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络瑄坐在窗前,心里很慌乱,并不是因为见到了四贝勒,而是因为闵甄。
从上次齿痕的事情,她就知道了闵甄并不是一个单纯的人,今天还发生了这件事,她真不知道闵甄到底想做什么,她这样做的意图又是什么?一股不安涌上了心头。她突然有些害怕,害怕这个女人。
暮憬走进房间,看着络瑄闷闷不乐的坐在窗前,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悦。
“为什么不开心?”
络瑄回过神来看着他“你回来啦!”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没有啊!”
“那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络瑄立刻走上前,抚上暮憬的脸庞。“暮憬,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你到现在还那么在乎他吗?”暮憬抓住她的手,声音低沉。
“你说什么?”
“不知道我说谁吗?那你为谁而不高兴呢?”
“我......”
“四贝勒。”
“你知道了?”
“怎么?你不想让我知道吗?”
“为什么会这么说,你是怎么了?”
“今天看到他和他的福晋,对你的冲击就有那么大吗?”
络瑄抽回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你让她怎么说?告诉他闵甄今天的行为,让他对他的侧福晋避而远之?
“你说啊!”暮憬的眼神紧紧逼视着她。
这样的暮憬突然让她感到陌生,以前的暮憬是不会这样对她的。“对不起,我很不舒服,你可以先出去吗?”
“我是你丈夫,你为了别的男人叫我出去?”
络瑄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眼里全是失望,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道“出去!”
接着暮憬便摔门而去。
她浑身颤抖着,眼帘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只见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颤抖的手拭去脸上的泪水……但是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都止不住。她不敢哭出声来,怕有人听见,紧接着,拭去泪水的手紧紧地捂住了嘴。
夜深了,暮憬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喝着闷酒。
“暮憬。”闵甄走了进来。暮憬失落的低下头继续喝着,为什么来的不是络瑄?
“如果你是来劝我少喝点的话,那你可以走了。”
“我不是来劝你的,相反,我还给你带了这个。”说着,闵甄将手里的酒放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高丽特产的米酒,很好喝的,可是你要小心点。”
“小心什么?”
“这酒后劲很大,很容易醉的。”闵甄提醒着。
暮憬没有理会,拿过酒便往嘴里灌,不一会便瘫在了桌子上。
闵甄抚着暮憬的脸轻声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这酒,很容易醉的吗?”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进了房里,暮憬用手遮住眼睛,转过了身,谁知道旁边还睡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络瑄,而是闵甄。他慌忙的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居然**着身子,他狠狠地打了自己的头,立刻起身穿衣服。
“你起来啦!”闵甄突然开口,吓得暮憬差点摔倒在地上。
“我......我们昨晚......”暮憬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闵甄害羞的低下头,脸上带着笑意。
“对不起!”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为什么要这么说?”
“总之对不起!”说完暮憬慌忙的跑了出去。
闵甄坐在床上,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道是喜还是悲。
他真的是闯大祸了,他居然会跟闵甄......天啊!他真的不敢再想了。看着络瑄走了过来,他立刻躲到了一旁。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样来面对络瑄了,他背叛了她。
【钟粹宫】
“娘娘,您的参汤来了。”汀兰端着参汤走了过来,只看到络琪跟芷云有说有笑的。
汀兰放下了参汤“娘娘你们说什么这么开心啊?”
“主子是在说要给你找个婆家。”
一听到这话,芷云差点把参汤打翻。
“芷云,你就别开这种玩笑了,像我们这些宫人能不能出宫还是个问题,更别提嫁人了。”汀兰将参汤端给了络琪。
“是真的,主子说会替你想办法的。”芷云认真的说道。
汀兰的脸色立刻变了。
“汀兰,你怎么了?”络琪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奴婢想起还有事没办,先退下了。”说完,汀兰便离开了。
“汀兰是怎么了?怎么心事重重的?难道她不想嫁人吗?”
“奴婢听说汀兰的家里很贫困,全靠她在宫里的俸禄养家。她娘好像又病重了,可能是怕出了宫就没办法养家了吧!”
听到这些话,络琪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