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殿离雪交手,姑嫂粮车作飞贼
到了姚宁的凤舞殿,看到了,如妃,焉妃,于贵人,安美人,都到了,都打扮的摇曳生姿,大家看到她,忙给她行礼,她也向皇后行礼,姚宁穿着一身鳯袍,带着大红凤冠,对她点头微笑,焉妃脸色红润,自己玩着自己的手指甲,暮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和大家淡淡的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不一会,离妃神气的出现了,扭着她的大屁股,顶着张浓妆艳抹的脸,离妃一向穿的富丽堂皇,头上的配饰也多的夸张。霸道的气质显露无疑,仿佛她才是后宫的主人,只是微微欠身,说:“给皇后娘娘请安了。”姚宁点点头,说道,“离妃,你多礼了。”
离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阴阳怪调的说:“皇后娘娘,你说笑了。姐姐有做不到位的,妹妹就高抬贵手,不要和我计较了。”说完,轻昧的一笑。
姚宁本无心和她争执,不过看她的嚣张样,心里实在气不过,焉妃斜着眼看看离妃,说道:“姐姐,你莫不是忘了,这还有一位贵妃呢?”
说完看看暮雪。暮雪也目不转睛的盯着离妃,离妃装作无事与旁边的妃子在小声的聊天,后来那个妃子看到暮雪的眼神也不说话了。她突然发觉屋子里没有说话的声音了,而且十几双眼睛都看着她。每双眼睛透露的眼神和意思不一,有担心的,有看热闹的,有恼怒的,有无视的。
小小凤舞殿,人生大舞台,这时候她觉得站起来不是,不站起来也不是,但是现在的处境,,,,,,“离妃,你眼里还有祖宗规矩吗?北墨王朝历来是礼仪之邦,我们后宫都不做表率,如何能辅佐我们的夫君。”暮雪淡言道。
这一顶帽子送出去,压的离妃不得不起身施礼。“给贵妃娘娘请安,”离妃咬着后槽牙说。
“姐姐客气了,我们众姐妹要和平共处才能让皇上欣慰你说是不是啊。”
离妃说:“是。”然后离妃回到座位上,一言未发,心中早把烟暮雪诅咒了千万遍。随着离妃的施礼,屋里的气氛又起来了大家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
姚宁朝暮雪递了个赞赏的眼神,便让大家散了。离妃恨死了暮雪,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暮雪出了凤舞殿,和如妃有说有笑的从离妃身边走过,离妃看到她们,眼里满是愤恨。
焉妃,和于贵人相视一笑。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焉妃现在置身事外才发现,这些女人的可悲,可怜的地方。每天争来争去的就是一个男人,也不知道是爱他,还是爱荣华富贵和至高无上的权利,亦或是爱上了这种感觉,三千弱水,他只取一瓢的感觉。
是夜,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就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她假寐,猜到是他了,他看着床上的人已经睡了。就轻手轻脚的上床,刚伸手想要抱着她,她啊,,的尖叫了起来,吓了他一跳,他紧张的问,怎么了?
她调皮的说,,没什么。就是想收拾你。
墨雨轩坏笑着说:“我以为你睡了,你还想收拾我,看谁收拾谁,”说完就翻身上去.........暮雪钻到他的怀里。突然听到小爱的声音,问:“主子,你怎么了?”
暮雪看看他,两人忙停止了动作,她稳稳心神,喊道:“没事,做了个噩梦。小爱你去休息吧。”“是,奴婢告退。”
两人缠绵了一会,墨雨轩说,明天要出宫到费阳郡,飞霞郡,安阳郡去视察灾情,叫她在宫中一切小心,她一听说他又要出宫,眼睛一下就亮了,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求他一起去,说带着夕颜,也好让夕颜散散心。
自从上次遭残泪搏婚后,夕颜每天郁郁寡欢,他说什么都不同意,最后,她一生气的就背对着他,他假装说,再不理他,他就回如妃那了。她一着急,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说:“不许去。看着她撅着的小嘴,”他的心里一片柔软。说:“你赶我都不走。”
次日,墨雨轩,墨染,只带了几十暗卫,就匆匆的上路了。后面紧跟近千士兵。分十组,分别运着救灾物资。都是粮草。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北墨城,一路往南走,所到之处,百姓皆指指点点,议论着,说皇帝亲自押韵救灾物资,盛世遇明君,真是北墨的福气啊。
暮雪和夕颜躲在第一辆粮草车上,大气都不敢出,就这样,由于天气炎热,在加上车里空气太闷,在走了两个时辰时,夕颜实在忍不住了,霍的,把身上的甘草推掉,站了起来,场面顿时乱作一团,十几个士兵拿着长矛对准了她们,喊道,有刺客,抓刺客。
暮雪和夕颜面面相囧,不一会,墨染快马过来,俸墨雨轩的命令来看看两个女飞贼,当看到是暮雪和夕颜时,倒吸了口凉气,果真是两个闯祸胚子。也没说什么,掉头就回去复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