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从这天开始岸月开始训练溱枭的体能,好在乌日娜本身也是习武之身,所以资质也算是上乘,可是飞檐走壁的轻功怎能一时炼成?岸月一边训练她攀爬,一边带她去集市上练手。
第一次,
溱枭听岸月的话,找了个上了年纪的下手,溱枭怎么忍心下手?
再加上毫无经验,心中有鬼的心态,想要得手那简直是难上加难,岸月几日来的训练仿佛都不管用了,当溱枭的手朝那老人的荷包探去的时候,那老人微微一侧身,其实并没有发现溱枭想要偷自己的钱袋,可是溱枭马上慌着对那老人说:“您钱袋开了。”
岸月在后面一瞧,得。。。就这心理素质,接着训练。
隔三差五的,岸月便让溱枭在宅子里下手,宅子里住着十多个奴隶贩子,溱枭开始从卫项天下手,接着是云五。。。。再来 小七。。。金九。。。。。十方。。。。
慢慢的宅子里岸月的手下被溱枭偷了个遍儿,不过岸月对溱枭是很严厉的,若是他没有得手,就会被岸月惩罚,没有饭吃。
每当溱枭可怜巴巴的看着岸月的时候,岸月都会说:“你要想在这里生存,就必须达到我所要求的,若是你一直优柔寡断,那只有死路一条,弱肉强食就是这个样子,你若是一直这么一无是处,就会被当成普通的奴隶,贩卖到其他的地方,你也不知道你会被卖到谁的手上,就像货物般,而这是唯一的机会。”
岸月的话深深的刺激着溱枭,是,自己既然要活着,眼下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
就当溱枭又一次失手,被罚站在岸月的门外,这时候听见有几个人在不远处嘲笑道:“卫项天还和云五打赌,说这丫头肯定能成,依我看就她这个样子,差的远呐!”
“是啊,听说卫项天又输给云五几个奴隶。”
“卫项天还真是愚人一个啊。。。。”
哥几个正说的起劲儿,溱枭却听不下去了,说自己可以,凭什么拉上卫项天?就因为自己是他带回来的吗?那个云五侵犯自己不成,却处处找卫项天的茬,真是受够了,难道自己就像他们口中这般不堪?
当溱枭将那几个人打的呲牙咧嘴的时候,岸月在树后面笑了。
虽然那句你们等着,没有立竿见影,可是溱枭却长进不少,慢慢的岸月桌子上的钱袋多了起来。。。。。。
宅子里的人见这小王妃越来越厉害了,简直就是偷遍宅院无敌手啊,再配合她的易容术,根本就防不胜防,偷东西的本事渐渐被大家形容出神入化,每个人恨不得能把卖奴隶的辛苦钱吞到肚子里才算保险。
岸月对溱枭越来越满意了,而溱枭的轻功踏在房顶的瓦片上虽然还有声响,不过也开始能派得上用场了。
拿宅子里的人练完,岸月便带着溱枭,去庙会,集市,茶馆,酒馆,各种人多的地方练手。
岸月开始不再免费提供溱枭麻醉散了。
就这样麻醉散从开始的几两银子,慢慢涨到十几两,若是溱枭付不出来,岸月便不再提供麻醉散,任凭溱枭怎么哀求说自己下次会补上,岸月都不会网开一面。
所以溱枭不得不让自己变得强大,渐渐冷漠无情,不再心慈手软。
宅子里的云五见了溱枭也不得不逃之夭夭,暗地里怪自己当初不长眼,惹了这位姑奶奶,每次看着自己卖掉奴隶的钱不翼而飞后,云五都猛捶胸口,悔不当初啊,无奈之下,只好求卫项天帮自己去溱枭那儿求求情,让她发发慈悲。
溱枭听了卫项天的话,笑过之后,决定放过云五,只不过溱枭这偷儿已经成了习惯,一天若是不找谁下个手,就心痒难耐,渐渐的溱枭把主意打在了岸月身上,一想到对岸月动手,溱枭就觉得刺激,宅子里再也没有比岸月更具有挑战性的了。
想到不如做到,溱枭知道早上的这个时候,岸月会在茶馆吃早餐,溱枭兴致勃勃的将自己易容成老太太的样子,就去那里堵岸月。
此时岸月跟买家已经谈好价钱,收拾好了银票正要下楼,却见个老太太往阁楼上走。
岸月也没在意,谁知道那老太太一个不稳竟撞上了自己。
岸月扶了她一下,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溱枭淡定的坐在阁楼上,喝着茶吃着小点心,从窗往下面一瞧,岸月出了茶馆,溱枭知道自己得手了,当溱枭打开银票的时候,惊呆了,他没有想过会是这么一大笔。。。。。。
不行,岸月会着急的,想着溱枭马上离开茶馆往岸月宅走。
卫项天不知老大这是唱的哪儿一出,瞧瞧一身是伤那狼狈劲儿?真是惨不忍睹,不过老大吩咐过,一会儿小王妃回来,谁也不准多嘴。
没多久,溱枭就回来了,一进宅子就看到岸月浑身是伤的吊在大门口,顿时溱枭就傻眼了,忙将自己脸上的易容揭了去。
“岸月。。。岸月。。醒醒 。。。你这是怎么了?”溱枭吓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岸月半死不活的睁开眼,气息微弱的说道:“你。。。你回来了?我弄丢了卖奴隶的银票,而你又不见了,老大以为。。。以为我将你放走了。。。。所以。。。。”
“我没走啊?我不走。。。。。银票。。。银票在我这里。。对不起。。。是我不好。。。这就给你。”溱枭一边胡乱的擦着泪水,手一边哆嗦着朝自己腰间摸去。
这一摸,坏了,银票呢?怎么会不见了?
岸月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皱着眉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溱枭此刻脸都没有血色儿了,苍白着脸,空洞的眼神,听到岸月的问话,蠕了蠕嘴,却说不出话。
这时溱枭看到了卫项天,一把抓住他,急着喊道:“放岸月下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偷了他的银票,快放他下来。”
卫项天看着满脸泪痕的溱枭,又递了一眼岸月,为难的说道:“没有老大的话,谁也不敢啊。”
溱枭一听,往后踉跄的退了几步,随即发疯般的跑回了岸月的房里,将凳子拿了出来,二话不说利落的站上凳子,就解岸月手上的绳子。
卫项天,看着溱枭为了岸月这个样子,心里酸酸的。
“乌日娜,你这样做,老大知道会处置你的!”
“告诉你们那个丧心病狂的头儿,银票是被我弄丢的,我会还,还有我不会跑,让他以后不要拿岸月出气。”
溱枭托住岸月的身子,看着在一旁好像没听懂的卫项天,狠狠的一把将藏在自己腰间的双鱼玉佩拽了下来,不舍的看了一眼,直接丢给卫项天:“这是突厥瑞王送我的定情信物,想必也是无价之宝,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拿去帮我卖掉吧,看看值多少,若是不够弥补那些银票,剩下的我会弄来,若是那个变态再敢为难岸月,我就把他这里的奴隶都放了。”
溱枭说完,架着岸月就回了房间。
卫项天一个人傻傻的愣在那里,望着溱枭和岸月的背影,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傻丫头,你说的那个丧心病狂的人就是岸月啊!
不过倒是真想看看你把这里的奴隶都放了,岸月的那张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