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其木格远远的就看见水薇在巴图议事的帐篷外跪着,蔑视的走到水薇的身边:“妹妹这般可怜是为何啊?”
水薇目视前方,看也不看她。
“我猜猜,妹妹不会是为了那个大唐来的奴才来求情的吧?”其木格横了水薇一眼,继续说道:“一个奴才而已,妹妹这样不值得,不过话说回来,妹妹身边的奴才怎么会去勾引二爷?就不知道这么做会连累主子吗?”
水薇依旧目视前方,继续无视其木格。
其木格冷哼一声,扭身进了巴图的帐篷。
族人见其木格进来了,便都起身退了出去,其木格这才笑着开口道:“可汗的心可真是狠啊,门口跪着美人儿,理都不理。”
巴图一听其木格的话,还在纳闷,忽然明白过来,猛地起身就要往外走。
其木格恨死了自己的这张嘴,看着巴图急着往外走,心里这个悔,原来巴图是不知道水薇跪在外面,早知道就不说话了,让那蹄子一直跪到残。
巴图一撩开帐子,就看到那娇弱的人正跪在门口:“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水薇看到那个让自己惦记了一晚上的人,忍不住无声的哭了出来。
巴图不自在的刚想伸手拉她起来,只听见其木格说道:“可汗,妹妹没有管教好下人,跪上数个时辰也没有什么,只是这奴才犯了错,做主子的这么装可怜,难道是要包庇吗?”
“其木格,事情我会处理。”巴图盯着水薇,没有回头看其木格。
“是。”其木格见巴图这样,知道此刻不能再多嘴。
“夫人,先回去。”巴图沉声又对其木格说道。
“可汗。。。。”
“回去。”巴图有点怒了。
其木格不甘心的瞪了一眼水薇,转身离开了。
“起来。”巴图微怒的冲着水薇命令着。
水薇用那双充满委屈泪水朦胧的大眼毫不示弱的盯着巴图。
“我叫你起来,没听到吗?”巴图气自己为什么看到她这副模样儿于心不忍,难道是受了秦枭早上的那番话的影响吗?
水薇挣扎着要起来,怎奈跪的时间太久了,双腿从膝盖往下早已失去了知觉。
巴图不耐的抓住她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肩上,顺势一把将水薇拦腰抱起,朝水薇的帐篷走去,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打破这份宁静。
秋儿见巴图抱着水薇进来,很是惊讶,愣了下,马上聪明的退了出去。
巴图把水薇放到椅子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看着水薇泛红的脸颊,明白这个小女人因为自己抱她在害羞,不想她不自在,巴图开口道:“秦枭和苏诺的事,我自有安排。”
秦枭?水薇有些不明所以,不应该是门帅么?
“可汗说的秦枭可是我的随从?”
“嗯,秦枭以后留在我那里,这样我能放心些。“
“可汗,水薇并不是想替秦枭求情,只是说句公道话,苏诺是您的弟弟,想必可汗比谁都了解他,”说到这里水薇起身即刻跪到地上继续对巴图说道:“既然可汗觉得都是秦枭的错,那可汗您放了他吧,把他赶出突厥,赶的远远的,让他此生再也见不到苏诺,这样不就好了吗?只求您能留下他一条命。“
巴图见水薇又跪下了,说来说去还是在替秦枭求情,不禁有些烦躁。
“我几时说过要处死他?一个大唐的探子能耐我何?“巴图不悦道。
“探子?“水薇思量着巴图的话,心寒的说道:”这就是你不靠近我的原因吗?秦枭和苏诺是两情相悦,若说大唐派秦枭密探,可汗不觉得可笑吗?您不觉得派我身边的秋儿更好一些吗?为什么派个男人?我们来突厥这么久,对可汗您有什么不利吗?“
水薇的反问让巴图说不出话来。
水薇被巴图的那句探子伤的不轻,明白疑心就像把利刃随时随地,都能把刚建立的感情斩断,要怎么做才能跨过这心结呢,要怎么做?水薇无声的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
秦枭那日离开巴图的帐篷,被巴图的近身侍卫带了下去,连日来教秦枭如何侍奉可汗的琐事,并没有难为他,秦枭脑子里想的酷刑完全没有上演,可是这并不能让秦枭放松,苏诺被关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正想着的当儿,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秦枭仔细的一瞧,诶?这不是偷我牛肉干的小子吗?秦枭刚想喊,只见库尔对他做了嘘的动作,秦枭悄悄的走近库尔,刚想问你有什么事?就被库尔拉着偷偷的跑出去。
两个人跑了好远好远,都快看不到族里的帐篷了,库尔才停了下来,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大口喘着,库尔指了指前面的庭院,秦枭这才注意到草坪上的石屋,庭院里种满了奇怪高大的植物。
库尔把手里的包袱递给秦枭,催促道:“把这个换上,赶快进去,我在这里守着,门口的侍卫拦你,就说是宠爷派来的,懂了吗?”
秦枭愣了愣,打开手里的包裹里面是一件匈奴的衣服,来不及询问,听库尔的话换好,推开栅栏走了进去,果不其然被门口的守卫拦住了,像库尔教的那样回答,顺利的推开了门。
“滚,都滚出去。”
秦枭听到苏诺的声音,顿时欣喜若狂,刚想奔过去,就见洒了一地的饭菜,秦枭小心的走到屏风里面的内室,看到苏诺闭着眼仰躺在榻上,完全看不见原来的那个衣冠楚楚的潇洒模样儿,秦枭颤颤的喊了声:“苏诺,是我。”
苏诺听见秦枭的声音震了下,猛的起身坐起来,望着眼前的人。。。。
“苏诺。。。”秦枭对上苏诺的视线,看到了苏诺眼底的惊喜。
苏诺冲过去把他拥到怀中:“秦枭,别离开我。”
秦枭紧紧的抱住苏诺,在苏诺耳边哽咽道:“嗯。“
苏诺微微侧过脸吻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