姨！您冷静一下，松手，这是干嘛呀？”站在边上的女护士赶快过去拉开大妈揪在医生脖领子上的手。
“你们这些无德的医生，把患者小病当大病医，真正有病的却又看不好了！一点小病，也得让患者跑去做检查，七七八八一套下来，一个农民大半年白忙活了！你们除了让患者花钱就是坑患者，像你们这样的无良无德的医生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妈妈指着男医生的鼻子破口大骂。
男医生被大妈一顿骂，面不改色依然态度友好的朝大妈微笑，然后重新为病人检查了一下，说道：“阿姨，病人情况确实不乐观，您说病人醒过了！但是仪器上脑电波显示病人并没有醒过的迹象，现在多数患者家属对我们医生有偏见，我们也不愿意呀！其实我们也想快速的把病人病治好呀！现在医疗纠纷那么多，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可以望问切听就可以治病的年代了！仪器呀！化验单呀！也许这些对患者更有说服力，我们想给患者省钱，不去做检查，但是真的出事了责任都在我们医生身上，请您谅解。”
“是不是没给你们这些医生包红包了？一样病人两样对待，你当我们傻呀？”老妈不依不饶揪着医生领子不放手。
“妈！您能不能冷静一点！别再闹了！你有没有想过？此时想要安静睡一会的爸爸多么讨厌你鬼哭狼嚎的声音，您就不能安静一会吗？这病您是治还是不治？治的话就闭嘴，说那些有啥用？”夏小沫站在妈妈面前大声呵斥着！
“对了！刘医生呢？我要换医生，那个刘医生呢？。”妈妈突然想起上次接诊的不是这个医生。
“什……？什么？刘医生？不……，不用了换了！这个医生就挺好。”小沫一听到刘医生名字都觉得害怕，千万不能换他。
“我……呜呜呜……”妈妈趴在病人床尾小声的哭着。
“对不起医生，我妈她平时不这样的！是因为太在乎陪了她大半辈子的那个人。”夏小沫替妈妈向医生道歉。
“没关系，我习惯了！我能理解的！有什么事要及时到医生办公室找我。”医生面带微笑，说完带着护士离开房间。
“妈！您别哭坏了身子，爸爸需要您，我也需要您，别听医生瞎说，明明爸爸都醒了！他们非说没醒，爸爸会没事的！”小沫扶着妈妈的肩膀安慰着
“嗯！刚刚我是不是得罪了医生？万一……他不怀好意，再把给你爸爸用的药掉包换成别的了呢？小沫呀！要不你把这个给他送去？现在医院黑的很。”妈妈一边说一边把500块钱塞到她手里。
“妈！不会吧？没有您想的那么夸张吧？”夏小沫看着妈妈塞进手里的五张红票，心里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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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12点。
夏小沫打听了一下，给爸爸主治的医生今天晚上值夜班，看电视里一般偷偷贿赂送红包送礼啥的？好像都要趁人少的时候送，这个点正好。
她披了一件白色外套，推开房门左右张望走廊里没有一个人影，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穿过昏暗的走廊，隐约听到从病房里传来病人因为疼痛的哼哼叫声，说不出的阴森感，她加快步伐向右转弯走到尽头，前面出现，医生值班办公室，几个大字。
终于到了！她深深吐了一口气，这点远的距离怎么感觉走了好久？
她刚想敲门，发现门没关，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中，轻轻一推门开了！她伸头向里张望，屋里办公桌上电脑开着的！但是医生不在，她走进医生办公室，心想可能是医生去厕所了！也可能是医生饿了去买夜宵了？又或许医生太困在某个布帘子后面睡着了？
就在她各种猜测半夜值班医生为啥不在岗位值班的时候，夏小沫听到离她不远的身后白色布帘子里有动静。
“里面好像有人？”
布帘子一动一动的！夏小沫清楚的听到里面传来女人强忍着压制的闷哼声，好像很痛苦，却又好像痛苦中带着丝丝愉悦感，最后变成女人急促的喘息声，喘息声里还掺杂着男人喘着粗气声。
夏小沫好奇，这难道是医生在给女病人治病？那这也太卖力了！这大半夜的！她慢慢的走过去，将遮挡着严严实实的布帘子掀开一个缝隙，里面的场面顿时把她惊傻了！
