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鸽信残泪家业,暮雪安残泪试探
于娇娘马上放了信鸽给掌柜的,莫残泪正在五十里之外的凤仙郡,正苦苦寻找着暮雪,突然就收到了于娇娘的书信,和无为说了情况,一行人马上连夜奔驰,跑死两匹马,不到天明,就到了万香楼。
于娇娘早在外面候着了,一看残泪风尘仆仆的样子,才知道那女子对他的重要,心里不时后怕,昨日,稍有差错,自己的老命就呜呼哀哉了。“大掌柜您来了,娇娘给您施礼了。”于娇娘殷勤的说道。
“人呢,带我去看看。”与平时风度翩翩诙谐可爱不一样的残泪急急说道。于娇娘只好带着残泪来到暮雪房间。
暮雪正在绿窍床前守护着,绿窍一直昏迷不醒,暮雪心里也摸不清状况,又怕又惊,正出神,门被人一脚踹开,暮雪紧张的回头观望,残泪看到暮雪憔悴的容颜,衣服上点点血迹,蓬头滞面的,眼里是深深的恐惧,双手紧紧的抓着床上的女子。残泪也好不到哪去,浑身脏兮兮的,一脸的倦气,没有平日半点风采。
暮雪一笑,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两个人缓缓的走到一起,随后,紧紧的拥抱,残泪呐呐的说道;“暮雪,不要总这么轰轰烈烈的出场,好吗。”
暮雪哭着说;“为什么每次见你,都这么狼狈呢,不是受伤,就是受伤。”
残泪轻轻怕打着她的后背,说:“不怕了,从今以后,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于娇娘看到两个人忘我的抱着,心突突的,扑通一下跪倒地上。跪地的声音惊醒了二人,二人紧忙分开,残泪狠狠的看着她,说“娇娘,你说说,怎么回事。”
于娇娘结结巴巴的回到“是,有人,把她们送来的,说不要钱,......还说,不是...还说明天,不是...”
看到娇娘的滑稽表情,暮雪忙说道:“残泪,娇娘并没有为难我们。你就....”
残泪阴沉着脸说:“够了,人都伤了,还没怎么样。”说着指着于娇娘,恶狠狠的说道;‘我看是我平日里对你们太过仁慈了,你们都不拿我的话当回事,来人,把娇娘带下去,杀。”
于娇娘忙磕头求道;“少主,你饶了我这回吧,属下在不敢了。少主,看在我追随多年的份上.”
暮雪急忙护到娇娘身前,说:“残泪,不要这样,我之所以决定离开墨雨轩,是我不想因为我,让他为难,如果因为我的到来也让你失去理智的话,我就没有去处了。”
残泪听到暮雪的话,为之一振,是啊,无论到哪,这个丫头,都只想要自由舒服的简单生活,而墨雨轩和他都太在乎她,所以,才给她造成无形的压力。想到这,莫残泪挥挥手,于娇娘感激的看看暮雪,顺势退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莫残泪轻轻抚摸着暮雪乱乱的头发,安慰道:“一会,我会叫人帮你沐浴。看你,脏兮兮的,绿窍,我会安排人照顾,洗完澡,我陪你吃饭,然后就好好休息。”
暮雪轻轻点头,残泪一出现,暮雪紧绷的神情终于得以松懈,才感到浑身疼痛,娇娘殷勤的带着暮雪到了一间更奢华舒适的屋子,房间宽敞明亮,秀而温馨,阵阵的幽香,一张秀气的雕花床,上面洁白的淡粉色幔帐,随风摇摆,一架漆黑的古琴,摆在房中间,窗前摆几盆开得正艳的野蔷薇,原来香气出自这,暮雪好喜欢这样的小房间,有家的味道。
不一会,娇娘亲自带了两个丫头,一个叫春兰,一个叫秋菊,来伺候暮雪更衣沐浴,娇娘忸怩的对暮雪说道:“姑娘,昨天,多有得罪,娇娘谢谢姑娘不杀之恩。”
暮雪笑着说:“娇娘,就叫我暮雪吧,昨天的事,都过去了,以后,还要娇娘多多照拂,只是昨天那几个大汉,我以后不想见到,还有娇娘也是女人,以后切不可再做伤天害理的事了。”
娇娘连连点头后告退,临走吩咐春兰,秋菊好好照顾暮雪,暮雪也赶快洗澡,这一月有余,都不曾好好吃喝,也没有洗过澡,暮雪只觉得过的好似野人的生活。
春兰和秋菊在风月场所带的久了,为人很是圆滑,察言观色本事入微,和暮雪聊得很投机,两个人都是从小被卖到妓院,被逼无奈之下,才走的这条路,暮雪心里很不是滋味,封建社会,女子地位本就地下,在从事这种行业,恐怕再无出头之日。
估摸着暮雪也快洗完澡了,残泪带了几个墓雪爱吃的小菜,亲自送到了暮雪的房间,暮雪和残泪愉快的吃了顿饭,两个人开心的聊了很多,残泪告诉暮雪,墨雨轩找她都快找疯了。
暮雪听到这,神情也很黯然,残泪试探的问:“我把你在这的消息告诉他吗?你会和他回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