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章坑人兄长
白青澜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看着眼前拦住她去路不让她走的人。心里一阵烦闷,不就刚才差一点骑马撞住他,而且根本就没撞住她也倒了歉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玉落上前“小姐?”
白青澜望了望天杀人总归是不好的果断摇头。
“敢问,你到底要怎么样?”眸子不起任何波澜。
“你撞了我必须要负责。”白衣男子一脸无赖样,真是不堪入目!
她看了这么些年话本子,书中哪个白衣男子不是担的起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可到了她这怎么就这么倒霉,那张脸虽说担的起这句话可他的行为着实担当不起啊。
白青澜再次发挥了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本质,勾着唇角,一脸认真的问:“不知公子姓名,下次见面我必定赔偿。”
白衣男子忽然笑了:“钟漓耀,我叫钟漓耀你可一定要记住了!千万不要忘了!”
白青澜点头,看见钟漓耀闪开,立马策马而去,她很忙的好不好!这都五月底了她还没到家。钟漓耀是吧,下次见面她一定砍死他。
白青澜再次庆幸,幸好已经到达了京城,不然和那个钟漓耀在纠缠半天能在六月初到家就不错了。
白青澜让影陌去将马牵进了王府,带着玉落左转右转转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脚尖一点,跳进墙内。
玉落抬头望了望墙,她不是很明白,小姐既然是回家为何不走正门要跳墙。
墙内准备悄悄回屋的白青澜听不到玉落的脚步,轻声说道:“玉落,快些进来。”
墙外,玉落不再犹豫,就算这里是油锅她也跟着小姐进了,脚尖点地,跳起,跳进去后,突然后知后觉的想起,方才小姐让影陌去安置马的时候,这座府上挂的牌匾好像写着定北王府,蓦然惊悚,小姐该不会是打算得罪朝廷中的人吧。握紧拳头,她可要保护好小姐。
白青澜按着记忆,轻车熟路的走到了自己的院子跑进了屋子。身后推开门,屋子里纤尘不染,像是她重来没有离开过。
走上前,摸了摸已经冷却的茶盏,她将壶中茶水倒掉,走出屋子园中的小灶似乎很久没有开火了。
白青澜突然听到一串脚步声,勾唇悠然走回屋中,躺在贵妃椅上,玉落自然也听到了脚步声有些着急的上前:“小姐,可是要撤离?”
摇头轻笑“不必。”
玉落懂了,小姐这是准备和定北王谈些什么,在她身后站定。
白青澜打了个哈欠,她这些日子赶路可是很累的,这群人怎么还不来。
门终于在白青澜的期盼中被推开,婢女一脚刚踏进屋子,便看到了慵懒的躺在那里的白青澜,立马大喊:“快,来人,去通知王爷王妃郡主回来了。”
院子里顿时乱做一团声音由近至远,由远及近。
白青澜提起裙摆珊珊起身,出门对着赶来的白北寒和楚月息福身:“女儿不孝,让父王母妃担心了。”
楚月息上前握住白青澜手,眼眶湿润连连说着回来就好。
白青澜也不言语,她误以为只要见到了父母她心中那份思念便可以少一分,可是她对他的思念只增不减,她突然有些搞不清楚她对北冥玦的看法,她一直误以为他是家人,因为他是她来到这里唯一的一个朋友,虽不知日后是否会相见。
“青澜,倾蕴前几日修了家书说明日便回,你还没见过你哥哥吧。”
白青澜沉默,没见过?开什么玩笑,她记得那个劣质男,一见面就出手!
微笑点头。不能暴露她哥的恶行,她打不过。
白北寒看着白青澜身后的玉落开口:“这是?”
“父亲,这是我在外面救回来的人,品行不错女儿打算将她留下。”
“好,不过怎么说你也是个郡主身边没几个人伺候我也不放心,一会我让管家给你安排几个。”
白青澜点头,正好安排几个打扫院子的,不然就她和玉落两人岂不累死。
白北寒沉吟了下开口:“青澜,你可想去参加宫宴?”
白青澜诧异的看着白北寒。
白北寒再度开口:“前些年,因着你身体不适便也没带你去过,如今你也这么大了也该自己决定了。”
“一切听从父亲安排。”
“明日上午,钟将军将班师回朝,陛下设宴你若想去便同你哥一起前去。那个时候倾蕴也应当回来了。”
白青澜点点头微笑着目送白北寒和楚月息离开。
白青澜落座看着玉落不解的神情,笑“坐下吧。”
深知白青澜脾性的玉落乖乖坐下按捺不住好奇:“小姐,你怎么不同我说你是定北王府的人啊。”
白青澜神秘一笑“我若同你说了怎么能知道玉落你原来这么担心我。”
微囧“小姐。”
“不逗你了,先前不说是觉得没必要。”
玉落想了想也是无论小姐是江湖中人还是王府中人她都跟定了。不过“小姐,影陌在王府里没事吗?”
“放心,他本身就是王府的人,对这里应当相当熟悉。”
玉落点了点头不再开口。
第二日晚,白青澜上马车的时候一僵,她听到了什么!
