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穿越

第二章 穿越

秦唯慢慢睁开双眼,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

“来人呐,世子妃醒了。”一个丫鬟喊道。身着淡青色的衣裳,下半身紫黑色的裙摆,梳着高髻,就站在床榻旁。

“这是哪?” 秦唯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满怀疑惑,上下打量着站在她面前的人。再环视周围,古色古香的,室内点了蜡烛,光线有些昏暗。

“世子妃,这是王府呀。您不记了?”她担忧地问。

“你是谁?”秦唯挣扎着下床。

“世子妃,您不记得奴婢了?奴婢是您的贴身侍女凉末啊。”凉末欲扶世子妃。

秦唯全身无力,“别碰我!”喘着粗气,双手艰难地撑着床,直勾勾的看着凉末,恨不得吃了她一样,“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全身无力?”

“回世子妃,您睡了两天两夜了,滴水未进。身体实在虚弱。”一个年纪约莫五十来岁女人说。是刚从门外进来的。

秦唯瞧着这一切,云里来雾里去的。

不用多想,肯定是性高的那个家伙干的好事。

“刘嬷嬷,世子妃的参汤好了?”凉末着急地问。

“已吩咐音棉了去做了,应该快了。”刘嬷嬷倒是很镇静。

凉末看着世子妃很是难受的样子,道:“世子妃,就让奴婢扶着您吧。”

秦唯知道此时最好不要逞强,便点头默许了。

凉末松了口气,坐在床上,让秦唯靠着她。

“参汤好了。”音棉端着汤,带着急促的脚步走了上来。

刘嬷嬷接过汤,摇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到世子妃嘴里……

秦唯攒了点力气,伸手把一整碗汤拿过来,咕噜咕噜喝完了,觉得还是好饿,弱弱地问:“还有吃的吗?

……

唯唯喝过粥后,又睡过去了。

三人退出,音棉轻轻关上房门。轻声说:“刘妈,凉末姐姐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守在这就好了。”

“摆了,那辛苦音棉姑娘了。”刘妈说完就走了。

“我陪你一起守着世子妃。”凉末说得那么坚决。

“可是你都辛苦两天两夜了。”

凉末摇摇头,两人相视一笑。

清和园。

虽是深夜,依旧灯火通明。前方立着一堵红墙,上覆琉璃瓦,门上黑色匾额上书“清和园”三个烫金大字。再往里,是一座小院。窗内红烛摇曳,世子侧妃李夫人坐在镜台前。两侧侍女服侍她卸下头饰。后面跪着李明珠的陪嫁丫鬟羌芜。

“如何?”

“禀夫人,刚才刘嬷嬷传话来说,世子妃醒了。”未了,羌芜为了迎合李夫人,道:“世子妃只不过是夫人的垫脚石。”

李夫人不说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得意的笑了。

丞相府。

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停在丞相府门前,一名女子跳下马车,直接跑进丞相府里。

想必是府中人了。

“怎么样?”独孤伽罗看见贞姿,喜出望外。

贞姿正准备行礼,伽罗握住她的双手。急切的想知道世子妃的病情。

“夫人放心,世子妃醒过来了。”

伽罗双手合十,“谢天谢地,世子妃她总算醒了。”

……

翌日。秦唯醒来,跳下床。才发现室内宽敞,异香扑鼻,装修别致:入门上前几步是茶案,案上茶杯摆放井然有序,四张圆椅围绕茶几而放,。左侧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是一把琴。帘前两侧栽种这奇花异草,累垂可爱。室内多摆各种叫不上名的家具,线条柔美,雕刻精细,纹饰多为花草虫鱼。晨光透过窗斜照入室。是门口上守着两个人,穿着浅粉色上衣,梳着双鬓。

好看有什么用!

