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灾过后百情枯,暮雪怜民忆前世
墨雨轩用手拉着暮雪,用嘴努了努低下声问:“你干的吧?”暮雪瞪着凤眼说:“不是我,不许告诉别人。双手拿住墨雨轩的手臂不断的晃动。”
一行人走了五日,走走停停,莫残泪和墨雨轩有时和她们一起做马车,有时骑马,几人谈天论地,有说有笑,一路到是很开心,暮雪来到这以后从出宫这么长时间过,夕颜更是养在深宫,所以两人很兴奋。
这日,已经到了受灾的飞霞郡,虽然洪灾已过,可洪灾过后的情景让人触目惊心,眼过之处四处都是泥浆,房倒屋塌残垣断壁,田地已经分不出来了到处都是泥沙,路面这已经是后来人踩踏出来的了,以前的路早就不知踪影了。
孩子们都很忙碌在曾经被称作田的地方,不倦的翻弄着,一粒豆也会让孩子们高兴半天,也许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忘却灾难性的记忆。成年人在修善自己的房子,用捡来的木头和石头在巩固防止房子塌掉。
老人们孤零零的坐在那里,用双手不断着抚摸着大地,浑浊的双眼看不到一丝的光彩,不断用干裂的嘴唇祈祷着亲人可以活下去。时不时的会传来哽咽的声音和绝望嘶喊声,看到这里才觉得自己的渺小,大自然的可怕。
四人坐在车上,看到如此惨状,心情都很沉重,墨雨轩心里更是自责,夕颜哪里看到过这种场面,从小锦衣玉食,她天真的以为所有人的是幸福快乐的生活着,眼泪已在她的眼里打转了。残泪喃喃的说道:“我决定把三个郡的粮仓全部捐赠来帮墨兄赈灾。”
墨雨轩感激的看着残泪,说:”莫残泪,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必当奉还。“
残泪笑笑,说:“不必客气,你的子民和我的子民都是一样的。看到他们受难漠某于心何忍。”
此番交际后,两人终成肝胆相照的朋友。
暮雪麻木的看着此情此景,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说,她知道人生来就是分三六九等的,也看惯了世态炎凉,在她的那个世界也是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鬼的事。所以她知道,一定要在思想上,让她们得到解脱,让她们知道自己活着,就要认真的活,无论遇到什么大灾大难都不低头。
倾城一个人在衙门口等着大家,看到大队人马时,他激动极了,也难为他在这呆了这么长时间,墨雨轩,暮雪,夕颜,莫残泪下车,倾城一咧嘴,说:“皇兄,你可来了。你再不来,你的子民就会把臣弟给吃了。”说着趴在墨雨轩的肩膀上。
墨雨轩歉意的看着这个弟弟,一把把他推开,看到他清瘦的脸庞,以前最爱干净的他,如今一身衣服脏脏的,皮肤也黝黑,心里也很心疼,倾城的母妃死的早,小时跟在他的后面长大的。
所以他最拿他没办法,说:“倾城,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不过身为皇家子弟,为北墨子民做点事情是分内的事,如今我们来了,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晚上皇兄好好犒劳你。”
带大家都进了内室休息,倾城没想到暮雪和夕颜也来了,他悄悄的把暮雪叫出来,说:“嫂嫂,臣弟多谢嫂嫂慷慨解囊,此物原物奉还,说着递上了残泪的玉佩。”
暮雪接过玉佩,说:“倾城,你的师兄莫残泪刚才那个在你皇兄旁边的男子便是。”倾城一惊问:“真的?“
暮雪一笑,说:”如假包换,而且他已经同意明天和我们一起开仓放粮了。“
墨倾城心里更纳闷了,听说莫残泪爱财如命,怎么这么大手笔啊,心想,谗言不可信啊,,他还真想见见这个从未谋面的师兄。
傍晚时,飞霞郡的县丞带着几个衙役回府了,拜过了墨雨轩和众人,墨雨轩询问治水的情况,李县丞眼睛叽噜咕噜的转着,说话支支吾吾,说不慎乐观。一是人手太少,二是没有人精懂治水之道,二来经费问题也不好解决。
暮雪认真的听着他的汇报,心里在总结着前世治水的知识。尧舜禹三帝一直在治水方面努力着,但只有大禹治水成功了。围不如导,堵不如放。
一定让水成为利民的工具而不是灾祸的源头。经过了解他发现(北墨)现在还是实行加高河堤,拓宽河床来防洪治水。这样的方法治标不治本,随着水位的上升蓄水量的不断增加,终归会有决堤的一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