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轩无波暮雪忧,琴箫合奏百鸟歌
“宁儿”是姚宁的小名,暮雪想,墨染一直对姚宁?坏了,墨染如此!叫雨轩怎么想啊,雨轩会不会?可偷偷瞟了一眼他,他,.....,竟然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就好想没听见。害的她白担心一场,墨雨轩,他究竟是大度到不在乎自己的皇后和人有染,还是根本不曾在乎过她。他的好似闷了一层雾,让人无从琢磨。原来,她一点也没看透他。
暮雪继续给墨染擦拭这汗水,而倾城一直不断在屋里走着,太医说他如果醒来了还有治疗的机会,可是如果不醒人就这样去了。。。
暮雪大惊,而墨雨轩一直坚信,凭墨染的意志,他会没事,几个时辰后,墨染渐渐苏醒。
墨染看到墨雨轩略显疲惫的神情,强打精神说道,“轩,你去休息吧,我没事。”
墨雨轩嘴角上扬,霸道的说,“你最好没事,朕还没让你死呢,你怎么敢?。”
墨染早习惯了墨雨轩的口冷心热。自嘲一笑。“我真拿你没办法。这辈子我是栽在你手里了。”
墨雨轩转身拉着暮雪大步走出去,一边走,一边说,“朕命令你赶快好起来。”
墨染目送他们离开。闭上了眼,昏睡时生死一线,脑海中都是姚宁的倩影,她的音频笑貌一直在脑中回荡。为了她他一定要活下去,哪怕只是远远的守护。出宫快一月了,他甚是思念,不知道她在宫里一切可好。
这日,倾城不知从哪买了只鸟,手里提着鸟笼,大老远的看到暮雪就叫她,说,“这几日看你情绪不高,特意带给你玩耍的。”
身旁的墨雨轩接过鸟笼,微笑着说道,“这是什么鸟,漂亮,而且这鸟笼也甚是别致。”
暮雪撅着嘴,嘲讽的说道,“哼,再好的鸟笼对于鸟儿来说,都是牢笼。”
接着,对倾城说道:“ 倾城,如果,这鸟是送我的,你就帮我放生吧。”
说完,转身离开,墨雨轩阴沉这脸对她背影喊道,“烟暮雪,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
倾城愣愣的看着两个人,随手放飞了鸟,扔了鸟笼,嘟囔道,“我招谁惹谁了。”
暮雪身形僵了一下,墨雨轩上前霸道的拉住她的手臂,“说,你为何生气?”
“你猜猜?”
“哼,为姚宁吗?还是为牢里的人,?
暮雪冷笑一下,她的心思,他都能洞察,仿佛她就是透明的,她无奈的叹口气,问,“你不喜欢的东西,为何不成人之美呢?”
墨雨轩看她激动地表情,一笑,“就为这事啊,时机未到。”
她一听他敷衍的回答,生气的吼道:“误人青春,”
她又赌气的说:“那风易寒呢,你打算关到什么时候,他是治水奇才,而且,...”
“而且什么啊,他既有才,不思保家卫国,受点委屈就落草为寇,为害一方,还帮人出谋划策,差点就要了你的性命,这样的人,朕, 不挫挫他的锐气,怎敢随便采用啊。?”
暮雪,听完他说的话,也想到了惨死的小女孩,无言以对。神情落寞。眼里也含满了泪水。
墨雨轩看她委屈的样子,将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到,“你放心,我心里都有打算,你这次出行,虽然惊险,可帮了我大忙,不仅带回了“治水奇才”,还带回了三千两白银。”
暮雪听他调侃她,噗嗤一笑,说,“这些银两不过是物归原主”。
墨雨轩知道以她的聪明,早就猜到了。看到她笑了,说,“不生气了吧,”
暮雪靠着他温热的胸膛,握上他修长的手掌,说,“你不要骗我,更不要做冷血君王。”
墨倾城本想博美人一笑,却平白惹了那么多麻烦,悻悻的弹起了古琴,指染琴弦,投入其中,琴声悠扬,如梦似醒,仿佛这琴声如人一般有着喜怒哀乐愁,倾城完全融入了琴律之中,没有曲章却是那么圆润流畅。宛若单鹤在松柏之间跳跃欢腾。让人陶醉,乐迷期间。暮雪说过,“墨倾城就是为琴而生。”
此时,彩蝶黄蜂在倾城周身起舞欢腾,被放飞的小鸟围绕着倾城盘旋歌唱,一声清箫油然而入,与琴声配合的天衣无缝,琴声高昂欢快,箫声清幽脱俗。一人抚琴,一人吹箫,余音绕梁,久久不散,犹如双鹤共舞,吸引好多鸟儿在他们身旁陪舞。此时,只见残泪手持长啸自房端悄然飘下,星舜含笑,一身白衣,墨染的发丝随风飘扬,静如处子,动似飞雪无痕,潇洒的双脚落地,琴声也戛然而止。此情此景,时间已停止不动,天地也融为一体。只有刚才的琴箫合奏。
倾城微笑着看看残泪说,“师兄好技艺,这曲百鸟朝凤,我从来没弹的这样惬意,原来是缺了你的萧。”
残泪笑笑,说,“我亦没想到,师弟的琴艺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今日与师弟合作一曲,真乃三生有幸。”
闻声而来的夕颜躲在一旁,看着残泪脸上淡淡的笑容,默然伤神,不知为何,明明心中做下决定不再想他,却被迷的神魂颠倒,每时每刻都想见到他,心里一直都是他的影子,却不想大家尴尬,只能将想法压至心底,此时也只能偷偷的观望,取舍之间竟让人如此难以抉择。
暮雪,从乐声中回味过来,赞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没想到,残泪大哥,我还以为你只会做生意赚钱呢”。
残泪自嘲一笑,说“烟暮雪,你是想说我迂腐吗?”
墨雨轩邪笑着说,“暮雪,鸟被琴音吸引来的,琴师是无辜的,很多女人是被皇帝的位子,吸引来的,而我,....亦是无辜的。”
暮雪看看身边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瞪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