“非法囚禁!”秦唯狠狠骂了一句。

“世子妃,水准备好了,可以洗漱打扮了。”音棉恭敬地走近世子妃。

秦唯白了她一眼:“什么世子妃,我是秦唯。是高耀请你们来的吧。”秦唯转到她面前,死死地盯着她。盯得音棉心里发慌。音棉低下头,害怕地退后了几步。秦唯紧逼上前,“说吧,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音棉默不作声。

“三倍!”音棉吓得一动不动,“五倍!”秦唯特意提高声音。

“奴婢不知道世子妃在说什么。”音棉害怕得跪下来。

“喂!,做人不要太贪心。”秦唯有点生气。能不气吗,倒霉的事都遇上了。

直接走到门口,指着其中一个,生气大喊:“高耀他人呢?叫他出来!信不信我告你!”

两婢女吓得脸色苍白,她们从未见过世子妃生如此大气,连忙下跪叩首,“世子妃恕罪。”

凉末端来早餐,大吃一惊。以为世子妃在为失足落水那一天的事生气。把早餐放下,跪下叩头,说:“世子妃,是奴婢的错,您就不要责怪她们了。”

一切都被躲在不远处的羌芜看在眼里。悄悄离去。

秦唯在气头上,直径坐在圆凳上。“你们爱跪多久就跪多久。”

清和园

李夫人正在梳妆打扮,羌芜凑近李夫人耳旁,悄悄说了这事。

李夫人挑了一支步摇,递给替她打扮,侍女,然后疑惑地看着羌芜。

羌芜点点头。

“按理说,那女人应该不会责罚她那俩目中无人的婢女。呵!这下有好戏看。”

丞相府

伽罗正在服侍杨坚穿戴。杨坚已贵为丞相,蓄起了胡子。看起来依旧神采奕奕,八面威风

“夫君,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伽罗一边帮他抚平衣裳,一边小心询问。

杨坚整理着前半身衣服,说:“都这么多年夫妻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前几天,世子妃病了,我想前去拜望一下……”还未等伽罗说完,杨坚转过身,微微张开双臂,示意伽罗帮他整理一下“倒是听说过这事。”

“我还不是怕某些人乱嚼舌根子,说您私结党羽,您现在可不比以前,万事可得小心才好。”伽罗还是有些担忧的。

“哈哈,夫人真是细心。”杨坚抚了抚伽罗的肩膀,又道:“夫人只管放心去吧。”

“谢夫君!”伽罗道了谢,行了礼,退下去了。

王府,璃襄阁。

过了好久,四人还跪着。秦唯心烦得要死。自个找了套汉服换上,“挺合适嘛。”说完走出房门去。

“世子妃……”音棉、凉末抬起头来高呼,想要阻止世子妃离开房间。

“嗖”一声,秦唯转过身:“不许动!跪着!”秦唯憋了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撒呢。秦唯走在长廊边,迎面碰上一个侍女,侍女向她行揖礼,“世子妃安好。”秦唯理都不理她,擦肩而过,走了几步又退回来,“喂,借手机用一下。”

婢女低着头,弱弱的问:“世子妃可是饿了,想要吃鸡肉?”

秦唯差点吐血,把她拉到一边,“一千块,打一个电话。”

那婢女惶恐的跪下,“世子妃恕罪,奴婢不知道世子妃说什么。”

秦唯忍住怒火,现在是有求于人,不能生气。秦唯蹲下来,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一万块,你偷偷给我,不会让人发现的,你放心。”

她吓得直叩首,瑟瑟发抖道:“世子妃饶了奴婢吧。奴婢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还……还请世子妃明示。”

秦唯心累啊,有钱不一定能使鬼推磨啊!。独自一人到四处处逛了一圈,终于找到大门。

秦唯走到大门,前脚刚踏出门槛,守门人齐呼:“恭送世子妃。”

“神经病!”秦唯嘟囔一句。听着这话实在是叫人心烦。

走下阶梯,转过身,门前立着两个石狮,还算威武。门上一块匾额,从右往左嵌“王府”二字。

“果然是高家,有钱!”秦唯自言自语:“唉!为了让我上当,真是苦了高耀那家伙。”秦唯看见四个汉子抬着一辆轿子往王府方向后发出这样一番的“感慨”。大步向前。

贞姿对着轿子的小窗口说:“夫人,快到王府了。”

伽罗掀开那窗口的布,往外看了一眼,恰好看见世子妃只身一人经过。吃惊万分。缓缓放下窗帘布,稍稍坐正,心想:“怎么可能,再说,世子妃身边有人跟着才是。”

