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贵人相助
“王爷明察,此物绝不是乔任留下的。”
“荒谬 ,朝堂之上岂容你狡辩,来人,用刑!”虽说这次的主审是赵构,可李仁胤却活生生的夺走了赵构的发言权。
那小官走向温景初,将拶指套在温景初的手上,又命两个人在两边用力收紧绳子,温景初只是硬忍着不吭声,那种痛,温景初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乔总管还不打算招认吗?”
温景初只是一声不吭忍着痛楚死死盯着李仁胤,心里想的全是如何将李仁胤千刀万剐!
一遍一遍的上刑让温景初的双手通红,可就算双手被夹得麻木,温景初还是一声不吭,她知道,只要自己开口了,便会让对方有机可趁,自己总会忍不住认罪的,可自己不只是温景初,若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乔任”被处死,那么真正的乔任该如何是好呢?
“算了算了,将乔任打入大牢,明日再审。”赵构没想到温景初竟如此倔,自己也觉得有些困了,也不想审了。
“可陛下……”
“不用说了,朕说如何便是如何,押入乔任大牢,明日再审!”
“慢着!”
众人循声而望,来人竟是本应深居后宫的宸贵妃宁婉仪!
赵构满脸欣喜的望着宁婉仪,因为王贵人的事情,他们已经有多日不见了,而温景初暗中松了口气,幸好宁婉仪的及时赶到,不然自己的女儿身定被揭露无疑。唯有李仁胤目不转睛的望着宁婉仪,惊鸿绝艳的脸蛋上一双魅惑凤眼引得李仁胤移不开视线。
“臣妾参见皇上。”宁婉仪从温景初和李仁胤身边看也不看的走过。
“爱妃前来所谓何事?”没有问宁婉仪为何擅自离开皇宫,为何擅自闯入大理寺,为何期间无人阻止,而只是简单的一句所谓何事,赵构只是宠她宠得昏了头。
“臣妾听闻今日皇上在此夜审乔总管,早已在外头听了多时,觉得王爷所言并无全对,本想作罢,但毕竟乔总管乃是六爻阁的人,臣妾想为乔总管说两句。”说的很直白,今儿我就是要护着六爻阁的人。
“谋杀官员大臣乃朝内大事,难道朝政之事还需要一个妇人插手不成?”李仁胤明白宁婉仪是来搅局的之后也态度强硬起来。
“若是此等大事王爷还没有一个妇人看得透彻,岂不是王爷失礼与人?”
“不知贵妃娘娘有何高见?”
“高见称不上,本宫自幼成长于六爻阁,功夫是否出众也不敢说,但这六爻铁莲倒是学的透彻,难道王爷的意思是本宫也与此事有关?”
温景初听到只是一笑,宁婉仪说起谎来一本正经的,六爻铁莲乃历任阁主相传之术,宁婉仪别说会了,就是瞧也没瞧上过,可这宁婉仪深夜前来难道只为救自己?
“小王又怎敢怀疑娘娘,娘娘深居后宫当然不可能,但这乔任可是有很大嫌疑的。”
“难道只要是自由之身又会六爻铁莲的便是凶手了,这样说来,六爻阁上上下难道都有罪,都要定罪吗?”宁婉仪看都没有往李仁胤那里看去只让李仁胤觉得对方目中无人。
“可乔任前一日求见府尹一事是有人证的。”
“乔总管不是说了吗,丢了白玉想去报案却被拒之门外,现在想来好像是府尹嫌乔总管盗窃一案事态不重便不放在眼里吧。”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李仁胤愤愤盯着宁婉仪,满脸的怒不可遏,宁婉仪却不曾将他放在眼里,依旧目中无人。温景初只是无奈的看着赵构,这昏君竟也不出面示威,任由宁婉仪和李仁胤争执,没救了。
“这不过是乔任的一面之词,岂能相信?”
“那王爷手下的话何不也是一面之词?”
“娘娘是说小王的人说谎?”
“够了!”赵构终于忍不住拍了拍惊堂木道,“今夜一审未出结果,先将乔任押入大牢,择日再审!”
“可是皇上……”
“不用再说了,爱妃你跟朕回宫。”
“是,皇上。”
离开的时候宁婉仪偷偷看了温景初一眼,示意她要万事当心。
这还如何万事当心?不仅要换上囚服还要与其他囚犯共处一室,这简直是要了温景初的命!
当小官将温景初交给两个模样凶狠的狱卒手上的时候,温景初不禁起了杀心,可若是杀了狱卒逃出去便真的成了逃犯,逃狱之罪可是要满门抄斩的。正当小官离去温景初正犹豫不决的时候,两个狱卒立刻变了样子,但不请温景初坐下好吃好喝的招待还谄媚阿谀的说着好话。
“狱卒大哥,我不用先去换囚服吗?”
