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
参见完所有嫔妃后,卫良儿的双腿已经有些酸痛,皇后和蔼的说:“各位妹妹以后同在宫中,要尽心竭力的服侍皇上,多为皇家绵延子孙。”随后又将目光,转向贴身侍女佩儿:“太后那边是怎么说的?”佩儿恭敬的回答到:“太后说,心意知道了,但要静心礼佛,所以,让娘娘与各位妃嫔小主,不用去慈宁宫请安了!”皇后点了点头对众人说:“想必,诸位妹妹都累了,跪安吧!”皇后看到众人都散了去,立即收起笑容:“几乎是笑了一天!”佩儿听后立即上前为皇后按揉肩膀:“娘娘,真是辛苦,奴婢看今儿珍妃那劲,是想立威!”皇后闭上眼睛,叹息一声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了,我辛苦不要紧,谁让我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再苦再累,我也要受着,担着!对了,皇上呢?”佩儿看了一眼外面,低声告诉皇后:“听李公公说,皇上批完折子就去了慈宁宫,另外,皇上已经三天没去看珍妃了!”皇后冷笑一声说:“怕是因为皇上,又得佳人的缘故!”晚上,敬事房的刘公公来到养心殿,聂风看着这些绿头牌,从中找出了良贵人的牌子说:“良贵人住在何处?”刘公公低垂着眼眸说:“回皇上的话,良贵人住在尚梨宫,是珍妃娘娘一手安排的,别看地远,可那的景美!”聂风知道这又是珍妃,使得小性子,便将牌子放下,转脸就对李公公说:“李行,吩咐下去,摆驾凤仪宫。”皇上没有让新晋宫嫔侍寝,而是去了凤仪宫,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第二天,卫良儿向皇后请完安后,对兰曦说:“现在时候尚早,我去四周逛逛,你先回去吧!”见兰曦不放心的样子,便挽起她的手,用撒娇的语气说:“我记得路一会儿就回去!”兰曦听后坦然一笑说:“这个季节多风,贵人小心别受了风。”凤仪宫不远处便是太液池,远远望去水天一色,卫良儿站在池旁闭上眼睛,感受一丝凉风,带来的心旷神怡,再往里走皆是参天古木,这些树木都是立朝之后种植的,差不多有数百年的历史,卫良儿甚是喜爱,回去后,便命人在树上扎了架秋千,这日下午,卫良儿手拿玉萧独自坐在秋千上,垂着眼眸吹起手中的玉萧,一曲凤凰于飞,荡气回肠,忽然感觉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阴影,吓得良儿连忙跳下秋千,转身便看见一名年轻男子,目光炯炯的打量自己,只见他身穿青色长衣,头戴金色簪冠,面容清俊,良儿因看不出他的身份,不由得脸上一红,屈膝行了一礼,窘迫问道:“不知尊驾该如何称呼?”男子似乎发觉到了什么,便咳嗽一声示意她起身,随即背过手说:“我,我是…九王身边的小侍从,叫我老三便好!”良儿听后再次打量他一番:“公子,一人游荡在此,又衣着不凡,看起来九王对待下人真的很好!”老三听后尴尬一笑说:“王爷是贤王,又懒散惯了,所以奴才才那么得闲!”卫良儿抿嘴一笑后,觉得自己与他这样攀谈有些不妥,便后退一步说:“话虽如此,可出来久了,你家主人还是会着急,快回去吧!”老三没想到彼此只交谈了几句,便要赶自己离开,于是上前一步说:“可………我还不知贵人芳名?”卫良儿低垂着眼眸说:“尚梨宫良贵人卫氏。”老三听后眼前一亮,不过很快便消失,卫良儿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慌了起来,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看到手拿披风的兰曦,急匆匆的走过来,她看了一眼站在卫良儿面前的男子后,惊愕的跪在地上磕头行礼:“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卫良儿听后攥紧了裙上的丝带,抿着嘴不知该怎么好,兰曦见良儿不语,连忙推了一下她的胳膊,醒过神来的卫良儿,迷迷茫茫朝聂风跪了下去:“臣妾失仪,还望皇上恕罪。”聂风听后微微一笑,扶起卫良儿说:“是朕唐突你在先,也是朕存心瞒你,还望良儿不要见怪!”卫良儿听他如此称呼自己后,红着脸说:“臣妾不敢,只是……皇上为何欺瞒臣妾?”聂风嘴角微微上扬,笑意更浓:“朕若早告诉你,你早就吓得跟那些嫔妃一般,还怎敢与朕无拘无束闲聊!”忽然,握住她的手说:“很冷吗?手居然这样凉!”说着便拿过兰曦手中的披风,披在卫良儿身上,兰曦见此场景连忙退到一边,低下头偷偷看着聂风,握着卫良儿的手,默默往前走,一路上,卫良儿的头几乎要低到胸前,生怕别人看到,来到亭子里,聂风便忍不住亲了一下,卫良儿的额头,然后,不顾她一脸娇羞,用鼻尖抵在良儿额头上,低笑着说:“今晚,你可要做好准备,凤鸾春恩车会来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