“青澜,为兄身体不适便同你一起乘坐马车了。”
一刻钟前,白倾蕴一袭白衣摇着折扇笑:“青澜,为兄一路风尘仆仆赶回家中你怎么不给为兄一个好脸色。”
僵硬的笑笑“那哥哥你好些休息,我去参加宫宴了。”
“为兄怎么能放心让你独自一人前去,父王母妃因着有事先去了宫里,为兄就算再累也要跟着你一起去。”
她还真没看出他哪里累,风尘仆仆不应该是蓬头垢面,衣衫不净吗,他这容光焕发,一袭白衣比她脸还白的样子真没看出他哪里风尘仆仆了,不过她可是听哥哥话的好孩子,一起走就一起走,反正他骑马她做马车,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深呼吸,没关系没关系,一起坐马车而已他可是亲哥哥。展颜欢笑“好,哥快上来吧,不过马车有些简陋你可别介意。”
“无碍。”
“青澜吖,你这马车也太简朴了上次见你,那马车虽说外表不怎么样里面可都是一应俱全啊,你这,真真是太简朴了!”马车刚走开,白倾蕴就开口嫌弃道。
她忍:“马车要那么豪华也是没什么用的,你也知我素来简朴。”
白倾蕴啪的一声合上折扇,一脸高深莫测:“总会有用的。”
事实证明,白倾蕴说的没错。
他们连皇宫门口都没进就让拦住了。
白青澜不动声色的踢了白倾蕴一脚:“身为哥哥这种事情需要你解决。”
白倾蕴斜睨了白青澜一眼:“不好意思,我只是搭了个顺风车。”
“你身为兄长。”
白倾蕴立马咳嗽两声:“今日出来有些忙了,咳咳,竟然忘记了喝药,咳咳,青澜,你可要快些解决。”末了还捂着胸口猛咳两声。
白青澜目瞪口呆,还能这么玩?
“白倾蕴!”她小声咬牙切齿的喊到。
虚弱“我在。”
“你真的是我亲哥吗?”
白倾蕴立马恢复原样,摩挲这下巴认真的盯着白青澜的脸,满脸严肃:“你还别说,如果不是你这张和我一样气质出尘容貌出众的脸,我也是不太能相信你是我亲妹妹的,毕竟你这么笨。”
她笨?她那里笨了,她分明就是冰雪聪明,分明是他笨,连他妹妹换了个芯都没发现!不对,若是发现了她可能就不好玩了,她都让这厮气糊涂了。
不生气不生气,微笑,冲着白倾蕴和善一笑,看了看马车门口白青澜果断抬脚将坐在自己身旁的白倾蕴一脚踹过去。
措不及防下,白倾蕴堪堪扶住门框。外面自然听到了马车里的动静,玉落本来在和门口那人交涉,被两人这动作惊了一下,立马过去,门口的一人也过去。
车帘撩开,白青澜缩在马车角落,一声一声的咳着,白倾蕴一手捉住门框一手捂着嘴猛咳像是好不容易才挪到门口一般。
白倾蕴颤颤巍巍的从腰上取下一块玉佩递给门卫:“咳咳,麻烦了,我兄妹二人也是第一次来,不太清楚。”
那人接过玉佩端详了一下,一块纯色的羊脂玉,上面刻着一个定字。
恭敬的将玉佩递给白倾蕴,“请。”
“谢谢。”
马车帘刚放下,白倾蕴就一脸肉疼的拍着衣服,“青澜吖,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狠心呢?”拍了半天终于将白青澜的鞋印拍了下去。
白青澜也不装柔弱了看着白倾蕴一脸挑衅:“我狠心?搞错了吧,我亲爱的哥哥。”
可能白青澜说后面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太过阴森,白倾蕴搓了搓胳膊,“青澜吖你是女孩子,要温柔,要淑女。”
白青澜柔柔一笑“好。”
玉落掀开车帘,白倾蕴一副随时要被风吹倒的样子颤颤巍巍的下了马车,走三步咳一咳。白青澜摸了摸下巴,随即做出一副若不经风的样子拿手帕捂着嘴时不时咳两声。
白倾蕴嘴角抽了抽,比他还作。
两人一路相互扶持,看似十分和谐,暗地里,两人已经不动声色的互掐了好久,白青澜瞪了白倾蕴一眼,轻咳一声,手下却毫不留情,一宁,稍稍转了一下。
白倾蕴嗷一声,又立马收回声音,将自己的胳膊从白青澜的手下解救出来,“你轻点啊!”
白青澜笑“哥,你这是虚了,莫不是没喝药的原因?”
白倾蕴凝噎,要不要嘴下这么不留情,看了看白青澜的小身板,白倾蕴没好意思下狠手,不动声色的抬起脚拌了白青澜一下,又上前扶住白青澜猛咳两声:“青澜,你可要小心些,这么平的路你都能摔着,可让我怎么放心的下。”
“你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这世上绝对没有比你哥我还大度的男人了!”
白青澜转头不再看白倾蕴,她怕在看一眼她会忍不住掐死他。
玉落跟在两人身后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之前不知道白倾蕴身份还能不顾及如今,两个都是主子,她还是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吧。都怪影陌不肯来害得她自己一个人来到这危机四伏的皇宫。
白青澜感觉自己都要把肺咳出来了也没见着参加宴会的地方,捅了捅白倾蕴“怎么越走越偏,莫不是走错了地方?”
白倾蕴没好气的回到“我怎么知道!”他也很累的,再咳下去他不病也要残了。
白倾蕴猛然脚步一停,拽着白青澜往别的方向走,白青澜自然不解“怎么了?”
白倾蕴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们走错地方了。”
“你怎么知道?”
白倾蕴一本正经的对她说“我比你年长几岁,有些事情我自然是知晓的。”
依旧一脸狐疑“是吗?”
“自然。”
白青澜猛然听到一声一声的低吟声。脸色一变,拉着白倾蕴就要走,玉落脚下不知踩了什么被吊到了树上,惊慌失措下大叫了一声。
白青澜眼眸一沉,看来是被牵扯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