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风吃醋
卫良儿走在回宫的路上,听见身后传来铃铛的声音,便忍不住停下脚步张望,忽然,总管李行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兴高采烈的半跪在良儿身边说:“奴才给小主请安了!”卫良儿弯腰扶起他后说:“李公公亲自来,是不是皇上那儿有事?”李行笑了笑便对良儿做出请的姿势,会其意的良儿刚转过身,便看到凤鸾春恩车,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在兰曦的搀扶下,含笑坐了进去,而这一幕,恰恰被珍妃身边的侍女小竹看到,卫良儿刚进入千重殿,就闻到殿内浓浓的香气,进入寝室才知是龙延香的味道,忽然看到桌子上,摆放着一把焦尾琴,便走过去用指尖拨动琴弦,良儿在来的路上就得知,九王进宫向太后请安,聂风作为陪同,一并前去,所以,一时半刻还回不来,良儿感觉无聊便坐在椅子上,奏一曲《高山流水》,琴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突然,感觉有一双手附在自己肩膀处,良儿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于是,转身趴在聂风胸前疑惑的说:“皇上去慈宁宫,怎么不多呆一会儿?”聂风听后将唇轻贴在她额头上说:“母后平日里疼爱九弟,又因朕不常宠幸皇后,而恼怒了朕,更何况,朕心里放不下你,若是朕不来岂不是错过了,这美妙的琴声!”良儿浅笑一声微微别过头说:“三郎,这样说,真叫臣妾无地自容!”聂风听她居然如此称呼自己后,心里是说不出的高兴,而良儿见皇上不语,以为自己失了规矩,刚要请罪,就被他牢牢搂在怀里,聂风用食指抚摸良儿的唇说:“自朕成为皇帝后,就没人叫朕三郎了,而你闺名卫良儿,小字是什么?”良儿低声说:“我只是养女,所以,没有小字!”聂风想了想说:“朕见良儿莞尔一笑很倾城,那我就叫你小莞如何?”良儿嗯了一声,便被聂风抱到床上,刚要解衣服,就听见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李行小跑进来,看到皇上面露不悦后,低声说:“启禀皇上,珍妃娘娘在宫里自裁,还好伤势不重,已在太医的医治下将血止住。”聂风噢了一声说:“让太医好好治!”见李行还不走后,便用身子挡住良儿,怒视他说:“糊涂东西,没见朕忙着呢吗?还不滚!”当李行走后,良儿搂着聂风的腰,一脸严谨的说:“现在这个时候,珍妃娘娘一定希望皇上,在她身边!”聂风听后亲吻良儿的耳垂说:“小把戏,不必理会,你舍得朕走吗?”良儿立即说:“可皇上是明君,珍妃娘娘又是皇上旧人,现在珍妃娘娘身负重伤,皇上在此与新人缠绵,会惹后宫非议,皇上便是薄凉之君,臣妾爱皇上,所以不想皇上变成这样!”聂风听后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三郎听小莞的!”良儿看到聂风依依不舍的离开后,心里难受不已,她知道皇上不会回来,便叫上兰曦一块回宫,她望着湛蓝色的天空,喃喃自语到:“都说在这后宫之中,没得皇帝宠幸的女人,就如同没有生命的纸偶一样,连一阵风都可以刮倒她,摧毁她,而有了皇帝宠幸的人,就真的能高枕无忧吗?恐怕,她们的日子,过得比无宠幸的女子,更为忧心,可是,以色视人,能得几时好?她们更害怕失宠,更害怕自己衰老,害怕,有更美好的女子出现,如果没有爱情,帝王的宠幸,是不会比纸更牢固的,而爱情,怕是,这帝王后宫之中,最缺乏的东西,宫中女子会为了地位,荣华,恩宠,去接近皇帝,可为了爱情,有谁听说过?”牡丹宫离千重殿不远,聂风乘着轿撵很快便到了,刚踏入殿中,便听见珍妃哭泣的声音,聂风看她躺在床上,哭得梨花带雨后,叹息一声说:“朕的好韶华,哭就不漂亮了!”珍妃看到皇上后,在侍女的搀扶下,艰难的直起身子说:“请恕臣妾不能行礼!”聂风听后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含情脉脉的说:“你怎么这么傻?”珍妃没想到他会对自己如此温柔,便趴在聂风肩膀上抽泣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她亲了一下聂风的耳垂说:“我以为皇上厌倦臣妾,再也不会来了!”聂风轻笑一声说:“傻瓜,在朕心里,你永远都是稀世珍宝!”说完,便让李行带着宫中侍女离开,见人都走后,便侧躺在她身边,良儿刚回宫不久,玉兰宫的韩美人便来拜访,韩美人身体纤细,容貌也有几分姿色,可眉眼之间却多了份寂寥,想来是宫中寂寞的缘故,卫良儿轻轻握住她的手,对兰曦说:“韩姐姐来了,快,把皇上赏的茶拿过来!”说话间,便拉着韩美人入座,茶沏好后,韩美人抿了一下,笑着对良儿说:“果然是好茶呢!”突然声音沉下来:“自进了宫,像这样好的茶,我却再也没喝过!”卫良儿听后立即说:“姐姐喜欢就好,回头,我让人送到姐姐宫里去!”听她一口一声姐姐,韩美人的心情好得不得了,便与良儿闲聊起来,送走韩美人后,良儿叹息一声对兰曦说:“方才从韩美人的话中,不难听出她的怨与恨!”兰曦立即说:“贵人可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就如同集万千怨恨于一身,贵人不要天真以为,自己与世无争,就能平安度过一生!”良儿望着牡丹宫方向说:“起码,这几天,皇上是无暇顾及我了!”自珍妃重获圣眷后,便恢复往日迫人的气势,除了皇上的命令外,几乎没有什么,是能震慑到她的,良儿及后宫嫔妃,对她也是敬而远之,因此,珍妃骄傲的称自己是后宫第一人,丝毫不顾及皇后颜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