只见两名衣衫不整的男女，扭缠在一起，男人面朝里漏出结实的后背，女人闭着双眼跨坐在男人身上，双手缠绕着男人脖子，长长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形成一缕一缕的披散在她胸前，半遮挡着女人骄傲的双峰，显得更加妖娆迷人。
这时女人仰起头半睁半闭的眼眸，眼神中透露出迷离恍惚还掺杂着一丝冰冷……。
这眼神儿……，小沫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她的脸？这是……四姑婆？那个在自己家跳大神的神婆。
“宝贝，你太迷人了！”男人侧过头抬起下巴，微微偏过头。
这个位置，夏小沫刚好看到男人的侧脸，“这……是刘医生。”
“嗯，疼！”里面妖娆女人闷哼了一声，压低声音附在男人耳边喊了声疼，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充满诱惑力，她咬咬下唇猛得睁开半抬半闭地双眼，眼底露出毛骨悚然的冰凉。
夏小沫一惊，赶紧拉上帘子往后倒退了几步，还没站稳脚突然肩膀被人猛地拍了一下
“啊！！！”
她闭着眼睛大叫一声，顿时被吓得双腿发软！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这位小姐？在看什么？大半夜的请不要大声喧哗。”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她身后想起。
“我……我在看，看这……，”小沫惊魂未定，捂着心口，慌张得不知所措，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她指着白色布帘子，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发高烧了吗？哪里不舒服？”刘医生问。
“刚刚……，里面的那个人……不是你吗？”小沫指着布帘子问，她有些蒙了，虽然看不到里面男人的正脸，但是从背后和侧脸跟这个刘医生非常相似。
男医生皱着眉头，看着她手指的方向说道：“这怎么啦？只是布帘子，”
“里面有……有，你看看，”小沫不知道该怎么说。
“里面那个人？什么是不是我？”刘医生微微一愣，紧接着表情非常怪异的走向布帘，轻轻拉开……，
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给病人检查身体的床。
“这……不可能！刚刚……我还………看到……，你和一个……。”小沫这回彻底蒙了！人呢？
“看到我和一个什么？你比比划划地说什么呢？”刘医生纳闷的问。
“看到里面有……，可是这会儿？这会儿？刚才里面明明有声音。”小沫极力想说明白，可是却怎么都说不明白了！
“刚才里面有什么声音？”刘医生歪着头，较有兴趣的等着听她说。
“有，有奇怪的声音。”她想了半天只能用这种词来形容那种不雅的声音了！。
“哦！哦！你一定是看到老鼠了！我跟院长反应多少次了！可是院长根本没空管老鼠的事，看把你吓得！”刘医生笑呵呵的坐回办公椅上。
“对！老鼠……好大的两只老鼠……呵呵呵！”小沫不可置信的再次拉开布帘子，里面没有后门，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小床，那对男女跑了？往哪跑？还是就这么消失了？难道是幻觉？可是又那么的清晰？
“呵呵！你大半夜来我办公室不是为了抓老鼠吧？”刘医生满脸微笑，打趣道 。
“我那会很清楚的看到这布帘子后面有……，就是，刚刚你有没有看到这屋里还有别人？或者听到奇怪的声音？”小沫试探性的问，她始终不相信那两个人会凭空消失。
“别人？只有你和我，没看到别人，说起奇怪的声音，刚刚你大叫的声音就很奇怪，大半夜的突然来那么一嗓子，要不是我胆子大早被你吓死了！”刘医生一边说，一边拿着笔在本子上写着让小沫看不懂的狂草。
“可是……好吧！”小沫垂下眼眸，闭上眼睛，刚刚那对儿男女上演的鱼水之欢画面，还清清楚楚的在印在夏小沫脑海里，挥之不去，这根本就不是幻觉，
“恩，你找我有事吗？你爸爸……他怎么样了？”刘医生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嘴角，停下手中把玩着的钢笔笔，看着眼前发呆的小沫问。
“啊？您说什么？不好意思刚刚没听清。”小沫一愣！刚刚走神儿根本没听到刘医生跟自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