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安的思念,金夜的守候
如风的邂逅,挡不住你离开的步伐
如水的思念,换不回你渐行渐远的背影
激情万丈的海誓山盟,抵不过一纸功名
美好的憧憬成了美丽的残局
功成名就,封妻荫子
你春风得意
年老色衰,孤苦无依
我黯然失色
秦淮河畔又传来阵阵凄凉的琴音,夹杂着女子的低吟,白衣飘飘,宛若星辰,不过是别人眼中的如安。她不过是一届孤女,在这秦淮河畔卖笑为生的娼妓而已,多亏了金夜,那个谈笑风生宠辱不惊的商人,而又特别执着固执的男人,将近五年了,他还是在原地等候,人生能有几个五年,他还能执着多久,如安哭了,为自己,也为金夜,那个叫冷风的男人到底在哪里,她为冷风守候,而金夜为他守候,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但不是今天,不是此刻。
门突然被打开,是丫鬟小翠
“小姐,金公子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小翠小心翼翼的说
“他来了,多久了”如安淡淡的问
“有几个时辰了吧,小姐在伤心,所以.........”小翠吞吞吐吐的说
“我知道了,让他进来吧”如安整了整衣角
金夜依旧是那套藏青色的锦缎长袍,用他那双深情的双眼静静地望着如安说:“春天的桃花开了,我们去看看吧!”
“好。”如安仅一个字,就让金夜欣喜若狂,仿佛回到了那个相遇的时刻,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形容了他的心情。
他找了她好久,却在这里找到了,转眼五年过去了,她依旧是她,他依旧也是他,没有任何改变,只因那个叫冷风的男人,为什么既然让他们相遇,却为什么又让冷风出现,既生瑜又何生亮啊,也许这就是命,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还能守候她多久,也许会放弃,但不是今天,不是此刻。
如安换了一套淡粉色的套裙,把她显得更加明艳动人,当她随小翠走下阁楼的时候,金夜已经命人备好了马车,看到她出来赶紧迎了上来,连忙把身上的披肩取下给如安披上,初春的天气是有点寒冷,但是看到金夜那紧张的样子,如安还是忍不住笑了:“瞧你紧张的,我的身体没那么弱,又不是瓷盘做的。”
“说的也是。”金夜耸了耸肩
上了马车,金夜却拦住了小翠,对小翠说:“你留下,我陪她就可以了。”
小翠没有说活但是看着如安仿佛在等答案。
“你留下吧,有金夜就够了。”如安说完就关上了马车上的窗帘,静静地坐在马车里闭上眼睛,等了好大一会儿也没见金夜上来,但是马车已经开始走了,她有一点郁闷于是掀开窗帘,就看见了金夜,原来金夜在驾车,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静静地,一个人驾车,一个人坐车,没有言语却很默契。
终于到了终点,这是如安曾经的家-桃花源,这里种满了桃花,花瓣在微风中静静的飘洒,如安站在这篇桃林里,仿佛仙子一般,金夜看痴了,
“忘了他吧,厚安阁已经建成。”金夜说
“我不配,金夜你值得最好的。”如安说
“如安,这个世界没有最好的,只有最想要的。”金夜说
“还记得那年,桃花林中你对我说的话吗?你想要的生活,我能给你。”
“可是,你现在.......”如安欲言又止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我心悦你,就够了”金夜说
“可我........”如安又一次欲言又止
“你还忘不了他,他已经走了五年,他若心里有你,早回来了。一个男人最大的职责不应该是给自己喜欢的女人幸福吗?”金夜愤怒了
“可能他有什么苦衷耽搁了。”如安找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信服的理由
“你真的执意如此?”金夜有点不死心
如安点头。
“好吧,随我去长安,我带你去找他,但是你需要个身份。”金夜伤心的说
“什么身份?”如安问
“我的夫人。”金夜说
“好,什么时候出发?”如安问
“明天。”说完金夜扶着如安坐上了马车。
