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秦枭伸伸懒腰,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自己不知不觉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几天不分昼夜的做样本儿,再一边教门卓可把自己给累坏了,想到明天,秦枭闭了闭眼,又睁开,明天就是自己入宫的日子了,问自己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么?
慢慢的走到床边,从枕头下面拿出那枚,不同于大唐工艺的双鱼玉佩,触了触上面的鱼嘴儿,什么也不想的塞到了袖口中。
凭着自己的记忆,在集市上慢慢悠悠的穿梭,远远的看到金雅阁的牌匾,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秦枭难掩心底的兴奋,可算是找到了。。。。
刚靠近就被青楼的杂役给拦下了,那杂役用专业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了秦枭一遍,怎么也看不出秦枭是个当官的,心想这小子是哪位官爷儿家的仆人么?长安城内有谁不知晓金雅阁是官妓场所,此人说不准儿就是一官宦子弟,否则怎么能不管不顾的冲进来?人不可貌相,还是问清楚为好,别得罪哪位爷儿,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想罢,摆出一张恭敬的嘴脸:”爷儿,请您把令牌给奴才瞧眼,奴才好给您安排房间。“
秦枭一听傻眼了,自己哪来的令牌啊?再说上个酒馆还用的着出示证件么?
秦枭说:“我没有令牌。“
那杂役马上就板起了脸,心想果然是和自己想的一样,他也是个奴才,来找主子的吧?又开口问:“那是来找人的?你家主子是哪位爷儿?我好去通报一声。“
秦枭被这一问难倒了,来找谁?自己是来找那外族男子啊?可是自己不知道他姓氏名谁啊,这下可怎么好。
杂役看他那发愣的样子,瞬间就翻了脸:“哪来的野小子,一大早儿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敢明目张胆的闯金雅阁?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来撒野?里边给我来俩人,帮我教训教训这混小子。”
说着就从里面走过来两个五大三粗的硬汉,就把秦枭给架住了,二话不说就朝秦枭伸手想要揍他。
秦枭看形势不好,脱口而出:“我要找那外族男子。”
杂役一听朝打手使个眼色:”慢。“
杂役走到跟前儿,仔细的瞅着秦枭,想起了什么,便对旁边的人说:“放开他吧。”
两个壮汉松了手,秦枭抚了抚被攥疼的手腕,忙从袖口里拿出点散碎银子往杂役手里揣。
那杂役掂了掂,又放回秦枭手中,对他说:“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赶紧回去吧。”
说完看也没看他,杂役带着人回去了。
秦枭那个心酸啊,站在那儿动也不想动,把银子放回去,从袖口里拿出那枚玉佩也不看,就那么死劲儿的握在手心儿里。
那日被那外族男子羞辱,挣扎之际,趁苏诺分心之时,秦枭从他身上拽下了这枚双鱼玉佩,为的就是日后能有机会再来见苏诺一面,把玉佩还给苏诺,趁机跟他解释清楚自己找他所为何事。
今天是最后的期限了,明日清晨天未亮就得入宫去了,见不到他了,再也见不到他了,真不甘心。
秦枭手里的劲道像要把玉佩捏碎,却又似怕弄坏松了松手。
他怎么还没走?杂役回到阁楼上送酒水,从窗户往下望了望,看见秦枭还没走,在那站着,这都晌午了,烈日当头的,那小瘦身板儿可怎么受得了?
哎,杂役不自觉的叹口气,那日格罗引秦枭进来,就是吩咐自己不要阻拦,所以金雅阁虽然人来人往的,人多的招呼不过来,杂役对这件事还是印象深刻的,所以在刚刚才认出了他。
可是他站在这里死等也不是办法啊,乌克斯苏诺和格罗是真的不在这里啊?杂役摇摇头,去忙自己的事了。
秦枭抬头看看天色,已经是傍晚了,苦笑着抬起已经站的没有知觉的双脚,往回走。
格罗正骑着马往金雅阁驶去,正与秦枭擦肩而过,看了眼六魂无主低着头从自己身边走过的秦枭,格罗也没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