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锦指婚暮雪允,兄弟反目连星囚
这日。暮雪一人在宫里弹琴,烟幕锦突然来了,红光满面,精神抖擞,说,又给暮雪许了好人家。说北墨新皇墨连城要娶她当贵妃。
暮雪闻言,腾的站了起来。险些被这个惊人的消息雷倒,只觉的一腔怒火直往上冲,可还是强忍心疼,说。“此生只嫁一人,那人便是墨雨轩。让皇上收回成命。”
烟幕锦当时就翻脸了,说:“北墨兵强马壮,今日的菱悦只有靠北墨才能得以躲过此劫,去不去都由不得你。
暮雪知道凭她一己之力,毫无反抗的余地。
思来想去,就打定了主意,与其任人宰割,不如拼了。所以表面上答应,心里自有自己的打算。
离二月二越来越近了,墨连星和墨连城商量着登基大典的事,墨连星也趁机试探墨连城说,“皇兄,你当日说过的话,还作数吗。”
墨连城傲慢的说,“连星,你说的是什么事啊?”
墨连星两眼放光,咽了口口水,说,“就是,你要称帝,什么都给我,你只要皇位。”
墨连城呵呵呵大笑,笑的墨连星都毛了。
最后,说,“星弟,这次,我称帝,和你一毛关系都没有,你做了什么吗?这全是我应该得到了哈哈哈,你只想明哲保身,你还想从我这里捞些什么啊?”哈哈哈哈
墨连星看着墨连城,只觉得他变了,也许这么多年,他从没看到过他真实的样子。
墨连星悻悻的走了,觉得墨连城让他陌生和恐怖了。墨连城对着他的背影说,“星弟,你我兄弟一场,我不会不念往日情谊,所以,除了烟暮雪。其他的女人随你挑。”
墨连星回头干笑一下,说,“皇兄,我想要的你不给,你给的我也不想要,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墨连城腾的站起来,说道,“你放肆,竟敢忤逆朕,来人,拿下。”
最后墨连星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就到了死牢里,墨连星才想到,往日墨雨轩虽然处处堤防他,可却一直念手足之情,不曾为难他,墨连城刚得势,就先拿他开刀,心里也气愤至极,就在牢里破口大骂,狱卒像墨连城汇报后,墨连星更是让墨连城狠狠的打了几十大板。要不是夕颜和太后求情,恐怕墨连星会杖毙。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墨连星被扔在了牢里,任其自生自灭。墨连星趴在冰冷的地上,在没有往日的风光,夕颜偷偷跑去看望墨连星,一想到,墨倾城和墨雨轩已经不在了,原来最谦虚有礼的墨连城又变的这样残暴,墨连星又身受重伤,如果不抓紧医治,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夕颜这些日子,整日以泪洗面,她哭着帮墨连星上药,又喂了他一些流食,墨连星惨笑着安慰她,叹了口气说,“我墨连星坏事做尽了,吃喝玩乐,此生也算大富大贵,逍遥自在,就算现在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夕颜哭着说,“皇兄,不要太过悲观,说不定,他过几日就会放了你。”
墨连星嘿嘿一笑,说,“傻丫头,他不会容许我活着的,我知道他太多事,以他的城府,他不会留我,我只是伤心,没想到最后还是死在了至亲至进的人手上。”
夕颜心里难过极了,短短几个月,北墨翻天覆地,一件接一件的事,让她不知所措,也许在墨雨轩和姚宁下葬时,她的心便一并死了。
暮雪在烟幕锦的护送下,在次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北墨。望着**肃穆的皇宫,暮雪感慨万千,不由睹物思人,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没想到,那次地宫之行,却成了永别,短短数月,北墨便成了她最不愿企及的伤痛,那个疼她护她爱她宠她的男人不在这,那个一尘不染,醉心于琴棋书画的倾城也不在了,那个肯在危急时刻慷慨解囊的莫残泪也不在了,姚宁和墨染不知在什么地方,一想到此,暮雪心似被针扎般疼痛。
回到宫里时,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夕颜,只见夕颜容颜憔悴,愁容满面。暮雪惨淡的一笑,哽咽着说,“夕颜,我回来了。”
夕颜犀利的眼神,撇了暮雪一眼,说“没想到,你还真无情,我皇兄是怎么待你的,你现在巴巴的急着做他的贵妃。”
暮雪愣愣的看着夕颜,默不作声。夕颜生气的说,“母后说的对,你就是贱。”
说着,啪的一声脆响。暮雪捂着火辣辣的脸,夕颜也愣了,昔日无话不谈的好姐妹,现在却成了敌人,世上的事,瞬息万变谁都无法预测。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直到夕颜哭着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