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受辱太后猖,残泪痴狂墨染拦
暮雪愕然,姚宁一脸担忧,冲她一直眨眼,暮雪淡淡的回道,“如妃姐姐约我去梅园,我一直在梅园等她。”
太后轻昧的哼了一声。
说道。“ 皇儿,你看到了吧。”
又问道,“ 如妃,你可约过她。”
如妃一脸诧异,柔声回道,“回太后,没有。”
暮雪闻言,一惊 心想,果真,又是阴谋。
墨雨轩始终阴沉着脸,这时,林美人,站出来,殷勤的说道,“太后,烟暮雪和男人不清不白,不是一天两天了,北漠王爷,一直给她银两,她宫里的吃穿用度都是上等的,可最近内务府并没有给过她,你看这木炭,就不是宫里有的。”
墨雨轩一听,才知她现在过得这样凄苦,没想到她这样倔强,心里也是心疼至极。
太后盛怒之下,又问道,“你可曾去过玲珑玉暖阁。”
暮雪回道,“很久以前去过。”
“去做什么。”
暮雪一惊,看了看焉妃。焉妃看到暮雪的眼神,直觉她知道她的事,脸色苍白,神情紧张。
暮雪从容的回道,“仅仅是好奇”
焉妃也暗自松了口气。
太后生气的说道,“是偷情吧。”
仿佛五雷轰顶般,嗡的一声,这句话在暮雪脑海中炸开。暮雪稳稳心神,说,“太后可有证据。”
墨雨轩随手把漠字玉佩扔了过来。
暮雪看到残泪给她的信物,白色的龙形玉佩,心里更是惶恐,这玉佩。她每每随身携带,连墨雨轩都不曾见过。这会怎么在这,随即明白了。她的贴身小婢只有小离和绿窍。不会是小离,那就是绿窍了。想着抬头看了眼绿窍。绿窍神情漠然。冷漠的看着她。
墨雨轩冷漠的开口问道。“烟暮雪,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暮雪冰冷的回道。“你信,我解释何用?你不信我解释何用?”
墨雨轩就是喜欢暮雪不遮遮掩掩的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活的无比真实。
太后怒声说道,“轩儿你打算怎么处置。”
墨雨轩沉思了一下,说“来人,将雅贤楼一众禁足琉璃宫,任何人不得出入。将暮雪降为一等婢女。”
“等等,轩儿,对此不忠不贞的妖孽,应该赐缢,或是杖毙。怎么能小小的降级和打入冷宫就可以了事的。皇家颜面何在!”太后愤斥着。
“母后。此事还要严查不能单凭一个玉佩来定一个人的罪。”墨雨轩平淡的解释。
说着起身离开,暮雪目送他离开,眼里含满委屈的泪水,这就是她一身托付的人,曾经许她渃水三千只取一瓢,许她毕生幸福荣华富贵的人,如今不爱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海誓山盟,痴爱缠绵,现在是天大的笑话。暮雪心冰冷刺骨,仿佛已经冻结,皇权至上的皇宫,自己竟然可笑的相信爱情。在这里爱情不过是支离破碎的逢场作戏。暮雪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这笑容落在某人眼中,虽然他也在笑,可是觉得心被撕掉了一片,一直在淌着血。
雪贵妃被贬冷宫了,消息像潮水一般冲击着整个皇宫,甚至流淌到了宫外。“啪”的一声只见一只镂空的紫铜茶壶被狠狠的扔到了地上,壶内龙井如眼泪般流了出来。
“墨雨轩你到底在做什么?”残泪低吼着。‘如此天下少有,不可多得的奇女子,你竟然打入冷宫,残某定要找你讨个说法。’
说罢转身就要进宫,墨染紧忙拦住“残大哥此事只是传言,也许并不符实。我比你了解雨轩,他心里是有她的。”
拦阻中锦色衣服内又有血印透出。残泪看到墨染这样只有压住心头之火,“好了,我不去找墨雨轩,但是我要亲自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说暮雪与他人有染,辱没皇门,简直谬天下之大论。”
“染,你好好的养伤待我去看看。”
墨染知道拦不住,只是交待不要冲动弄清楚了回来和他商量。墨染在残泪山庄养伤与残泪悻悻相吸两人甚是投缘, 墨染知道残泪对暮雪的情义,也知道暮雪只是把残泪当哥们。
残泪没有换装直接骑上黄骠马,一路飞驰到达(客栈)
马上吩咐钱掌柜准备水还有饭,洗过澡吃完饭上楼睡觉。残泪心急如焚,想马上知道暮雪的消息。不知道这个表面什么都无所谓,实际上非常执拗的女人会干出什么事情。与外人通奸,打死残泪也不会相信,所以今晚他要夜探皇宫。
一日无话转眼,天已全黑夜犬无音,残泪收拾好自己,短衣襟小打扮,一身黑色夜行衣,头上戴着黑色面巾,足蹬厚底快靴,没有拿兵刃。
长话短说只见黑影传动噌噌噌,残泪辗转来到琉璃宫的宫顶,也不是皇宫的侍卫多么的废物,只是鉴于残泪的功夫了得,加之谁会对一个废妃过多的关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