“不用不用,宸妃娘娘说了,要我们好好伺候乔总管,若是有半点不妥,乔总管就跟小的说,也不必通报宸妃娘娘。”
还是宁婉仪想得周到帮自己打点一切,看来今日前来为自己求情是假,帮人打通关系才是目的,可这宁婉仪又怎么知道此事,还知道自己的不便之处。
“那乔任再次谢过二位狱卒大哥了。”
“哪里哪里,能给娘娘做事是小的们的福气。”
直到狱卒出去,温景初才发现自己所在的那间牢房里还有他人,那男子同样没有穿囚服,白净清秀的脸上多出的络腮胡实在碍眼,让温景初忍不住多看几眼。
“乔总管不必看我了,”那男子声音尖细温柔与那满脸络腮胡实在不配,“我也是娘娘派来的。”男子撕下胡子,竟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姑娘!
“你是来……”监视我的?
“乔总管不必多想,娘娘担心门外两个狱卒不可靠,特派我来保护你。”
“娘娘有心了,若乔任能出去必登门道谢,姑娘在此等候想必多时了吧,我这还有狱卒给的酒菜,不如姑娘同乔任一起?”
“不必了。”那姑娘声音冷冰冰的,也不是很想同温景初说话的样子。
“那我不客气了。”
温景初正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被一只老鼠吓了一跳,酒也撒了一地,看来是没法喝了,那老鼠倒是跑过去添了起来。
“真是不走运,这么好的酒被老鼠占了便宜。”温景初发了个牢骚便动起筷子准备吃饭。
“不一定,乔总管看来运气很好。”
“你是说娘娘救了我?”
“你看地上。”
温景初眼睛不经意的扫过去,却看见刚刚舔过酒的老鼠早已口吐白沫,瘫在地上。
“二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正当温景初勉强躲过一难躺在大牢里,赵婉却在软磨硬泡的缠着岑步烟。
“胡闹,简直胡闹!”夏如贞一口否决。
“二姐,六爻阁里就属你武功最高了,小婉除了你都不知道找谁了,我对乔总管你也是知道的吧,若是乔总管不在了,小婉也绝不独活!”
“这……不是二姐不帮你,可这劫狱乃是大事,岂能儿戏?”夏如贞也是一脸的为难,劫狱的本事自己不是没有,可这要是皇帝怪罪下来,遭罪的可是整个六爻阁。
“若是真的救了出来,小婉便一个人抗下来,绝不牵连二姐!”
“胡说什么!姐妹之间有何牵连不牵连的,既然如此,我便舍命陪君子,到时候若是圣上责罚,你我二人一起承担!”
二人好不容易谈拢了只见门一开,六爻阁的其他人正在门外看着二人。
“承担?你们两个人能承担些什么!”慕竹仙也是听不下去了方才推门而入,劫狱可是大罪,就算六爻阁的江湖地位如何如何高,招惹朝廷总归是不好的。
“三姐……”
“不用说了,我不同意!哪也不许去!”
“三姐……”赵婉明白,慕竹仙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便看了眼夏如贞,让夏如贞帮她说说好话,夏如贞也是心软便开口道:
“三妹,小婉也是着急救乔总管,毕竟乔总管这一年来对大家的好也是显而易见的,如今乔总管有难我们怎么能置之不理呢?”
“二姐,道理我都懂,可这判决还没下来,我们擅自劫狱只会拖累乔总管,我知道乔总管一直为六爻阁尽心尽力的,我也很想乔总管早日回来。”
听了慕竹仙的一番话,赵婉和众人也冷静下来细细思考,这么贸贸然劫狱的确不妥,乔任的事情还是个未知数,而且劫狱不恰好证明了乔任有罪?
“可是……”
一想到乔任正受着牢狱之灾,赵婉便心如刀割。
“别可是了!”慕竹仙一眼就猜中了赵婉的心思,“三姐答应你,若是乔任真的蒙冤不白,我就是用整个六爻阁,也给小四把乔任救回来!”
“对啊,乔总管对我们这么好,好人总会有好报的!”夏如贞也忍不住插嘴。
“谢谢,谢谢姐姐们。”听见所有人都这么帮自己,赵婉的眼眶也湿润起来。
“都是自己人说什么谢谢,乔总管的事就是大家的事。“
一伙人正在房里说说笑笑的,只有秦鸢伫立在赵婉房间前的院子里呆呆的看着屋子里,她们以为乔任只是乔任,可她知道事实,她知道乔任不只是乔任,她想说出事实,可她又怕这样的事实赵婉承受不起!
“怎么?不进去和你的姐妹们谈谈心聊聊天,说说你们那威风凛凛却锒铛入狱的乔总管?”一听这邪魅的声音便知是白慕枫了。
“要你管!”
秦鸢白了白慕枫一眼就回了自己房间,剩下白慕枫一人痴痴望着秦鸢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