清和园。李夫人还坐在镜台,才打扮好。抬起左手 ,羌芜扶起她。

“陪我到璃襄阁一趟。”

“夫人去那里做什么?”羌芜不解。

“姐姐病了,我这个做妹妹的,总要关心关心。”李夫人踱出门。

羌芜跟在旁边,附和道:“夫人真是菩萨心肠。”

李夫人来到璃襄阁,有点出乎意料,没想到陈南和还让她的家奴跪着。嘴角露出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笑容。假装惊呼:“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快快起来吧。姐姐呢?”

她们异口同声:“谢李夫人。”

伽罗也来都了璃襄阁,碰巧撞上这一幕。

众婢女行礼:“见过丞相夫人。”

伽罗向李夫人行肃拜礼:“拜见李夫人。”

“快快免礼。”伽罗的到来,实在让人意料不到。按理说,世子妃现在处境艰难,人人唯恐避之不及。问:“丞相夫人可也是来看望姐姐?”

听见伽罗和李夫人的对话,凉末、音棉俩人低着头,互使眼色,顾不得两位夫人,极小声说:“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她俩的小动作被两位夫人发现了。音棉吓得脸都苍白了,拉着凉末下跪,“两位夫人恕罪,世子妃她……她出去了。”

“出去了?”伽罗吓得不轻,“她还带着病呢,怎么就出去了?”

“去哪里?”李夫人威严声逼。

“我,我……”音棉害怕极了。

“回夫人,世子妃心中烦闷,一个人出去散心了,不让奴婢门跟着。”凉末不慌不忙地回答。胆子确实比音棉高一节。

伽罗吃惊,想起王府门口前她看到的那一幕。担心世子妃想不开,一时失了仪态,冲着音棉、凉末喊:“快去找啊!”

“是。”两人退下。

又冲门口两婢女喊:“你们还愣住干嘛,一起找啊!”

说完,伽罗意识到自己失态,下一秒完全恢复贵族妇女的样子,忙着向李夫人解释:“夫人莫要见怪,妾身也是担忧世子妃才……”

李夫人表示理解:“丞相夫人只是一时情急,换成他人也定是这样。”

伽罗尴尬笑了笑,打发贞姿去帮忙找世子妃。

李夫人也不好意思留着羌芜,对羌芜悄悄说:“一有消息,马上回来禀告我。”

“是。”羌芜也下去了。

大街上。

越是远离王府方向走去,喧嚣声越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一路鳞次栉比,街上传来车马嘶鸣商人吆喝,此起彼伏……繁华热闹,秦唯.游晃其中。风悠悠的吹。一酒肆门口陈旧的红色的旗幡上写着几个“品还来”

秦唯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的进去了。

王府,璃襄阁。

室内只有伽罗和李夫人围着茶几而坐。李夫人正在沏茶,她能出两个茶杯,分别摆在伽罗和自己面前。接着往里倒了茶。客套的说:“丞相夫人,先喝口茶再慢慢等。”

伽罗心急如焚,哪有心思喝茶,嘴上应承着,手却没有动。

世子妃不见了,李夫人别提有多高兴。如今还要装作一副担忧的样子,实在是难为她了。

凉末匆忙赶回来:“禀二位夫人,府上里里外外都找遍了,没找着世子妃。”

没等凉末说完,羌芜也从外面急忙走进屋内,用一只手掩着轻声在李夫人耳旁说了点什么。

伽罗知道肯定出事了,望着李夫人。

音棉慌慌张张的跑回来“不好了,不好了,有人看见世子妃自己一个人离开王妃了。”

“啊!”伽罗手一抖,打翻了茶杯。连忙下跪:“恳求夫人多派些人手去寻找世子妃,如今世子不在府上,王府上下能作主的就只有夫人您了。”

李夫人一听到“作主”二字,心里很是得意。当然得向外人展示一下自己的肚量。李夫人轻咳两声:“凉末,快多派些人手出府去寻世子妃。”

“谢夫人。”伽罗起身,总算是松了口气。

酒肆。

秦唯挑了一处坐下来背对门口。外面的太阳毒辣,看样子已经到了中午。

“服务员,服务员。”秦唯叫了两声,没人答应,反而引得周围的客人投来怪异的目光。秦唯见气氛怪怪的,没敢再喊。可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不管了,“小二 ——”还真别说,这招挺管用的。

来喽。”小二把白色的擦桌布往肩上一搭 ,嬉皮笑脸的走过来“客官要吃点什么。”

……

小二招呼着秦唯期间,外面传来一阵马的嘶鸣声。三个青年兜住马头,“吁。”纷纷跳下马,领头男子身高七尺,一袭红衣,玄纹云袖,头戴玉冠,插着一支黑色簪子,腰间缀着一枚白玉佩,神态威严,略显一丝狡黠。三人中就数他最显眼。此人正是地位显赫的宇文直。其余两人身着绫罗绸缎,衣带飘逸,让人觉得不可高攀。 蓝衣着的是宇文瑜,另一个是杨坚兄弟杨爽。

掌柜见来了贵客,忙着停下手中工作,从柜台中出来迎接贵客去:“原来是宇文公子啊,里边请。”

一个小厮牵拉着三匹马。宇文直下命令道:“好生对待爷的马,不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厮唯唯称是。

掌柜领着三人进来,对着刚给秦唯上菜的小二喊:“小二,上壶好茶。”

“得嘞。” 小二得了掌柜的吩咐,沏茶去了。

宇文瑜眼睛厉害得很,单看背影竟让他认出世子妃了。道:“你们看,”手指着世子妃坐的角落,“那不是世子妃吗?”

“看样子,好像是。”宇文直往那方向走去,想要确认一下。三人一起往前。

“诶!这世子妃怎么在这?”杨爽疑惑不解。

“刚才我们来的路上,王府不正在满大街找人么。”宇文瑜还是细心的,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秦唯低头往嘴里送菜,宇文直偷偷伸头过来。秦唯眼睛一抬,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凑近自己。“啊!”一声,吓得连筷子都丢了,宇文直同样被吓到了,忙退后几步。餐馆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他们。“看什么看。”宇文直摆出威严的样子。客人们知道这等人招惹不起 ,瞬间恢复到原来样子,甚至比原来还要吵闹些。吃饭的吃饭,喝酒的喝酒。

掌柜怕着干人生事,低头哈腰的对宇文直说:“宇文公子,二楼有上好的包房……”掌柜还没说完,就被杨爽拉出来,杨爽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

酒肆外,凉末带着一帮家奴四处寻找。

“你,你又是谁啊?”秦唯惊魂未定,但看着宇文直俊美的装扮,竟生气不起来。心想:“肯定又是他。”秦唯把今天遇到的怪事都归到高耀身上。

又一群演员!

“嘿,假装不认识爷。”宇文直一向横贯了,今天居然被怎么一问,实在不甘心。要是放以前,这情况实在少见,或者说没有。宇文瑜差点笑出来,还好忍住了。尽管这样,宇文直还是瞟了他一眼,说:“你来告诉她小爷是谁。”

“咳咳,听好了,这位仪表堂堂,家财万贯……万贯……”宇文瑜一时找不到词来形容。一旁的宇文直急了,轻轻捶几下他的胸膛,使劲使眼神,还不忘吹催,低沉地说:“快点!”“呃……家财万贯……”宇文瑜认真思索了一下接着说,“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公子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宇文直是也。”宇文瑜故意将“皇上的亲弟弟”说得大声些。周围的人一片喧哗。秦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年代了,还皇上。”众人惊愕。宇文直更加气急败坏,他一拍桌子,一屁股坐下来。怒骂:“你一个弃妃,有什么资格笑本王。你别给我在这装疯卖傻,你被宇文澹雅推你下水 ,那是全城皆知!”说完,怒发冲天的出去了。上了马,看见王府的人还在寻找世子妃,怒喊:“弃妃在品还来。”

秦唯只觉得好笑。自己还没结婚,怎么就成了弃妃。但就在刚刚,有那么一瞬间,秦唯真感觉自己就身处古代。

凉末跑到品还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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